田烟被人请到了楼上。
四方斋和八歧门里没有女人,谁也不敢碰她,虽是让他们仇恨的卧底,但也得客客气气将她送上去。
逄经赋站在门口,两人把她带到后便关门离开,剩下他嫌恶的目光盯着她身上肮脏的衣服。
“脱干净。”
田烟依旧是顺从,像第一次来到他家时,也是站在玄关处脱掉衣服,一丝不挂等待着他的审视。
她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疤,有的是他被踹出来,有的是被他踩出来,还有的是在地上拖拽时候留下的伤痕。
瘦弱的腰部,瘀青极为深重,堪比脖子上那一圈已经变紫的掐痕,可想而知他的力道对她来说有多痛。
逄经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逮进浴室,一路上田烟跟着他的脚步走得跌跌撞撞,赤脚打滑快要跪下去。
“洗!”
田烟强忍着裸露的屈辱,站在淋浴下方,打开了水龙头的开关,冷水顷刻间从头什么求饶的话,逄经赋不耐烦地皱紧眉头,压着她的膝盖大力往外分开。
田烟揪着他的睡袍衣领往下扯,红着脸满眼痴醉的泪意:“求您操死我……操死我,啊,操我。”
逄经赋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先快一步,往她潮水泛滥的逼里面大力操干。
“不学着怎么装爱我了,开始学怎么演骚货了?”
他自暴自弃,像个没吃过肉的禽兽一样要干死她。
“呜,只对您骚……呜啊,只对您。”
田烟呜咽仰起脖子,瘀青斑驳的颈部,都是他亲手烙印的痕迹,上面几根细瘦的骨头凸起。
冲刺的撞入把她身体都顶到了床头,后背潮湿的水渍都要摩擦干透,她脑袋往冰冷的床头上撞了几十下,发出清脆的抨击声。
精液灌满他撬进去的子宫,全部注入深处,肉棒甚至都要穿透了身体,恨不得射精后当场和卵子相融。
白嫩纤细的腿像蛇一样灵活,攀附在他的劲腰上,拦着他的后背把他的身体用力贴向她,床单被她抓出凌乱的褶皱。
田烟眼神迷离,像是在感受着他射精的过程,被灌满得浑身颤抖。
她的目光里满载着无尽的深情,直达灵魂深处,仿佛要将他锁在她汪洋的黑瞳里。
“逄先生,我好舒服……”
逄经赋浑身无可自控的亢奋,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方才卖力的一切都有了回应,无可救药掉进她布满甜蜜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