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册子上写的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写的明明白白。这可给这个案子提供了很大帮助啊!
上面写着,半年前,他晚上走路,就感觉有人跟在后面。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都是如此。
穆远就很纳闷是谁这样大胆?在家里都能跟着?可是每次他回头都看不见人。一来二去他就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呢。
找好几个郎中看过后,都说没什么毛病。就这样过了一个月,那个人突然在一天晚上跑到他前面,冲着他笑。
“你的影子我拿走了。你若是想要影子,就去偷别人的吧。”说完这句话就消失了。
穆远都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消失的,没看明白。从此他真的没了影子,但是偷别人的影子,他又不忍心。在家消极了几天后。
他就开始晚上出去找活计维持家用,白天在家读书。
我看完后,不由得皱眉。穆远讲述的事情和章小恒他们说得一样。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
“大人,那个人没教他们怎么偷影子?”
我这样一问出来,王大人他们恍然大悟。
“对啊,我们怎么没想到这个问题?那个人若是没教他们。章小恒怎么会有样学样的跟踪人呢?”
知道问题在哪里后,王大人让小厮将章小恒和穆远给叫了过来。
他们几个在屋子里正聊的热火朝天呢。突然被叫来,俩个人都有点忐忑。
“偷你们影子的人,教你们怎么偷影子了?”
王大人这样一问,章小恒和穆远都是一愣。他们一直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没有啊!”
章小恒第一个摇头。随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穆远。“教你了?”
穆远也是跟着摇头。
我们看着他们摇头,就很纳闷。
“没教你们,你们怎么会跟他一样开始跟踪,想偷影子?”
王大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他们也很纳闷。站在中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穆远苦笑了一下。
“大人,我们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跟他一样,跟踪人。你要问我们怎么偷影子,我们真的不会。”
有样学样吗?
这样的话,说明他们情急之下的做法,根本就没长脑子。
“不会偷,光跟踪有什么用?”
我总感觉眼前这俩个人有事瞒着我们呢?
俩个人毕竟年纪小,被我们这些人盯着。站在那里开始额头冒汗紧张了起来。
“大人,我们真得不会。”
章小恒受不了,直接冲着王大人放低姿态说了一句。
王大人没接话,任由俩个人站在中间紧张。现在拼的就是心态。一个人若是心里有鬼,就会慌张。慌张之后,就会露出破绽。
过了约有一刻钟,俩个人都没开口说话。
王大人挥了挥手。“回去好好想想,想起什么就过来告诉我。”
反正他们几个都被关押在驱灵阁,若是说点什么话,暗处的人都能听见。
小厮将他们送回房间。余川看见他们回来,高兴的起身将他们抱住。看来他开始依赖他们了。
“好了,你们今天都回去休息吧。明天继续。”
王大人让我们回家了。
我和长生回到家里后,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坐下吃饭。一天没吃饭了,真是饿啊!
上次我们商量吃药回到乡下的事,到现在都没有想好。哎!
一步算错,都不行啊!
王大人他们本来就是查案的。若是被揭穿了。以后想回乡下,就彻底完蛋了。
长生知道我有心事,什么都没问。
吃过饭后,我们回到屋子里。“书院该开学了吧!”
自春闱过后一直没去呢。再加上周夫子和程浩的事。弄到现在。
“恩。”
他轻声“恩”了一句,就不再开口说话了。
好吧,看来他是不想跟我聊天。我也就没有再开口说话。
晚上的时候,去了地府。
那些鬼差和犯人都老实了。
我在人名册子里,又挑出来一位管事。是一位鬼差。生前是干捕快的。就因为为人刚正不阿被人陷害。死了。
我将他叫进来。
“坐吧。”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他坐下来。
余枫不知道我找他干什么,坐下来后也没吭声。
“你生前是做捕快的?”
我直接朝着他问了一句。做捕快的人,到了地府怎么这么老实?也不善言谈呢?
“是。”
好吧,看来他死前的事,对他影响挺大的。
“我想让你试试管事一职。”
我直接说了让他来得目的,话音一落,余枫抬头看向我,双眼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大人,这样行吗?我、我怕干不好。”
余枫不自信的说了一句,我直接就笑了。
“你试试。不要因为被人诬陷,以后就没胆了。”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不能因为一件事被刺激的,再也不敢前行了。若是这样,不是让生活吓破胆了吗?
余枫听见我说的话,坐在那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
“苏娘子说得对,我干。”
这么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他若是不干,就是个傻子。在地府管事的,和鬼差还是有区别的。以后的待遇也会很好。
“好,不过提前说好,你只是先试试。若是干的不好,我会换人的。”
现在我办事越来越谨慎,不这样说,到时候真若是犯了错,换了人,让他们心生怨恨。
想一想即便说了,到时候换了人,也会让人心里不舒服。这就是所谓的人性。
“是,苏娘子放心,若真是我的错。您换了人,我二话没有。”
余枫冲着我保证着,我点头让他出去了。
至于信不信他的话?自然是不信的。若是太相信了,过后背叛,自己会很痛苦。
他说什么不重要,事上见。
处理好今天的文书,我抱着出去。安排完后。我将赵喜儿和余枫叫到眼前。
“你们俩个分工,你管犯人,你管鬼差。”
我指着赵喜儿,让她管犯人,余枫管鬼差。
赵喜儿一看我又提拔了一位管事,有了危机感。她本来就是新进来的犯人。能提上来很不容易。再说上次的事,我也没责怪她。
此刻的赵喜儿知道若是再不好好干,真有可能被替换下去。到时候成为犯人受刑,想想刑罚的痛苦,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