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都是人,陆念晨能感受到数道向她投来打量,探究,别有深意的视线,女孩咬着唇,声音很轻的呢喃道“我还没....没想好。”
送傅时勋礼物真是头疼的一件事。
他太有钱了,平常的礼物看不上眼,贵重的东西又不缺。
陆念晨只能绞尽脑汁想一些别有新意的礼物,说起来她不是很理解哥哥为何要让她远离傅时勋。
时勋哥数次都不求回报的出手相救过她,女孩心里对他很感激,不明白合作结束后哥哥怎么突然对傅时勋敌意这么大。
哥哥做事谨慎小心,向来深谋远虑,陆念晨想也许是舅舅一跃而升的缘故,如果哥哥不和傅家同盟,将来是敌是友,都是瞬息万变之事。
而她,无论何时何地,将永远坚定的和哥哥站在一起与他携手并肩共抵风雨。
“行,不急,你慢慢想。”
傅时勋对女孩的回答在意料之内,男人尾音勾着笑,眼中荡着宠溺笑意,声音带着浓厚的性感和磁性,眸中是对女孩炙热的欣赏与喜爱“多日不见,棠棠更加明艳动人了。”
女孩穿着白色小袄,一头海藻墨发慵懒披散在脑后,眉眼如画,皮肤白皙透亮,眼神顾盼流转,美的很。
乖巧软萌中不失小女人的妩媚。
“咳咳,傅哥哥你也更帅了。”
陆念晨羞赧的低着头,攥紧指尖似乎受不住男人接二连三的撩拨,语速极快的软糯出声,说完眼睛蓦然睁大了些。
救命啊,当着众人的面她说了什么啊,陆念晨窘迫的涨红着脸,僵硬甜甜的咧嘴笑道“你..你忙我先走了,时勋哥!”
正在她不知所措想要结束和男人的聊天时,哥哥的电话像及时雨般解救了处在无比尴尬中的自己,陆念晨在几位女网红羡慕恨恨的眼神中一路小跑出去。
“她....我觉得好熟悉,是不是前段时间爆红的那个北舞校花?”
“后来她的账号停播了,我想起来了,是不是春云志的女二号,温熙,好像以前和她合拍过视频,两人是好朋友。”
窃窃私语的交谈声戛然而止,几人都屏住呼吸以为傅时勋要落座这里,男人垂眸注视着座位名单,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笑意。
棠棠还是这么单纯天真,她真的以为是无意间撞见自己的吗?
傅时勋下了飞机匆匆赶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她。
女孩走了,男人根本对这场星光瞩目的活动没有任何兴趣。
尽管会场里到处都是想与他攀关系阿谀奉承的资本方和业内大佬,傅时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拒绝了。
而且,男人眼神轻蔑的宛如看垃圾般扫了一眼那几位蠢蠢欲动的女网红。
他的身份,永远都是稳稳当当的第一排核心位置,几个人怎么敢异想天开的。
...........
活动现场戒备森严,外面场地也被各家粉丝包围了到处都是尖叫声,现场聚集了许多媒体和娱乐记者。
陆承佑这样的身份最怕被拍,男人低调的戴着黑色鸭舌帽,黑色棉袄搭配松松垮垮的灰色卫裤,简约的松弛感穿搭,冷酷十足的青春男大装扮。
“哥哥!”
陆念晨眼眸一亮,根据定位穿越过人群,往广告牌方向看去,在人潮人涌中一眼看见那张温润儒雅的俊脸,女孩笑着招手,加快脚步冲过去。
“想哥哥了吗?”
陆承佑眼眸温柔,男人张开手臂接住了向他扑来的女孩,墨发在空气中飞扬,陆念晨笑容潋滟的被男人抱着旋转一圈稳稳落地。
“想,怎么不想呢。”
陆念晨耳尖泛起淡淡粉色,感受着男人宽厚温热的掌心轻轻抚摸着脸颊,女孩忍不住把鼻尖凑过去蹭了蹭。
鼻尖满是男人木质沉香的安心味道,女孩嗓音软得像一般甜“那哥哥想我吗?我还以为你肯定迫不及待昨天都要赶回来呢?”
有几分怪嗔的味道从口中酸酸的流露出来。
“哥哥这次行程繁重已经压缩时间提前一天赶来了,再说我的念念如今成长飞速,哥哥为你骄傲,自然放心了不少,而且...我若是急切赶回来,某人不会在多想,认为我在胡思乱想,吃醋误会呢?”
“啊~!讨厌了,哥哥,哼~不理你了,我就喜欢看你吃醋妒忌失控的那股疯劲!”
陆念晨望着男人唇角勾起一抹有点痞坏的笑,嗔怒着陆承佑,像一只高傲的孔雀扬起下巴微微歪着头。
装。
就装吧!
哥哥把李泽安排在自己身边,别以为她猜不透哥哥的心思。
保护是真的,把她的一举一动也全方位监控着事无巨细的汇报给了陆承佑。
陆承佑忍不住嗤笑,微微俯身看着腮帮子鼓成河豚的女孩,轻轻捏住女孩下巴转过来,眼角浮起浅浅温柔的笑纹“哥哥可不敢了,我怕念念再次离家出走~”
“念念,下不为例,北市对你虎视眈眈的人很多,你看王杨铭就是个隐患,哥哥迟早都会料理了他,若不是这次——”
陆承佑摸着女孩脑袋,低沉暗哑的嗓音骤然顿住,男人眸光一沉,眼色凛然瞥向远处向他走来的傅时勋,眸光中透着丝丝深冷。
“承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傅时勋与他四目相视,唇角露出点似笑非笑的意味,彬彬有礼的伸出手掌,等待他的握手。
“时勋,是好久不见了,感谢你仗义出手救了温熙和念念,这份情谊我牢记着,希望将来有个机会让我还回去,否则我是寝食难安啊,不过针对你视频里的一句话,我还需要给老同学提个醒。”
陆承佑面色沉肃,黑眸里凝着十足的冷冽审视,与他交握住手指,一字一句带着潮涌“就算是事态紧急有些玩笑可是开不得的,会引起误会,毕竟,念念是我即将要迎娶过门的妻子。”
傅时勋望着他眼中锋利的光芒,与他对峙时寸步不让陡然也加重了掌间力道。
两人的手背青筋隐隐浮起,无声的较量在掌心与眼底锐利对峙。
男人余光掠过女孩眼尾处的小红痣,想起那晚暧昧昏黄的灯光下,他极尽缠绵吻着,那颗红痣越发娇艳。
“承佑啊,我帮忙当然是因为我们俩之间也不是客套寒暄的关系,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倒是给了我一个偿还情谊的机会,只不过......”
“你这话说的不对,用词需要严谨,现在我还没有收到你俩大婚的喜帖呢~”
傅时勋强调散漫出声,说罢忽然松开了手不屑在和陆承佑较量,倨傲的目光定格在远处周振平深邃冷峻的脸,与赵磊往广告牌这边走,男人弯起唇角,脸上笑意更浓“一句戏言而已,瞧把你吓得,莫不是想起当初周振平在饭局上的那句戏言,若是你心想事成就送他一件宝贝,就看你舍不舍得给了?”
“承佑,不妨猜猜我是开玩笑吗?”
傅时勋饶有兴味的盯着陆承佑脸色凛冽冰冷的寸寸结成寒霜,眉心荡然着浅浅的阴翳,他眼底一抹高深莫测,发出一声闷笑“瞧,我的手下败将来了,承佑,当初你走的匆忙也未同我告别,还没有恭贺你重获佳人呢~”
傅时勋没有说我们。
因为,周振平已经是过去式,下一个手下败将就在自己眼前,还敢口出狂言说出棠棠是他妻子的话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