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满的皇宫大门被推开,嬴烨带着一众将领大步走入。

    他扫了一眼殿内雕龙画凤的柱子,目光最后停在正中那把龙椅上。

    “指挥官,要不要试试伪满的龙椅?”白起抱着胳膊,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嬴烨冷笑一声,拔出腰间手枪,对着龙椅连开三枪。

    木屑飞溅,椅背上的金龙装饰被打得粉碎。

    “就他们,也配坐龙椅?”

    他抬手示意,一名士兵立刻递上一根粗木棍。

    嬴烨接过,抡起棍子狠狠砸向龙椅。

    木料断裂的脆响回荡在大殿里,几下之后,那把象征伪满皇权的椅子彻底成了一堆碎木。

    砸完,嬴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丢下一句话:

    “通电全国,东华——解放。”

    ......

    消息很快就通过秦军的频道向全国发布,许多有收音机的家庭都能听到秦军从电台发出的消息。

    “东华军民同胞们!这里是秦军总指挥部特别广播。”

    “今日上午十时,我秦军已完全解放长春,歼灭关东军主力。”

    “伪满皇帝溥仪宣布退位,日军残部溃逃朝鲜。”

    “即日起,东北全境解放!”

    “百年耻辱,浴血奋战,终获全胜!”

    “请各地军民保持警惕,严防日伪残余破坏!”

    “天空属于东华人民!”

    北平一户人家,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听到电台的声音,微眯双眼休息的他忽然全身一个激灵。

    他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仔细聆听着电台中广播员重复播放的声音。

    他喃喃自语道:“东北解放了......那不就是——东华胜利了!?”

    藤椅被他撞翻在地,男人踉跄着冲到窗前,一把推开窗。

    楼下的街坊们正忙着各自的活计,小贩的吆喝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混成一片。

    “东北解放了!关东军被打跑了!”他的喊声嘶哑得变了调。

    街上瞬间安静下来,卖糖葫芦的小贩举着的手僵在原地,黄包车夫松开把手,擦鞋的男孩抬起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敞开的窗户上。

    “秦军最高指挥部今日宣布,东北全境解放......”收音机的声音从窗口飘出来,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赢了?”卖烟的老头哆嗦着摘下眼镜。

    “赢了!”黄包车夫突然把帽子扔向空中。

    “咱们赢了!”

    整条街瞬间炸开了锅,下面的街坊邻居抱着旁边的陌生人又哭又笑。

    学生们从学校里冲出来,手里的报纸撒了一地。

    不知是谁点燃了一挂鞭炮,噼啪声惊飞了屋檐下的麻雀。

    上海弄堂里,七八个半大孩子举着报纸狂奔,油墨未干的头条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大捷!大捷!东北解放了!东华胜利了!”

    穿补丁衣服的老妇人正在晾衣服,听到喊声手一抖,竹竿掉在地上。

    她颤颤巍巍地从裤腰里摸出包了几层的手帕,拿出一分钱钢镚。

    “小孩,给我来一份!”

    老妇人把报纸紧紧搂在怀里,小跑着拐进巷子深处。

    “二狗子!二狗子!你快给婶子念念!”

    门里钻出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看起来就像个大学生。

    他展开报纸,看着看着,突然红了眼眶:“婶子,上面说......咱们打赢了。”

    “打赢了?真打赢了?”老妇人干枯的手抓住门框,满脸的惊喜和不敢相信。

    “真赢了!日本鬼子全被赶跑了!”

    老妇人突然转身冲进屋里,供桌上摆着张泛黄的照片,穿国军军装的男人目光坚毅。

    她跪在蒲团上,眼泪砸在地上。

    “当家的......你听见了吗......咱们赢了......你的兄弟们没白死......”

    “淞沪,咱们没白打啊!”

    武汉码头上,搬运工人们放下货箱。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沙哑的嗓音很快汇成洪流:

    “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

    这首歌,是这几日一名着名作曲家做出来的歌曲,已经流传到了每一个大街小巷。

    全国的气氛顿时比过年还要热闹......

    延安的窑洞前,干部们围着篝火跳起了秧歌。

    有个戴眼镜的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没人劝他,因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泪。

    夜幕降临,北平的烟花照亮了故宫的飞檐。

    上海外滩,有人把成捆的冥币撒向黄浦江。

    武汉长江里漂着无数盏河灯,映得江水通红。

    巷子深处,老妇人把报纸折好,轻轻压在照片下面。

    收音机里,欢快的歌声飘向星空: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恭喜恭喜恭喜你......”

    ......

    而远在大海彼岸的日本本土,气氛却非常的凝重。

    他们的细菌试验已经被秦军公布到了国际社会上,特别是秦军故意放大他们各个细菌部队拿欧美人、苏俄人等老牌列强国家的侨民做实验的数据和照片。

    这引起了强烈的轰动。

    那些受害者的国家之中,甚至都爆发了一场又一场的游行活动,要求严惩日本。

    许多本来和日本有贸易往来的国家,甚至停止了对他们的武器原料供应。

    日本在国际社会上陷入了一个被孤立的状态,没有贸易往来,只有无尽的谩骂和抗议。

    许多外交含发到日本,冢田攻(尤里)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沓电报,嘴角的笑意几乎压不住。

    “呵......小鬼子,看你们还怎么蹦跶。”冢田攻轻笑一声,将电报丢在桌上。

    没有石油,没有钢铁,没有橡胶,甚至连粮食进口都被掐断。

    日本,已经被世界孤立了。

    皇宫,御前会议。

    天蝗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石井这个废物!细菌战资料是帝国最高机密!为什么会泄露?!”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吼声震得满座大臣噤若寒蝉。

    陆军大臣东条低着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陛下,石井君是在哈尔滨被秦军俘虏的,可能......没来得及销毁资料......”

    “八嘎!我不要听你们给这个废物找理由!”天蝗暴怒地站起身。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夜樱计划呢?当初信誓旦旦说能扭转战局,结果呢?连实施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秦军一锅端了!”

    “现在,我们的贸易被全面封锁,连盟友都开始谴责我们!”

    “帝国的伟业,东亚圣战,还怎么继续?!”

    死寂。

    无人敢回答。

    天蝗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他缓缓坐回御座,声音冰冷而绝望:

    “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