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 第417章 收获满满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个黑布口罩,戴上。

    又拉低帽檐,遮住大半张脸。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很冷,带着海腥味和垃圾的腐臭。

    他迈步走上街道,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慧丰银行的大楼像口巨大的铁棺材,黑沉沉地杵在皇后大道中。

    外墙是花岗岩的,打磨得能照见人影,人影在石面上扭曲变形,像水里的鬼。何雨柱站在街对面的阴影里,抬头看那栋楼。

    楼很高,尖顶刺进夜空,顶上的大钟指针发着幽绿的荧光:十二点零七分。

    他闭上眼。

    意识沉下去,像块石头往深井里坠。

    神识展开,像蛛网,贴着地面爬,爬过柏油路,爬过铁栅栏,爬进银行大厅。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值班的印度保安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像鸡啄米。再往下,穿过厚厚的水泥层,是地下金库。

    神识触到金库门的瞬间,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冰冷,坚硬,带着某种金属的嗡鸣。那是特制的合金,掺了铅,能隔绝一切探查。

    门上的锁盘有十二道机关,每一道都连着警报,只要错一次,整条街的警铃都会炸响。

    何雨柱睁开眼,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他抹了把脸,手心湿漉漉的。不行。

    这金库的防护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神识穿不透,瞬移也进不去,空间跳跃需要清晰的坐标,可金库内部像个黑洞,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盯着那栋楼看了很久。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花岗岩墙面上,反射出惨白的光。

    他想起那三十六根金条,在空间里码得整整齐齐,沉甸甸的,实在。可要买粮,要养戏班子,要在这乱世站稳脚跟,三十六根不够,三百六十根也不够。

    “贼不走空。”他低声说,像在念某种咒语。然后转身,走进更深的夜色。

    铜锣湾的夜还没睡透。

    虽然店铺都关了门,但霓虹灯还亮着,红的绿的黄的,把街道染成一条流动的彩河。空气里有海腥味,混着脂粉香和隔夜馊水的酸臭。

    何雨柱走在骑楼下,脚步很轻,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声音。

    他路过一家家金店,周大福、周生生、六福,橱窗里摆着金饰,在射灯下闪着诱人的光。但他没停。

    这些店太小,油水不多,风险却不小。

    他拐进条窄巷。

    巷子很暗,只有尽头一盏路灯,灯泡坏了,一闪一闪的,像垂死的人眨眼。巷子深处有家金店,门脸不大,招牌上写着弯弯曲曲的印度文,下面一行小字:拉杰金饰。橱窗里挂着金色的神像,象头神,毗湿奴,在闪烁的灯光下咧着嘴笑,眼睛是红宝石镶的,闪着诡异的光。

    何雨柱停在店门前。门是铁的,很厚,锁是德国造的十字锁,但在神识探查下,锁芯的结构清晰得像掌心的纹路。

    他闭上眼,意念锁定店内,值夜的伙计睡在柜台后,鼾声如雷。

    货柜里,保险柜里,金子堆成小山:项链、手镯、戒指、金条,还有成袋的碎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属于金属的气味。

    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他站在店内。很静,只有伙计的鼾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电车声。月光从橱窗照进来,把那些神像的影子投在地上,张牙舞爪的。

    何雨柱没浪费时间。

    他走到货柜前,手一拂,玻璃柜里的金饰消失不见。走到保险柜前,柜门开着条缝,伙计大概觉得铁门够安全,没锁死。他拉开柜门,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金条,十两一根,黄澄澄的,在黑暗里自己会发光似的。他全部收走。还有墙角几个麻袋,装的是熔炼过的碎金,沉甸甸的,他也一并收了。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临走前,他看了眼熟睡的伙计。那是个年轻的印度人,皮肤黝黑,嘴唇很厚,嘴角流着口水,梦里大概在吃咖喱。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张钞票,十元港币,折了折,塞进伙计手里。然后身影再次消失。

    巷子里,何雨柱靠在墙上,点了支烟。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明灭,像只独眼。他意识沉入空间,清点收获:金条四十二根,金饰无数,碎金三大袋。还有现金——伙计收银台里有八千多港币,崭新的票子,捆得整整齐齐。

    他满意地吐出口烟圈。

    就在这时,脑子里“叮”一声响。

    系统界面弹出来,蓝莹莹的,在意识里悬浮。正中一行字:

    【系统每日刷新完成。当前时间:00:00】

    【随身空间容积:150/200立方米】

    【炉鼎积分:820/1000】

    【神识范围:半径50米(已升级)】

    【瞬移距离:最大100米(冷却时间:5分钟)】

    何雨柱盯着“神识范围”那行字。

    原来半径是三十米,现在五十米。升级了。

    是刚才频繁使用神识探查的结果?

    他掐灭烟,走出巷子。

    五十米的神识范围,像张更大的网,撒出去。

    铜锣湾的街道、店铺、小巷,甚至楼上住户的睡姿,都清晰地映在脑子里。他“看”见三条街外,有家更气派的金,不列颠人开的“林敦金店”,三层楼高,外墙贴着大理石,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嘴里含着铜球。

    店里没人值夜,但安保很严:红外线警报,压力传感器,还有两条德国狼狗,关在铁笼里,耳朵竖着,随时会叫。

    何雨柱笑了。

    他朝那家店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像夜里散步的闲人。走到店门前,隔着五十米,神识已经将店内探查得一清二楚。

    保险库在地下室,钢制的门,厚一尺,但没装铅层。他能“看”见里面,成堆的金条,码到天花板;珠宝柜里,钻石、翡翠、红宝石,在黑暗里闪着微光;还有整整一面墙的银元,用木箱装着,箱子上的英文标签写着:墨西哥鹰洋。

    他锁定保险库内部。

    瞬移冷却时间到了。

    身影消失,又出现。

    已经站在保险库里。

    很冷,是金属和混凝土特有的阴冷。空气里有灰尘和油墨的味道。金条堆在架子上,每根都标着重量和纯度:1公斤,999.9。他手一挥,金条消失。走到珠宝柜前,玻璃自动滑开,这是系统升级后的小功能,能用神识操纵简单机关。

    他把钻石、翡翠、红宝石,全部收走。还有那些银元,整箱整箱地消失进空间。

    做完这些,他走到保险库门后。

    从空间里拿出一袋面粉,是之前囤粮时顺手收的。撕开口子,在地上撒。面粉在黑暗里扬起白雾,他用手在雾里划,写出几个歪歪扭扭的英文字母:

    “东洋の借り”

    东洋的借款。

    写完,他退后两步,看了看。字很丑,但足够清晰。然后他身影一闪,消失在保险库里。

    再出现时,已经在三条街外的屋顶上。

    夜风吹来,带着海腥味。

    ……

    戏园的后墙很高,青砖垒的,顶上插着碎玻璃。

    何雨柱站在墙下,抬头看了看。

    他退后几步,助跑,脚在墙上一蹬,手抓住墙头,这次避开了玻璃,抓住两块砖的缝隙。用力一撑,人翻上去,骑在墙头。院里很静,只有风吹过枯树枝的“沙沙”声,和隐约的、低低的啜泣。

    他跳下墙,落地很轻。拍掉手上的灰,朝灵堂走去。

    偏房还亮着灯。

    窗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一坐一跪。坐的是师娘,跪的是徐子怡。师娘还穿着那身粗麻白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绾了个紧紧的髻。

    徐子怡也换了素衣,月白色的,头发用根木簪子随便绾着,散下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

    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门轴“嘎吱”一声响,惊动了里面的人。徐子怡转过头,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看见是他,愣了一下:“柱子哥?你……没睡?”

    “睡醒了。”何雨柱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供桌前,拿起三炷香,在长明灯上点燃,插进香炉。

    青烟袅袅升起,混着香灰和蜡烛油的气味。“你们也去歇会儿吧。守了一夜了。”

    师娘没动。她手里捻着念珠,眼睛盯着棺材,像要把木板看穿。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像飘在空中的羽毛:“老头子怕黑。得有人陪着。”

    何雨柱看着她。

    师娘不过四十出头,可头发白了大半,在灯下像撒了层霜。

    脸是瓜子脸,年轻时应该很美,现在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但眉眼间还残留着昔日的风韵。

    “柱子。”徐子怡站起身,腿麻了,晃了一下。何雨柱扶住她,手碰到她的胳膊,很凉。“你去睡吧。我陪师娘。”

    “你也去。”何雨柱说,声音有点硬,“眼睛都肿成桃子了。明天还有一堆事。”

    徐子怡还想说什么,师娘开口了:“子怡,去吧。听柱子的。”

    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井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东西,感激?疲惫?还是别的什么?“柱子,麻烦你了。”

    “应该的。”何雨柱说,扶着徐子怡往外走。

    ……

    天快亮时,何雨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徐子怡在动。她背对着他,肩膀轻轻颤抖,在哭。

    没出声,但眼泪把枕巾打湿了一大片。

    何雨柱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她很瘦,骨头硌人,但身体很软,带着体温和眼泪的咸湿。

    “哭什么?”他低声问。

    “师父……师娘……”徐子怡哽咽着,“还有戏园……柱子哥,我怕。”

    “怕什么?”

    “怕撑不住。”她转过身,脸埋在他胸前,眼泪蹭了他一身,“戏园这么大,这么多人指着吃饭。师娘那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哄孩子。

    窗外天色渐亮,灰白的光从窗纸透进来,屋里的一切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能看见徐子怡的睫毛,很长,沾着泪,像淋湿的鸦羽。能看见她耳后那颗小小的痣,褐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

    然后往下,吻眼睛,吻鼻尖,最后吻住嘴唇。

    很轻,很温柔,和昨晚在伊莎贝拉那里的激烈完全不同。

    徐子怡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回应他。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很用力,像在抓住什么。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床吱呀作响,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徐子怡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息很重,热热地喷在何雨柱颈间。

    何雨柱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在情欲里迷蒙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用力而蹙起的眉头。他突然想,这个女人,这个唱青衣的戏子,这个在灵堂跪了一夜的女人,现在在他怀里,在他身下,像朵在晨露里颤巍巍开放的花。

    结束后,两人都出汗了。徐子怡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眼睛望着帐顶,失神。

    何雨柱侧身躺着,手指在她手臂上轻轻划着。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早起的鸟叫。

    “柱子哥。”徐子怡忽然开口。

    “嗯?”

    “你会不会……嫌弃我?”

    “嫌弃什么?”

    “我……我不是黄花闺女了。”徐子怡声音很低,低得像耳语,“跟了方敬之那么多年……”

    何雨柱翻身,压住她,看着她的眼睛:“我不在乎。我只要你。”

    徐子怡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眼泪又流出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很轻,像在触摸易碎的瓷器。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很轻,小心翼翼的。然后是张慧敏的声音,隔着门板,有点模糊:“徐老板,何先生,早饭好了。”

    屋里两人同时一僵。何雨柱看了眼怀表,六点半。他扬声:“知道了,就来。”

    门外脚步声远去,很轻,但能听出慌张。何雨柱和徐子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尴尬。

    刚才的动静,门外肯定听见了。

    两人起床,穿衣服。徐子怡脸很红,低头系扣子,手有点抖。

    何雨柱倒镇定,穿戴整齐,还对着破镜子理了理头发。

    镜子里的脸有点浮肿,眼睛里还有血丝,但精神不错。

    推开门,张慧敏站在走廊那头,端着个托盘,上面是粥和咸菜。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耳朵根红透了。见他们出来,小声说:“早饭在饭堂……我、我去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