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 第431章 获得粮食
    “略知一二。”何雨柱说,“听说最近有条大船要到港,装了一万五千吨暹罗米。这批货要是吃下来,转手就是几十万的利。”

    威廉的脸色变了。他猛地坐直,手肘撞到酒杯,酒洒出来,在雪白的桌布上洇开一片暗红,像血。“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做报纸的,消息总得灵通点。”

    宝宝笑了,笑声像银铃。她转向威廉,眼睛弯成月牙:“威廉,你看,何先生都知道了。你那批暹罗米,到底什么时候到?价格嘛……咱们是不是再谈谈?”

    莉莉也凑过来,声音发嗲:“是啊威廉,现在米价涨得厉害,你那批货,可不能按老价钱算了。”

    阿芳没说话,但眼神飘忽,手指在桌下绞着餐巾。

    威廉的脸从白转红,又转青。

    他瞪着何雨柱,眼睛里全是血丝。

    这个小白脸,不但抢风头,还敢动他的粮食!

    那批暹罗米,是他压了全部身家,从泰国将军手里弄来的,就指望它翻身。

    宝宝想压他五个点,他已经肉疼,现在又冒出来个何雨柱,还带着这两个娘们起哄!

    他心里飞快地盘算。宝宝这条线,看来是保不住了。

    这女人心太狠,压价太狠。

    但还好,他留了后手,阿芳。这个蠢女人,被他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晕头转向,答应帮他牵线新的买家,价格比宝宝给的还高两个点。

    虽然不如宝宝渠道稳,但至少不用被宰那么狠。

    想到这儿,威廉心里定了些。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然后重重放下,杯子“砰”一声砸在桌上,震得盘碗叮当响。

    “船是‘艾米斯号’,后天晚上到鲤鱼门码头。”威廉说,声音很大,像在宣布什么了不得的事,“一万五千吨,上好的暹罗香米。价格嘛……好说,好说。等船到了,咱们再细谈。”

    他故意说得含糊,眼睛瞟向阿芳。阿芳低着头,但嘴角微微扬起,手指在桌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威廉心里冷笑。小白脸,你想玩?老子陪你玩。等老子把这批货出了,拿到钱,再慢慢收拾你。

    他看向何雨柱,脸上堆起笑,但那笑像糊上去的面具,僵硬,虚假:“何先生要是对粮食感兴趣,到时候也来看看货?不过话说在前头,这行水深,没点本钱,玩不转。”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他拿起刀叉,继续切盘子里的羊排。

    动作很慢,很稳,每一刀都切在纹理上,肉丝分明,不拖泥带水。

    心里却在冷笑。

    “艾米斯号”。鲤鱼门码头。后天晚上。

    这些信息,够了。

    饭后,移步客厅。

    壁炉里的火还烧着,木柴噼啪作响,投出摇晃的光影。侍者端上咖啡和甜点,是法式马卡龙,五颜六色,小巧精致,像假的一样。

    宝宝靠在沙发上,翘着腿,丝绒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裹着丝袜的、修长的腿。她看向何雨柱,眼睛在火光下亮晶晶的:“何先生,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该表演个魔术了吧?莉莉她们可都等着呢。”

    莉莉立刻拍手:“对对对!何先生,变一个!就变那个……变草莓的!我听家丽说过,您能在空盘子里变出草莓!”

    阿芳和珍妮也起哄,声音又尖又嗲,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何雨柱放下咖啡杯,站起身。他走到壁炉前,那里有个空果盘,银质的,边缘錾着花纹。他拿起果盘,展示给众人看,空的,锃亮,能照见人影。

    “看好了。”他说,手在果盘上一拂。

    再拿开时,盘子里堆满了红艳艳的草莓。很大,很鲜,还带着绿叶,清新的果香瞬间弥漫开来,混着壁炉的烟火气,形成古怪又诱人的气味。

    “哇,!”三个女人同时惊呼,扑过去抢草莓。

    莉莉抓了一个塞进嘴里,汁水染红了嘴唇。阿芳捧着草莓,凑到鼻尖闻,眼睛发亮。珍妮比较矜持,只拿了一个,小口小口地吃。

    宝宝没动,只是看着何柱,嘴角挂着笑,但眼神很深,像在琢磨什么。

    何雨柱又变。这次是茄子,紫得发亮,长长的,弯弯的,躺在银盘里,像某种沉默的器官。

    接着是黄瓜,翠绿,带刺,顶端还开着黄色的小花。

    女人们笑得更疯了。莉莉拿起黄瓜,在手里比划,吃吃地笑。阿芳把茄子抱在怀里,说“这个好,晚上加菜”。珍妮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脸都红了。

    威廉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端着酒杯,冷冷地看着。

    他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这个小白脸,就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把戏哄女人。

    变吃的?变蔬菜?他当这是菜市场?是马戏团?

    他仰头把酒喝干,重重放下杯子,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没人理他。女人们还围在何雨柱身边,叽叽喳喳,像一群兴奋的麻雀。

    宝宝也站起身,走到何雨柱旁边,手指轻轻碰了碰他手里的银盘,眼睛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

    “何先生这手戏法,真是绝了。不知道……能不能变点更实在的东西?”

    何雨柱看着她,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宝宝小姐指什么?”

    “比如……金子?”宝宝笑了,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或者……粮食?”

    何雨柱也笑了,很短促的一声:“粮食太重,戏法变不动。不过看看,总可以。”

    宝宝眼睛一亮:“哦?何先生想看粮食?”

    “嗯。”何雨柱点头,“听说鲤鱼门码头,常年停着运粮船。想去看看,开开眼。”

    “这容易。”宝宝说,“我让司机送你去。不过这会儿天晚了,码头乱,我让莉莉陪你去,她对那边熟。”

    莉莉立刻跳起来:“好啊好啊!我陪何先生去!”

    何雨柱没反对。他放下银盘,对宝宝点点头:“那麻烦宝宝小姐了。我去去就回。”

    走出别墅时,夜风很凉。

    威廉还站在门口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只独眼。

    看见何雨柱和莉莉出来,他狠狠吸了一口,吐出大团烟雾,在灯光下像朵狰狞的云。

    “何先生这就走?”他开口,声音带着嘲讽,“不多玩会儿?宝宝那儿,好东西还多着呢。”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走向等着的车。

    莉莉跟在他身后,经过威廉时,脚步顿了一下,但没停,小跑着追上何雨柱。

    车是黑色的劳斯莱斯,司机已经打开车门。

    何雨柱刚要上车,莉莉拉住他胳膊,声音发嗲:“何先生,码头不远,咱们走路去吧?我穿高跟鞋,坐车晕。”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莉莉穿着粉色露肩裙,外面披了件白色裘皮披肩,脚下是细高跟,在昏暗的光里闪着冷光。

    走路?

    从太平山到鲤鱼门码头,少说五六里,穿这身走?

    但他没反对,点点头:“行,走吧。”

    莉莉笑了,挽住他胳膊,身体贴上来。裘皮很软,带着她的体温和浓烈的香水味,混着夜风的凉,形成一种古怪的、甜腻的气味。

    两人沿着山路往下走。路灯很暗,隔老远才有一盏,光晕黄黄的,只能照亮脚下方寸地。更远处是沉沉的夜色,和山下那片璀璨的、让人眩晕的灯海。

    海风从维多利亚港吹上来,带着咸腥和码头特有的铁锈、机油、腐烂食物的混合气味。

    “何先生,”莉莉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有点飘,“您真厉害。我还没见过宝宝姐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

    何雨柱没接话,脚步很快。莉莉得小跑才能跟上,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凌乱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山路上格外清晰。

    “您慢点……”莉莉喘着气,手紧紧抓着他胳膊,“我、我脚疼……”

    何雨柱放慢脚步,但没停。他看向莉莉,墨镜后的眼睛在黑暗里看不真切:“莉莉小姐对码头很熟?”

    “熟啊。”莉莉立刻说,声音带着炫耀,“我爹以前在码头管仓库,我从小在那儿玩。后来跟了宝宝姐,也常去码头看货。哪些船是运米的,哪些是运油的,哪些是走黑货的,我门儿清。”

    “哦?”何雨柱来了兴趣,“那‘艾米斯号’,停哪儿知道吗?”

    “知道!”莉莉说,手指着山下那片灯海的某个方向,“就在鲤鱼门三号码头,最大的那个泊位。那船我见过,好大,白色的,船身上写着蓝字。听说能装一万多吨呢。”

    何雨柱点点头,心里记下了。三号码头,最大泊位。

    两人继续走。

    下了山,街道渐渐热闹起来。

    虽然晚了,但铜锣湾的夜生活刚开始。霓虹灯亮得刺眼,红的绿的黄的,把街道染成一条流动的彩河。

    行人熙熙攘攘,有喝醉的水手摇摇晃晃,有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街角,有卖云吞面的小贩在吆喝。空气里有油烟味,香水味,汗味,还有隐约的、从巷子深处飘来的鸦片烟甜腻的气味。

    莉莉越贴越紧,身体几乎挂在他胳膊上。裘皮披肩滑下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锁骨。

    她仰起脸,看着何雨柱,眼睛在霓虹灯下闪着光:

    “何先生,您……有女朋友吗?”

    何雨柱脚步没停:“有。”

    莉莉愣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有几个呀?”

    “好几个。”

    “那……多我一个不多吧?”莉莉说,声音更嗲了,“我不求名分,就想跟着您。您让我干什么都行……”

    何雨柱停下,转头看着她。霓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明暗不定。他看了她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很冷:

    “莉莉小姐,咱们才认识几个小时。”

    “可我一眼就喜欢上您了。”莉莉抓紧他胳膊,手指陷进西装布料里,“您跟那些男人不一样。他们看我,就想睡我。您看我……像看个物件,冷冷的,但……但更让人着迷。”

    何雨柱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像叹气。他抽出手臂,走到街边,拦了辆黄包车。车夫是个精瘦的老头,看见莉莉的打扮,眼睛亮了一下。

    “送这位小姐回家。”何雨柱掏出一张钞票,塞给车夫,“地址她告诉你。”

    莉莉急了,抓住他袖子:“何先生,您不陪我回去吗?”

    “我还有事。”何雨柱说,从怀里掏出张名片,递给她,“有事打这个电话。我的秘书会转达。”

    莉莉接过名片,手指摩挲着纸面,眼睛红了:“您……您嫌我?”

    “不嫌。”何雨柱说,声音缓和了些,“但交朋友,得慢慢来。先从朋友做起,行吗?”

    莉莉咬着嘴唇,看了他很久,然后点点头,转身上了黄包车。车夫拉起车,小跑着消失在霓虹灯的河流里。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的方向,然后转身,朝码头走去。

    鲤鱼门码头在夜色里像个巨大的、沉睡的兽。

    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扫来扫去,切开浓稠的夜色,照亮堆积如山的货箱,生锈的起重机,和泊位上那些沉默的、巨大的船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混杂的气味,海水的咸腥,铁锈的苦涩,柴油的刺鼻,还有谷物在潮湿空气里发酵的、微甜的霉味。

    远处有装卸工在干活,号子声低沉,混着铁链摩擦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何雨柱站在码头入口,看着眼前这片景象。

    十几条运粮船泊在岸边,像一群怀孕的巨兽,安静地浮在墨黑的水面上。船身大多漆成深色,在夜色里几乎和海水融为一体,只有舷窗透出零星的光,和船身上白色的字母和编号,在探照灯扫过时一闪而过。

    他找到了三号码头。

    最大的那个泊位,停着一艘白色的船。船身很新,漆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船头用蓝色油漆写着“AmIcE”,艾米斯号。

    船体很大,吃水很深,显然装满了货。甲板上堆着鼓鼓囊囊的麻袋,用防水布盖着,在夜风里微微晃动。

    就是它了。一万五千吨暹罗米。

    何雨柱看着那艘船,看了很久。

    海风吹来,带着咸湿的水汽,打在他脸上,很凉。但他心里是热的,像有团火在烧。

    一万五千吨。

    这是什么概念?

    够一个城市的人吃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