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官场,女局长助我平步青云 > 第1653章 昨晚在坟头为李南征作画的人,是谁呢?
    这究竟是咋回事?

    我昨晚走错路,迷迷糊糊来到坟地睡了一宿的行为,就已经很传奇的好了吧?

    怎么酒醉后的美梦,会照进了现实中?

    堪称是过来人的李南征,彻底的懵逼。

    难道。

    他昨晚不是在做梦娶媳妇?

    而是在坟头上,和秦家小棒槌蹦迪了?

    要不然这玩意,咋来的?

    嘀嘀。

    就在李南征低头扮演呆逼时,有经过墓地的车辆,打了下喇叭。

    惊醒了他。

    让他猛地意识到,当前他最该做的事情,并不是分析昨晚是不是在做梦。

    而是赶紧把小棒槌的好东西,藏起来。

    五分钟后。

    站在柏树后,对着荒草酣畅淋漓的嘘嘘过后,李南征快步走出了墓地。

    花儿一样的现实——

    足够证明李南征昨晚,并不是在做梦娶媳妇了。

    那么配合他做梦的秦宫宫,跑哪儿去了?

    就算她是个要脸的,也不能在逃离“犯罪现场”时,无视李南征。

    赶紧打个电话——

    电话通了。

    秦宫清冷的声音:“我是秦宫,请问哪位?”

    “是我。李南征。”

    李南征抬头分辨了下方向,信步向东:“你现在哪儿呢?”

    秦宫如实回答:“我在单位的办公室,和妆妆喝茶呢。”

    狗腿妆现在肩负着配合宫宫,保护李太婉的重担。

    李南征被停职后,妆妆也成了自由人。

    现在白天跟着宫宫来万山一起上班混日子,很正常。

    “单位?”

    李南征问:“哪个单位?”

    “啊?”

    秦宫愣了下,不解的反问:“我除了万山县局,还有别的单位?”

    李南征——

    忽然觉得后背发凉,慌忙回头看了眼。

    朗朗乾坤,没有任何的魑魅魍魉。

    咳!

    李南征干咳一声:“那个啥,你昨晚没来天都?”

    “没有啊。”

    秦宫奇怪的再次反问:“李南征,你怎么了?大清早的,问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如果去天都,能不告诉你吗?”

    李南征的心,顿时往下一沉。

    干笑:“嘿,嘿嘿。那个啥,我昨晚梦到你了。昨晚的梦,无比的真实。搞得我醒来后,竟然分不清梦境现实,这才赶紧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听李南征这样说后,光明正大窃听的韦妆妆,立即撇嘴。

    秦宫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有哪个通过骗婚的手段,把可怜男人搞到手的小媳妇,不喜欢自己的丈夫晚上做梦时,梦到自己呢?

    “好了,你先忙。我就是打个电话告诉你,我恨不得明天晚上洞房花烛夜。我要让无数次把踩在脚下的小泼妇,哭着大喊我投降。”

    李南征颇为男人的低吼一声,结束了通话。

    坐在了河边,点上了一根烟。

    实锤了。

    昨晚在墓地内为他作画的人,根本不是秦家小棒槌,也不是韦家小狗腿。

    更不会是璎珞阿姨黑衬衣,大碗小妈小瑶婊;妖后雪瑾画皮妖。

    因为她们本事再大,“火补技术”还没研发出来呢不是?

    那么。

    昨晚在坟头的人,是谁呢?

    难道是萧老二?

    想到还是一条正宗大黄花的萧雪裙后,李南征打了个冷颤。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真要是萧老二的话,她不可能悄无声息的离开。

    只会现场大做文章,让全天下都知道李南征是个渣男。

    李南征用力摇头,把萧老二的样子甩出了脑海。

    一个邻里邻气的女孩子,冉冉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也绝不会是韦婉儿。”

    “一,人家对咱老李没那种意思。”

    “二,就算她有那种意思,也不会在坟地里。”

    “关键是我隐隐觉得,昨晚做梦娶媳妇之前。我好像看到了一张很美,却很陌生的脸。”

    李南征终于想到了一张脸。

    很美。

    很陌生。

    有些模糊。

    李南征越是想回忆那张脸,就越是记不起来。

    “难道那个女人,是阿飘?”

    忽然想到昨晚是啥日子的李南征,猛地打了个冷颤。

    七月十五的午夜。

    荒芜一人的墓地。

    独坐坟头的美女。

    当这三句话连在一起后,一百个人得有99个,联想到“阿飘”这种不存在的生物。

    也唯有阿飘,才能符合李南征昨晚在坟头的美梦。

    可就算世上真有阿飘,阿飘能作画吗?

    “这他娘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算了,先不想了。”

    “反正我没吃亏——”

    渣男因子迅速左右李南征的思维后,他不再犹豫的站起来。

    刚好一辆出租车,西边驶来。

    李南征连忙抬手,拦住了车子。

    早上九点。

    从昨晚酣睡到现在的王秀文,在简宁的帮助下,穿好了衣服。

    他不住地打哈欠流泪,伸懒腰。

    简宁的眸光扫过——

    以往古井无波的心儿,砰然大跳,双颊飞红,媚态万千。

    眸光中却有浓浓歉意,失落浮上。

    哎。

    都是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注定了简宁就算来年为王秀文作画点睛,俩人也不可能成为,实际上的夫妻。

    李南征的——

    就在简宁心中腾起强烈负罪感时,王秀文问:“姐姐,你的脸,好红还热。是不是病了,得打针?”

    “哪有。”

    简宁连忙说:“姐姐才没病,不用打针。”

    “姐姐,你的嗓子也哑了。”

    王秀文随心所欲的说:“你肯定是病了。”

    别的事情,王秀文不懂。

    但在吃药打针这方面,他的智商能和八岁儿童相比。

    他最怕的事,就是打针。

    “对,对。姐姐病了。”

    也知道自己昨晚长时间的高歌,导致声带受损的简宁,脸红的越加厉害。

    只好顺着他的话说:“秀文别担心,姐姐昨晚就被吃药,打针了呢。”

    王秀文马上追问:“姐姐,你昨晚打针时,疼不疼?”

    “疼呀,怎么不疼。”

    屈膝给他穿鞋子的简宁,眉梢哆嗦了下。

    王秀文又问:“姐姐,你喜欢打针吗?”

    有谁愿意喜欢打针啊?

    唯有傻子,才能问出如此弱智的问题。

    也唯有傻子,才愿意回答这个弱智问题。

    不是傻子的简宁,却在沉默半晌后,才抬头看着王秀文。

    很认真的轻声说:“秀文,姐姐喜欢。”

    姐姐喜欢的事——

    忘记阿飘来作画、这几天忙成了贼的李南征,其实也喜欢。

    要不然。

    他也不会在七月二十这天,把戴着大口罩的朴俞婧,公然带回了李家老宅。

    “你们两个先聊,我去外面散散心。”

    隋君瑶看了眼朴俞婧带来的两个大箱子,特识趣的微笑着,对李南征说了句,慢慢走出了老宅。

    顺势把院门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