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
吃饱喝足后,双脚搁在桌子上小睡片刻,刚醒来的李南征。
听李太婉用幽怨的声音说出那句话,马上皱眉:“知道的,是你趁着午休时间,帮我做汇总的财务报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做少儿不宜的事。”
李太婉——
“赶紧干活!一点半之前干不完,不许吃饭。”
李南征当前的态度,那就是地主老财在压榨长工。
因长达一个小时,总是在低头工作。
李太婉的颈椎不舒服、执笔手腕都酸痛,恨的不住咬牙。
今天中午。
她约李南征吃午饭时,格外强调要找个清净的地方。
这家位于景区内、消费让普通人止步的竹林酒家,确实符合李太婉想要的一切。
再加上今天不是周末,更不是节假日。
四周皆是翠竹的这间独立包厢,那就是闹市桃源。
舒婷也很识趣。
在包厢内上菜后,就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坐在不远处的石桌前,帮他们看门。
有舒婷在——
就算李太婉在包厢内把嗓子喊哑了,也不会有人去打搅。
尤其在舒婷离开后,李太婉去包厢洗手间内时,洗掉了脸上的“老娘们妆”。
去掉了腰间的长围巾。
重现其妩媚的脸蛋、前妖后邀的魔鬼身材。
可能是因为中午的气温,比较高。
进来包厢后就把小西装挂在门后的李太婉,走出洗手间时,衬衣第三个扣子,都敞开着。
只要李南征不是瞎子——
随便看一眼,就能发现能亮瞎钛合金的美景。
此时此刻对大碗小妈来说,可谓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少爷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于是。
少爷在拿起筷子开始狼吞虎咽之前,从公文包内甩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
让李太婉帮他汇总,并做好详细报表。
这些资料囊括了装修、车辆、办公用品、电器等等。
李南征的秘书韦妆妆,那就是个算术废物!
让她履行秘书的职责,把这些做成详细的财务报表?
呵呵。
李南征还不如去寺庙里,找泥塑的菩萨来帮忙。
小秘书做不了的工作,李南征只能亲自做。
可他这几天太忙了。
青山城管初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哪儿都得需要他的亲力亲为。
在单位累成王八蛋。
回家后,他还得教给璎珞阿姨学外语。
现在。
李太婉这个壮丁主动送上门了,李南征自然不会放过。
看着厚厚的材料,李太婉彻底的傻眼。
她约少爷来这边,就是想趁着午休时间,坐在狗腿上吃个浪漫的午餐好吧?
最好是跪在桌下,说点什么。
李南征却无视她前妖后邀的强大暗示,把她当壮丁来对待。
她能不失望能不愤怒,能不挽起袖子想假扮霸王吗?
结果。
却换来了噼里啪啦几巴掌——
只能揉着屁股乖乖的坐下,一手计算器一手圆珠笔,收敛荡漾的汇总做表。
工作量太大了。
李南征都吃饱喝足,双脚搁在桌子上闭眼,打盹十多分钟了。
累的手腕子都酸了的李太婉,才完成了三分之一。
“包厢内,就咱俩。”
被小妈恶狠狠盯着的李南征,继续理直气壮的问:“我不按着你欺负,我欺负谁去?”
李太婉——
啪的丢开了圆珠笔,拿起了筷子,怒声说:“谁爱干,谁干!反正这活,我是不干了。老娘花钱请你来吃饭,是为了偷-情的。不是被你抓壮丁,饿着肚子也得干活的。”
哟。
敢对我摔摔打打了?
看来这几天没见她,没机会时刻对她耳提面命,这是想飞啊?
正所谓娘们不打不成器——
李南征抬手就要抽过去。
算了。
看她确实有些累,关键这工作确实不是她的份上。
李南征举起的右手,拿过了李太婉整理好的那些,仔细检查了起来。
不得不说。
李太婉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笔迹娟秀就像她的人那样好看。
每笔财务记录,都是清晰明了。
就算让专业人士来做,估计也就这水平。
“还有一个小时,你就得去开会了。”
“你先吃饭,再帮我干半小时的。”
“哦,对了。”
李南征低头看着报表,随口问:“是谁提醒你化装成黄脸婆,腰围增加的?虽然老了一些,却很符合你的职业和岗位。你要时刻牢记,你是为民服务的公仆,不是开屏的野鸡。”
他这根毒舌——
李太婉啪的再次丢开筷子,起身拧腰,抬起了一只性感的细高跟,踩住了一条狗腿。
(细高跟是她在车上,换好的。)
随即双手抱住一个狗头,狠狠拉向了怀里。
憋死他!
起码得把他憋个半死,才能一解她的心头之恨。
事实证明。
当女人发疯时,再怎么柔弱无力,也会徒增男人挣不开的巨力。
况且常年健身的李太婉,可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娇女。
李南征——
要不是他的电话,嘟嘟爆响了起来。
他还真有可能会翻着白眼的,赶紧送去医院吸氧抢救。
毕竟小妈再疯也是自己人,李南征不能像反抗敌人那样,对她下狠手。
最多只能掐住一块肉,提醒她冷静。
可发疯的女人,对这种痛苦几乎免疫。
要不是担心给李南征的来电,可能很重要,李太婉真会把他憋死的!
“真,真是个疯子。”
就像遭遇雪崩的可怜人,可算是被人从雪堆里救出来那样,李南征再次看到了阳光,再次自由的呼吸。
“我不发疯永远别想得到想要的。永远只能被当做工具人,来被压榨。”
李太婉怕他动粗,慌忙松开他,抬手掩住。
抢在他有所反应之前,踩着细高跟咔咔的逃进了洗手间内。
砰地关上房门,低头看了片刻。
这娘们决定在未来三天内,都不洗澡了。
“呸,呸呸。”
低头吐了几口口水,李南征接起了电话:“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李大队,我是董援朝。”
董援朝的声音很是急促:“我刚接到市交通大队的同学,打来的电话。说是周元祥的妻子,二十分钟之前在东郊结合部遭遇了车祸。”
什么?
周元祥的妻子,遭遇车祸?
李南征愣了下,连忙问:“遭遇车祸的女人,确定是老周的妻子?老周知道这件事了吗?女人是不是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确定,就是周元祥的妻子。因为在出车祸时,老周就在不远处。”
董援朝回答:“我的同学说,老周妻子当场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