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内
我收到风,在欧文叔阴寿仪式上众人都有不同想法
孝忠毅文德梅几个字堆依旧是紧密联盟。
剑同仁义等几个字堆现在主做面粉以及人蛇偷渡,信用卡商业诈骗等生意,逐渐利欲熏心,对于选龙头一事并不赞同。
因为他们知道要选新龙头,一定会上规矩,这对于走粉一些肮脏生意势必会控制。
另外几个字堆是无恶不作的,靠着拐卖妇女,器官买卖以及绑票勒索的字堆更是私底下谈,不能让我,或者文字堆的人做龙头。
他们的意思是,出来混,只要有钱,万事可为。
钟馗行侠仗义之风太重,他文字堆不走粉,不准这个,不准那个,他走“清水衙门”路线,可不能让我们也跟着三规九律,做起事来缩手缩脚。
众人战线不统一,陈忠英,陈阿细等一帮元老也很头疼,选龙头之事一直没有尘埃落定。
但是就在仪式最后一日,有一人前来,门生和阿月都看到了。
阿月跟我说,这个人大家之前都没有见过他,也无人认识他,甚至连字堆都没有。
但是大家好像都很尊重他,并且几位内八堂元老以及欧文叔生前好友门生都和其相谈甚欢。
我问是谁,阿月说,听说是从美国回来的,他们都叫他“将军”
年龄看上去约莫五十左右,论年纪比我们大一些,论辈分,又比那些叔父低一些。
真是好奇怪。
阿月说,我好歹六十年代加入条四,和姐妹组十二金钗也有十几年有余,为何从来没有见过此人呢?
我问过阿权他们,他们也没有见过,问过陈阿细他们一班叔公,他们也是遮遮掩掩,只说是条四在广州时期的残部负责人。
后来因为内陆乱潮爆发去了美国经商,现在才回来。
我说在社团这么久都没有人提过。
背景这么神秘,在美国经商这么久,之前不回来偏偏要等到欧文叔办大事这个节骨眼回来,我看来者不善,且别有用心,你们盯着他。
他既然是从美国来,我让阿义查查他的底。
维多利亚港
龙船海鲜舫
十四高层叔父聚会,陈阿细组织
“将军,你就别推辞了,条四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当务之急就是要有人做主。”
“香港老新登顶,步步高升,澳门那边,联公乐也随赌王进驻,我们再不选出龙头,恐怕日后会很难啊。”
“你是欧文叔唯一血脉,孝字正统,且在海外多年打拼,有钱有势,依我看,你来坐此位置,无人会有意见的。”陈阿细说道。
将军谦逊说道:“细哥,你抬举我了,我只是一介商人,做点小本买卖还可以,这么大的社团运营,我真的做不来。”
“而且我才刚回来,无资历,无经验,怎能担此重任呢?”
“虽说家父是三军司令,德高望重,我也是其生命延续,但是毕竟刚来香港,人生地不熟,做不好,可是会害了大家啊。”将军说道。
陈阿细,陈忠英,大鼻等等人见其推辞,也是面露难色。
将军又说,我此番来港,一是祭奠亡父,二来是这些年在外面赚了点钱,回港投资。
同时利用十四威名,苟且做点生意,以谋些许私利,另外呢,帮一帮社团内落魄的兄弟,仅此而已了。
至于挑大梁,我是真的还不够分量啊。
此刻十四孝字堆一名退休老叔父茶煲说道。
“是啊,阿细,十四在全世界近十万人,香港都有六万人,你让一个美国刚回来的生意仔,直接赶鸭子上架做龙头,这不是儿戏吗?”
“他对香港了解吗?对各大字堆熟悉吗?有无本港根深蒂固的黑白脉络关系?”茶煲叔一针见血的反对。
将军,我不是针对你,我在孝字和欧文哥搭档了十几年,看你也如同家侄。
但是你无资格就是无资格,我们老一辈的做决策,要对整个社团负责。
如若病急乱投医,只会加速病情。
将军仔,你来香港要靠社团力量做生意,我们老一辈的全力支持你。
但是做龙头,我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茶煲是不予应允的。
“茶煲叔说的对啊,正合我意,也省得细哥等总开金口了呢。”将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敬酒。
“茶煲哥,现在在港叔父,你辈分是非常高了,那龙头之位…”众人问道。
“用钟馗的人吧,文字现在最硬,镪水超,丧门权都是身经百战,且钟馗在幕后指点,一定行。”大鼻登说道。
“钟馗人在坐监,且文字独立自成一派多年,自己发展可野蛮生长,带动其它社团,怕是起不到良性作用,依我看,龙头之事绝不可操之过急,等到三五年后,孝字立章,毅字阿勇他们这一辈人马历经磨练出来后,方可再选。”茶煲叔说道。
将军等人也听在了耳朵里。
回去之后
茶煲叔坐在了车上,对身边门生讲
一个个要选龙头,我看陈阿细脑袋是秀逗了!
那个将军仔,我看他贼眉鼠眼,一脸奸相,选谁都轮不到他啊!
他妈的十几年前,欧文叔回大陆,只和他见了一面就死在了大陆,还害的我两个门生差点也折在那里。
这个人,非但不能做龙头,且不能让社团几大字堆和他走的太近。
立章,你去通知阿勇,在和德字那边讲一声,不要和这个将军仔再靠拢,或和他一起合作某事,且暗中仔细观察他。
我怀疑他就是靠打着欧文叔的招牌回来香港招摇撞骗。
亦或者是另有所图!
立章连忙点头,放心茶煲叔,我这就去和他们讲。
另外孝字堆的兄弟全部出动,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毕竟凭空出现这么一个人,混迹江湖久经沙场的人都知道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
嗯,钟馗那边我亲自去一趟。
欧文叔的法事也做结束了,圆满完成,陈阿细他们也该回去澳门了。
条四已经够乱,人心不古,可千万不能再乱了。
茶煲叔意味深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