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天机盒’中还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叶凡纳闷的问道。
“这‘天机盒’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天澜大陆’这种地方。
叶郎!你知道吗?
那盒上的符文乃是‘秦篆’体,说明此盒乃是上古‘大秦国’时期所制。
而‘大秦国’远在‘中州’,虽说统一十几万年,终覆灭分裂。
但其强盛之时,国力冠绝九州十地。
国内大小宗门林立,修士、法士、巫士、力士等各种势力盘根错节。
现在的‘中州’乃是三国鼎立,势力最大的乃是“赤焰王朝”。
它继承了‘大秦国’的大半领土。
可以独抗其余两国。
这‘天机盒’出现在此,盒中之物多半涉及中州。
无论是异宝,还是秘辛,涉及的……恐怕都不简单。”
叶凡听罢,沉思了半晌。
此物难道会与自己有所牵连?
可“中州”自己根本没去过,怎么可能?
那种神秘的熟悉感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尽量小心。
我只负责打开盒子,至于盒中之物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叶凡知道薛晨曦担心自己,便宽慰说道。
……
雪莹挽着叶凡的手臂,带着他在“雪云谷”中漫步。
腓腓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脚边。
时而跑到前面,时而又折返回来。
它用脑袋时儿蹭蹭叶凡的腿,那模样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猫,哪里还有半分灵兽的威严。
“叶郎!你看那边——”
雪莹指着远处一座山峰,眼中满是柔情。
“那是‘望月峰’,峰顶有一处平台。
每到月圆之夜,月光会从山顶的缝隙中穿过,照在谷中的潭水上,美极了。”
叶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座山峰高耸入云。
山腰以上白雪皑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他点点头,笑道:
“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两人沿着青石小径,穿过一片松林,来到一处潭水边。
潭水清澈见底,水面倒映着蓝天白云。
四周是茂密的树林,鸟语花香,幽静雅致。
潭边,一个女子正坐在青石上。
她赤足浸在水中,长发披散在肩上。
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腿。
她低着头,正在梳理自己的长发,动作轻柔而优雅,仿佛一幅画卷。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叶凡和雪莹。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眉眼如画,鼻梁高挺,唇瓣红润,皮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深邃而明亮,眼波流转间带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魅惑。
她的身材极好,那对饱满的玉峰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气质更是独特。
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有成熟女子的妩媚,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莹儿!这位是……?”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青石上,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又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雪莹脸一红,低下头,轻声说道:
“轻舞婶婶!
这位是叶凡叶丹师,是……是我的朋友。”
她又转向叶凡,介绍道:
“叶丹师!这位是我的远房婶婶,花轻舞。
她的道侣……我的远房叔叔,早年不幸在外陨落。
她便一直留在雪家,不曾离开。”
叶凡上前,拱手行礼,说道:
“晚辈叶凡,见过花前辈。”
花轻舞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叶丹师不必多礼。
你既然是莹儿的朋友,便不是外人。
叫我轻舞就好。”
她的声音酥媚入骨,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人心尖上轻轻挠过。
她的目光在叶凡脸上流连,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仿佛要将他看穿。
她走到叶凡面前,伸手轻轻拂过他的衣襟,那动作极轻极柔,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叶丹师!你身上的气息……好特别。”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媚。
叶凡心中一动,悄然运转“阴阳法目”,双瞳深处隐隐有符文流转,泛着淡淡的金光。
那花轻舞身上的素白长裙在他眼中渐渐变得透明,露出内里那具丰腴婀娜的胴体。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纤腰盈盈一握,往下是骤然扩张的圆润曲线。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拢。
芳草萋萋……
她的身体完美无瑕,每一寸肌肤都紧致而富有弹性,完全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可叶凡的“阴阳法目”却看到了她身上的一丝异常!
——在她的丹田深处,隐隐有一缕灰色的气息在流转。
那气息极其隐蔽,若不是他全力运转“阴阳法目”,根本无法察觉。
那气息阴冷而诡异,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邪异,与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灵力都截然不同。
薛晨曦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带着几分凝重:
“叶郎!这个女人……不对劲。
她明为修士,身上却隐隐泄露出修炼‘巫术’的‘巫士’特有的‘巫灵之气’。
而‘天澜大陆’根本没有修炼‘巫术’的‘巫士’门派,只有在‘中州’、‘百川州’、‘赤地州’等地才有。
此女来历不明,匿伏于‘雪云谷’,恐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叶凡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微微一笑,道:
“花前辈过奖了。
晚辈只是个普通修士,身上哪有什么特别的气息?”
花轻舞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笑道:
“叶丹师谦虚了。
莹儿,你陪叶丹师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她转身,赤足踩在青石上,款步离去。
走出几步,忽然回头,看了叶凡一眼。
那眼中满是挑逗和暗示,仿佛在说:
“我等着你。”
叶凡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他看向雪莹,轻声道:
“莹儿,你这位婶婶,是什么时候来雪家的?”
雪莹想了想,道:
“大概……五十年前吧。那时候我还小,不太记事。
只听母亲说,她是我一位远房叔叔的道侣。
叔叔在外陨落后,她便留在了雪家,一直不曾离开。
她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叶凡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他牵起雪莹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腓腓跟在他们脚边,尾巴轻轻摇晃着。
不时抬头看看叶凡,又低下头,继续走路。
两人在山谷中转了一圈,遇到了不少雪家族人。
有雪莹的远房叔伯,有她的堂姐堂妹,还有几个年轻的后辈。
他们对叶凡这个“外人”都颇为好奇。
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修,看着叶凡的目光格外明亮,眼中满是倾慕和好奇。
叶凡一一拱手,礼貌应对,心中却一直在想着花轻舞的事。
回到雪家宅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雪云啸已经在正厅设下宴席,几位白发苍苍的长老坐在两侧。
他们看到叶凡进来,纷纷起身,拱手行礼。
叶凡一一还礼,在雪莹身边坐下。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几位长老对叶凡的医术和炼丹术颇为感兴趣,问了不少问题。
叶凡一一作答,不卑不亢。
他的见识广博,言谈举止得体,让几位长老对他刮目相看。
宴席散后,叶凡回到雪莹为他安排的客房。
他关上门,布下隔音禁制,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枚传讯玉简,给雪莹发了一条消息。
片刻后,雪莹推门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酒意,脸颊绯红。
她走到叶凡面前,靠在他怀中,轻声说道:
“叶郎!你找我?
这就忍不住了?这可是在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