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办公室内微妙含蓄的氛围,唇角噙着一抹温润得体的笑意,从容起身,轻轻打破了这份隐隐僵持的静谧。
“你们两个先聊着,我下楼去巡视一圈。方才刚闹出一场风波,免得楼下没人照看,又生出什么幺蛾子。”
话音落下,他抬手理了理身上平整的工装衣襟,身姿挺拔端正,步履沉稳从容,径直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梁拉娣抬眸望着他利落挺拔的背影,那双本就明艳潋滟的杏眼瞬间亮了几分,心底下意识便生出紧随而去的念头。
方才在办公室里,她的目光便始终若有若无落在何雨柱身上,一颗心大半都系在他身上,哪里还能安稳久坐。
她心头微急,随口找了个略显蹩脚的借口,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忙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上个厕所。”
话音未落,她便脚步轻快地匆匆跟了出去,生怕慢上半步,便追不上那人的身影。
办公室里瞬间恢复安静,林晓梅望着梁拉娣仓促追出的背影,微微抿紧了柔软的唇瓣。
清秀温婉的眉眼间,悄然掠过一抹淡淡的失落与酸涩。
一旁的田玉秀心思通透、洞察人心,将这一幕微妙光景尽收眼底,转头与林晓梅相视一眼。
二人皆是心照不宣,眼底含着几分了然浅笑,默契地未曾多言。
另一边,何雨柱刚走出办公室几步路,忽然想起自己的打火机还落在办公桌上,于是下意识驻足停步,打算折返取回。
谁料他脚步方才稳稳站定,身后一道柔软温热的身影便猝不及防地撞了上来。
梁拉娣满心急切追着他的步伐,心神全然都在前方那人身上,压根没料到他会骤然停步。
整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何雨柱宽厚结实的后背之上,隔着厚实的工装布料,她身段饱满绵软的轮廓依旧清晰可感。
两人身形紧密相贴,呼吸相闻,走廊间的空气瞬间染上一层浓稠暧昧的气息。
“啊哟——你怎么突然停下了呀!”
梁拉娣被撞得身子微微一晃,下意识轻呼出声。
嗓音软糯清甜,裹着成熟少妇独有的娇嗔韵味,无半分真正气恼,只剩几分猝不及防的羞赧。
她微微仰头,明艳精致的脸庞迎着走廊柔和的灯光,肌肤莹白如玉,眉眼浓艳灵动,长睫轻颤如水蝶振翼,一双杏眼水光潋滟、顾盼含情。
这般美艳动人的模样,艳而不俗,媚而不妖,风情灼灼,格外抓人眼球。
何雨柱清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绵软触感,心头悄然一荡,随即侧身转身,望着眼前这张绝色容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从容的笑意:
“这可怪不着我,追尾全责,梁师傅这点道理总该明白吧?”
梁拉娣俏鼻微蹙,轻轻一哼,半点不肯认输。
她上前半步,身姿窈窕娉婷,带着几分女工特有的泼辣爽利,又掺着小女人的狡黠娇蛮,扬起明艳脸庞认真反驳:
“明明是你毫无预兆突然停下,错的源头就是你!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半分过错都没有?”
她微微嘟起粉嫩唇瓣,褪去了方才闹事时的凌厉锋芒,全然是小女人撒娇较真的娇俏模样。
极致的反差配上她得天独厚的美艳容貌,格外撩人心弦,让何雨柱心底的涟漪再度漾开。
这般鲜活明艳的漂亮女人,他从来无心较真争辩。
何雨柱无奈失笑,语气带着十足的纵容与宠溺:
“好好好,全都怪我,是我的问题,行了吧。”
他素来不会与女子计较输赢,更何况是梁拉娣这般鲜活明媚、风情万千的漂亮少妇。
梁拉娣见他干脆利落主动服软,心头瞬间涌上满满的小得意。
灵动的杏眼轻轻一转,顺势再往前贴近几分,窈窕身姿轻轻挨着他,眉眼狡黠带笑:
“这还差不多。既然是你做错了事,那总得好好补偿我才行。”
何雨柱眼底玩味更甚,饶有兴致地静静打量着她明艳动人的模样,轻声笑道:
“那梁师傅说说看,想要我怎么赔你?”
梁拉娣眼珠灵动一转,心中早有盘算,毫不犹豫上前一步,伸出白皙纤细的手臂,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柔软饱满的身子轻轻贴合着他的臂膀,温顺又亲昵,一边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轻轻蹭动,一边扬起精致明媚的脸庞,语气狡黠又软糯:
“何所长,你们招待所的水饺特别好吃。方才你都特意赔给那个技术员一碗,我今天也受了委屈,能不能也赏我一碗?”
何雨柱看着她理直气壮、又馋又娇的模样,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心底暗自无奈腹诽:
这梁拉娣看着明艳利落,脸皮倒是着实不薄,果然漂亮女人,天生就自带三分道理。
他看着她灼灼望着自己的眼眸,轻声提点:
“梁师傅,招待所那碗水饺为什么赔出去,你心里可是最清楚不过的。”
一提起那场啼笑皆非的水饺乌龙,梁拉娣脸颊掠过一抹浅浅绯红,却半点没有退让,反而挽着他胳膊的指尖收得更紧,不依不饶地软声撒娇:
“哎呀,都翻篇的误会啦!事情都说开了,你堂堂一所之长,还跟我一个普通女工、一个小女人斤斤计较呀?”
她说着,微微仰头,一双杏眼湿漉漉、亮晶晶的,满眼期待地巴巴望着他。
明艳的脸庞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软糯,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到底行不行嘛,何所长你给句准话。”
何雨柱被她这般亲昵纠缠、软软蹭着,感受着臂间温热柔软的触感,再对上她含情带盼的眼眸,心头悸动不止,忍不住继续打趣:
“你要是再这么蹭一会儿,别说一碗水饺,十碗我都依你。”
这话直白又暧昧,瞬间戳中了梁拉娣的心事。
她耳根唰地红透,一路绯色蔓延至纤细脖颈,心头又羞又痒。
很多暧昧心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被他这般直白点破,顿时窘迫不已。
她抬眼柔柔媚媚地白了他一眼,嗔恼软糯:
“呀,你最讨厌了!堂堂招待所大所长,说话半点分寸都没有。”
那一眼眼波流转、媚态天然,娇嗔动人,万般风情尽在其中。
何雨柱看着她娇羞泛红的模样,不再刻意逗弄,收敛眼底戏谑,语气纵容爽快:
“行了,看你这么有诚意,晚上你直接去小食堂领一碗水饺,就说是我吩咐的。”
“太好了!何所长你人最好了!”
梁拉娣瞬间眉眼弯弯、笑靥如花,明艳的脸庞如盛放的牡丹,绚烂妩媚、风情万种。
她欣喜地轻轻晃了晃挽着他胳膊的手,心头甜丝丝的,满是雀欢喜悦。
梁拉娣亲昵挽着他的臂膀,心头甜暖欢喜。
她目光随意落在何雨柱的衣袖上,常年做电焊细活的眼神格外锐利。
一眼便瞥见他衣袖胳膊位置的针脚微微崩开,衣料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针脚脱落松散,看着有些突兀。
她当即驻足,抬手指着那处开线的位置,眉眼温柔含笑,语气自然又贴心:
“何所长,你衣袖这里开线了。
口子虽小,穿在身上也不规整,看着略显潦草。
我随身带了针线,回我房间顺手帮你缝上吧,很快就能缝得整整齐齐,免得越扯越大。”
何雨柱低头看去,这才留意到衣袖破损的细节。
平日里他向来粗疏,从未放在心上,此刻被她细心点破,反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耳根微热,客气摆手推辞:
“这多不好意思,一点小裂口而已,不碍事。哪好特意麻烦你。”
梁拉娣此刻满心都是借着缝补衣衫、与他独处亲近的心思,哪里肯轻易作罢。
方才追出来的那一刻,她心底便藏着隐晦的期许,如今刚好寻得这般自然又体面的借口,更是不愿错过。
她干脆利落攥住他的手腕,指尖温热柔软,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泼辣又娇俏的不容拒绝:
“跟我还客气什么?举手之劳的小事,不麻烦。走啦,去我房间,几分钟就给你缝得妥妥帖帖。”
话音落,她轻轻牵着他的手腕,步履轻盈温婉,带着几分女子独有的柔和力道,引着他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她身姿窈窕挺拔,步履款款,成熟少妇的温婉风韵与利落女工的飒爽气质相融一体,格外迷人。
一路走,她一路悄悄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藏着浅浅笑意与藏不住的暧昧欢喜。
何雨柱任由她牵着,感受着手腕处细腻温热的触感,望着身旁明艳动人的侧脸,心底漾开一圈圈微妙温柔的涟漪,不再推辞,从容缓步随她前行。
梁拉娣垂着眉眼,唇角始终噙着浅浅笑意,心底满是这般近距离相伴的窃喜与清甜。
不多时便走到客房门口,梁拉娣轻轻推开门,侧身礼让何雨柱先行进屋。
她住的客房干净整洁、朴素利落,被褥叠放整齐,物件摆放有序。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清爽恬淡,处处透着她勤快细致、干净自律的生活习性。
待何雨柱站稳身形,梁拉娣回身轻轻带上房门。
木门轻合,隔绝了走廊的人声与光影,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目光。
狭小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暧昧静谧的氛围瞬间浓稠蔓延,丝丝缕缕缠绕在空气里。
她转身走到床边的木箱前,俯身打开箱子,从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针线布包。
布包里各色针线、小剪刀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看得出她是个心思细腻、擅长打理生活、精于细活的女人。
收拾妥当,她拿着针线缓步走回何雨柱身前,微微仰头,明艳的脸庞漾着温柔浅笑,轻声说道:
“何所长,你把胳膊抬一下,我帮你缝好。保证针脚整齐、结实耐看,跟原样一模一样。”
何雨柱依言抬手,姿态从容。
近距离相对之下,梁拉娣的美貌更是夺目动人。
莹白细腻的肌肤毫无瑕疵,长长的睫毛纤密卷翘、轻颤不停,小巧玲珑的鼻尖精致可爱,整张脸明艳温柔、艳而不俗,让人目光流连、难以移开。
梁拉娣微微俯身凑近他,专注凝望着衣袖开线的位置。
两人距离极近,她温热轻柔的呼吸缓缓拂过何雨柱的臂膀,淡淡的清香萦绕鼻尖,暧昧氛围层层叠叠、愈发旖旎缠绵。
她指尖纤细灵巧,穿针引线的动作娴熟流畅、行云流水。
常年干电焊细活,让她指尖稳、手法细,翻飞之间,细密工整的针脚一点点将裂口缝合。
缝补的间隙,她偶尔会借着整理衣料的由头,指尖不经意轻轻蹭过他的臂膀。
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带着细腻温热的触感,让何雨柱心头悄然一颤,暧昧滋味漫遍周身。
小屋寂静无声,唯有针线穿梭布料的细碎轻响,温柔又治愈。
梁拉娣始终垂眸专注缝衣,唇角浅浅含着笑意,心底安宁又甜蜜,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两人的静谧独处时光。
何雨柱静静垂眸看着眼前专心缝补的美艳少妇,心底通透澄澈。
他哪里不知,这区区一寸开线衣角,不过是她刻意寻来的温柔借口。
她不过是借着缝衣之名,明目张胆地靠近自己、温存相伴。
可他心甘情愿,不点不破,任由这份温柔暧昧在密闭小屋中缓缓流淌、肆意蔓延,静静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与梁拉娣的缱绻温柔。
衣衫的裂口终将平整,可两人心间漾开的涟漪,却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