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重生傻柱开局相亲于莉 > 第1267章 情藏方寸,宠溺皆予佳人
    屋内缱绻的气息还未散尽,梁拉娣脸颊依旧烧得滚烫,想起招待所处处暗藏的风险,心头的羞甜慢慢掺上几分警醒。

    她轻轻挣开对方的手,指尖还有残留的温热触感,顺着血脉一路烫到心底。

    她慌忙抬手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又捋了捋耳边散乱的碎发。

    极力压下眼底尚未褪去的迷离水汽,敛去一身旖旎温存,努力找回几分平日女工的端正模样,柔声开口提议:

    “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去了,待久了难免惹人闲话。”

    话音刚落,何雨柱却半点没有应声动身的意思。

    他眼底漾着几分狡黠又温柔的笑意,身形微俯,缓缓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她发烫的耳廓。

    声音压得极低极沉,裹着独有的纵容宠溺,带着几分赖皮似的贪心:

    “不急,临走前,再让我亲一口。”

    梁拉娣闻言整个人猛地一僵,浑身血液瞬间又冲上脸颊,耳根红得透彻,连细腻的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胭脂。

    她慌忙抬手抵在他肩头,力道软绵无力,半点推不开他。

    眉眼流转着盈盈水光,又羞又怯、又嗔又娇,软糯的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沦陷:

    “你这人,得寸进尺啦!外面人来人往的,走廊随时有人过,胆子也太大了!”

    嘴上推脱得认真,心底却贪恋极了他这份独一份的温柔偏爱。

    她怕风险、怕流言、怕身败名裂,可唯独不怕他靠近。

    纠结羞赧地迟疑片刻,她终究抵不过心底翻涌的悸动。

    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像蝶翼簌簌收拢,羞怯又顺从地微微仰起绯红小脸,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克制不住的软糯:

    “就、就一口……可得快点……”

    短暂又缱绻的亲昵落定,一室暧昧余温缓缓流淌。

    梁拉娣心口怦怦狂跳,脸颊滚烫,整个人还陷在方才的温存里没缓过神,浑身软融融的,连脚步都带着几分虚浮的轻飘。

    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收敛好情绪,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并肩朝着房门走去。

    何雨柱步履沉稳从容,身姿挺拔端正,眼看就要踏出客房门槛。

    谁知临近门口的一瞬,他像是骤然想起了什么要紧事,脚步突兀一顿,稳稳停在了原地。

    这一下停得毫无预兆。

    身后紧跟着他、心神全然挂在他身上、脚步还微微轻快的梁拉娣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驻足。

    她视线低垂,正轻轻抿着唇、藏着心底甜甜的余韵,脚步没收半分力道。

    整个人猝不及防,直直往前一扑,软软盈盈的身子结结实实撞在了何雨柱宽厚硬朗的后背之上。

    温热柔软的躯体贴合上去,轻盈一颤。

    突如其来的碰撞让梁拉娣心头微慌,随即以为是他故意停下脚步捉弄自己、故意逗她害羞。

    她又羞又俏,心口痒得厉害,下意识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后背,嗓音软糯娇嗔,带着浓浓的娇憨:

    “啊呀!你别闹了好不好!突然停下吓人一跳!”

    她眉眼弯弯,眼底盛满水汽笑意,半点真恼也无,只剩被他撩拨得满满的羞赧与欢喜。

    何雨柱静静站定,闻言低低一笑,笑意温润醇厚。

    他没有回头,只垂眸抬手,从容伸进上衣口袋,指尖利落摸索片刻,抽出一叠整齐叠好的全国粮票。

    崭新平整的粮票叠在掌心,厚薄分明,沉甸甸的,是这年头最金贵、最实打实的过日子底气。

    他转过身,目光温柔沉沉落在她明艳羞怯的小脸上,不由分说,伸手便将这叠粮票轻轻扣进她温热柔软的手心,掌心合拢,稳稳裹住她的小手。

    触感温热相贴,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语气平和低沉,字字真诚,满是体恤与疼惜:

    “你家里孩子多,几张口粮根本不够一家子张嘴的。

    这年头谁家都紧巴巴,你一个女人拉扯几个孩子太难。这二十斤粮票,你拿着,补贴家里。”

    突如其来的沉甸甸馈赠,让梁拉娣瞬间怔住。

    掌心骤然落下的重量压得她心头一热,眼眶微微发涩,下意识立刻收紧指尖,又慌忙往外推,急切又局促地抬眼望着他,连连推辞: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东西!太贵重了,你快拿回去!我怎么能平白无故收你这么多粮票!”

    二十斤全国粮票,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是顶顶实在的人情,是能养活一家人的救命底气,她万万不敢轻易收下。

    何雨柱看着她慌忙推脱、满眼不安拘谨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慢条斯理地打趣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玩味:

    “刚才是谁追着我撒娇,哭着闹着要吃招待所的水饺?那会儿怎么不说不能要?”

    梁拉娣脸颊又是一红,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又羞又急,小声辩驳,软糯又倔强:

    “那、那不一样!那是一碗水饺!这是粮票……根本不是一回事!”

    “是不一样。”

    何雨柱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气息温热撩人,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私语,字字笃定深情:

    “刚才那是梁拉娣同志,敲诈招待所何所长。”

    “现在,是何所长,给他的女人补贴家用。”

    一句低沉私语,轻飘飘落下,却像滚烫的暖流瞬间灌满梁拉娣的四肢百骸。

    轰的一下。

    她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一路烧到纤细脖颈,连心口都烫得发颤。

    心底的羞怯、欢喜、甜蜜、被人珍视的悸动,瞬间翻涌成潮,席卷全身。

    她慌忙垂眸,睫毛剧烈轻颤,心底羞得快要冒烟,嘴上偏偏不服气地小声嗔怪,气息软得发腻:

    “讨厌……谁、谁是你的女人了……乱说……”

    嘴上娇娇弱弱地反驳,可心底早已甜得一塌糊涂,软得彻底没了底线。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悄悄蜷紧,攥着掌心厚实温热的粮票,沉甸甸的分量,压的不是手,是实打实、被人放在心上、被人疼惜的滚烫真心。

    极致的羞甜涌上心头,她心头欢喜得克制不住。

    原本微微含胸拘谨的身姿,下意识悄悄挺起饱满的胸脯,腰肢柔软纤细,整个人带着少妇独有的娇媚灵动。

    她轻轻在他身前扭了扭身子,软乎乎、娇滴滴地微微蹭了蹭他的臂膀。

    小动作青涩又大胆、娇羞又黏人。

    没有刻意勾引,全然是心底欢喜藏不住、被偏爱太动容,自然而然流露的娇憨亲昵。

    眉眼弯弯,霞色满脸,唇角高高扬起一抹压不住的明媚笑意,眼底水光潋滟、风情灼灼。

    一颗心彻底沉溺在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宠溺里,甜得彻底、软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