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神武营出发去宁江的时候,赵翀也终于露出了獠牙。
本着攘外必先安内的思想,赵翀对治下的地盘,进行了清洗。所有不愿跟随他的世家豪强,都遭到了残酷的镇压。
利用镇压这些世家豪强,缴获来的钱财。
赵翀又狠狠的扩充一波军力!
待内部的不安因素,被全部肃清之后。赵翀终于不再遮掩,彻底举起了反旗。
只见校场之中,十数万大军兵甲齐备杀气腾腾。而赵翀则身着战甲,神情肃穆。
自古起兵,无论起兵之人是因何原因起兵,都要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这是惯例。
即便赵翀已经被唐晨搅和的,让天下所有人看清了他的狼子野心,他也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他了。
但起兵之时,他还是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就算骗不了天下人,那骗骗自己也好。
于是只见赵翀扫视大军一眼,然后装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不得不说起兵的姿态。
“将士们!多少年来,我们抛家舍业浴血奋战,这才换来了大夏今日的疆土,以及天下百姓的太平安宁!”
给自己表了一番功后,赵翀就接着言道:“可是陛下身边滋生奸佞!这些奸佞蒙蔽陛下,致使天下动荡,百姓民不聊生!更意图倾覆我南都将士多年奋战创下的百年基业!将士们,你们说我们能答应嘛!”
“不能!”
“不能!”
“不能!”
赵翀话音一落,十数万大军就纷纷呼喊起来。
“对!不能!”
肯定的应和一声,赵翀就眼含泪光道:“为天下百姓,本王本无意举刀兵,但奈何陛下为奸佞所蒙蔽,本王亦……”
说到这里,赵翀就满心不忍地扭过头去。似乎对于天下百姓,又要陷入战火而万分不忍。
就在这时,陈萍站了出来。
“王爷!”
只见陈萍一脸肃穆道:“王爷心念天下百姓,不忍百姓受战火之苦。但朝廷奸佞丛生,陛下视听被蒙蔽。若王爷不以雷霆之势扫除朝中奸佞,天下百姓就只会受这些奸佞的苛政之苦!”
吹捧了赵翀一波,陈萍随即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
“所以还请王爷,顺天命,承民心!护百姓,立朝纲!起义兵,清君侧!”
说着陈萍就跪了下来,一副恳请赵翀,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的正义模样。
“恳请王爷以天下百姓,大夏基业为重,起义兵,清君侧!”
随着陈萍跪下,其他将领也都跪下来喊道。
“恳请王爷以天下百姓,大夏基业为重,起义兵,清君侧!”
“起义兵,清君侧!”
“起义兵,清君侧!”
只见在众人的呼喊下,起义兵清君侧的口号,声震九霄。
不得不说,催眠的力量是强大的。
哪怕赵翀知道,自己是因为野心在造反。此时也不禁生出了一股,自己要救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的,伟大使命感。
总之,赵翀虽然没有骗到天下人。
但的确把自己骗到了。
只见在陈萍等人的配合下,这场自我催眠的大戏达到了顶峰。赵翀也有了一个,名正言顺起兵的台阶和借口。
于是赵翀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宣布道:“为了天下百姓和大夏的江山社稷,本王也顾不得个人的些许得失了。今日本王就在此举起义旗,兴大兵,为大夏肃奸讨佞!”
“王爷万岁!”
“王爷万岁!”
“王爷万岁!”
赵翀话音一落,所有人高声呼喊起来。
这其中既有赵翀的死忠,也有一些逼不得已,上了赵翀贼船的人。
只是那些死忠,一个个都心情激动,恨不得立刻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然而那些迫不得已,上了赵翀贼船的人,眼中却有一丝苦涩。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在赵翀起兵之后,他的起兵檄文立刻传遍天下。同时南都治下的一十三个州县,亦改弦易帜,脱离了朝廷的掌控。
而赵翀的起兵檄文一出,可谓是天下震动。
天下人都没有想到,赵翀居然真的起兵造反了!
很快,赵翀的起兵檄文就被送到了京城。
“砰!”
虽然早就知道赵翀狼子野心会造反,可当真的听到他造反的消息后
崇德帝还是忍不住一阵暴怒!
“来人!”
“陛下!”
“传旨,立刻缉拿赵翀之子赵忌,同时宣六部大臣进宫议事!”
“是,陛下!”
面无表情的下了两道旨意后,崇德帝就握紧了拳头。
然而当禁卫赶到南平王府后,却没有看到赵忌的影子。原来早在禁卫赶到之前,赵忌就已经开溜了。
不提开溜的赵忌,另一边,六部大臣很快就齐聚御书房。当众大臣听闻赵翀造反的消息后,脸色纷纷一变。
不过好在,众人对赵翀造反的事早有预料。因此虽然有些吃惊,但并不慌乱。
“陛下,忍了他这么久,这颗脓疮终于自己冒头了。既然如此,也该拔掉这颗脓疮了。”顾四维首先站出来言道。
顾四维话音一落,崇德帝就看着吴有得问道:“吴爱卿,兵部准备的如何了?”
“陛下放心,先前调派兵力,大多已经到位。”
“嗯。”
听闻吴有得的话,崇德帝就点了点头。
由于针对赵翀,朝廷早有防备,所以应对起来倒也有条不紊。
于是很快朝廷就发布了讨逆诏书,痛斥赵翀大逆不道狼子野心,并下旨平叛。
同时大夏新闻出版署,也发动媒体的力量,开始引导舆论,对赵翀进行口诛笔伐。
本来崇德帝以为,自己已经高看了赵翀,并做好了万全的应对准备。可接下来的事却让他明白,自己还是低估了赵翀。
原来赵翀筹谋许久,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是石破天惊!
也是,作为一代枭雄,赵翀并非一般的软柿子。
随着赵翀正式起兵,蛰伏已久的山越人,亦开始频频作乱。同时南方的缅甸、交趾,北方的金帐和北辽,也是蠢蠢欲动。
一时间,各地的告急文书,如雪片一样飞向京城,让朝廷一阵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