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会儿把他电话拿过来发你,你直接联系。”

    “谢了啊昊导,太麻烦你了!等这事办成,咱必须整一顿大的!”

    “哈哈哈,没跑儿!”

    两人笑着挂了电话。

    紧接着,佘奉打开地图搜路线。

    离陇上两百多公里,不远,明早开车就能到。

    打定主意后,他又坐下来对着剧本改了几处细节。

    第二天一早,他拎包下楼,钻进自己的奔驰大G,一脚油门奔向宁城。

    照着导航走了一段主路,拐上高速口。

    “您好,先生。”

    收费站窗口的女孩笑容标准,声音甜得像糖水。

    大G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冷峻的脸,胳膊上的纹身和鼓起的肌肉看得人眼皮一跳。

    “啊!”

    姑娘吓得手一抖,卡直接扔进车里。

    “至于嘛?我又不吃人。”

    佘遵咧嘴一笑,脚下一踩,车子轰地冲上高速。

    姑娘望着远去的车影,一手按胸口,半天喘匀气。

    “天爷,长这样还敢开大G……”

    ……

    一路顺畅,很快下了高速。

    “前方左转车道拥堵,请提前变道。”

    手机导航轻柔提醒。

    “我去,这么堵?”

    佘遵瞄了眼地图,前面路段红得发紫,车流压得死死的。

    咋都挤左边啊?

    他瞅了眼左转道排起的长龙,无奈跟上去,慢慢挪。

    “快点啊,别让孙雷雷等到烦了甩头就走!”

    看着前头几乎不动的车阵,他急得直搓方向盘。

    十多分钟后,终于挨到实线路段,再过两个灯就能过去了。

    “总算熬出头了,一个灯能堵这么久?”

    他松了口气,眼睛死死盯着前车。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轰鸣,一辆霸道从直行车道斜插过来,横在佘遵车旁,车头猛往左打,直接顶着他前保险杠的位置。

    “啥意思?想加塞?”

    佘遵猛地抬头,火气蹭地就起来了。

    “真是服了,谁不赶时间啊?就你事儿多!”

    他从副驾窗往外瞅那辆霸道,嘴里直骂。

    “我不让,你能把我怎么着?”

    绿灯亮起,前头车辆缓缓启动。

    佘遵轻踩油门,紧紧贴住前车往前走。

    可那辆霸道死活不退,硬生生朝他这边顶过来。

    “哟呵?玩硬的是吧?我看你能挤进来?”

    佘遵脾气也上来了,干脆贴紧前车,半点空都不留。

    霸道那边也不认怂,一个劲往前怼,可佘遵卡得太死,根本没缝儿。

    眼看绿灯快变红,愣是插不进去,对方瞬间炸了,喇叭狂按。

    “嘀嘀嘀——!”

    刺耳声响个不停。

    红灯一亮,佘遵过不去了。

    那辆车立马摇下车窗,探出个年轻小伙脑袋,脸红脖子粗。

    “瞎了吗!会不会开车!找死是不是!”

    张口就骂,唾沫星子横飞。

    佘遵瞅了眼,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懒得搭理。

    他按下音响按钮,柏佘之声悠扬响起,往后一趟,闭眼听歌。

    那小伙见他既不开窗也不还嘴,以为怕了,越来越来劲。

    直接跳下车,拉开后备箱,抽出一根棒球棍,冲到佘遵车头前挥舞乱叫。

    挡风玻璃贴了深膜,外头阳光又晃,小伙根本看不见里头啥情况。

    佘遵看着这小青年跳脚骂街,嘴角轻轻一扯,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对方虽然举着棍子,可一看这车不便宜,也不敢真砸。

    只能站在外面,指着车子吼:“给老子滚出来!敢拦我?活得不耐烦了!”

    “装什么缩头乌龟!滚下车!”

    真当那家伙骂得正起劲时,他那车门“哗啦”一拉,又钻出来六个差不多模样的小年轻。

    一个个理着锅盖头,穿着贴身的短袖、包腿的裤子,脚踩豆豆鞋,满脸戾气地晃荡下来。

    这六个人二话不说,围住带头那人,勾肩搭背地朝佘遵的车走来。

    站定后,其中一个直接用手指头戳着车子吼:“哎!你丫耳朵聋了是吧?赶紧滚下来,看老子今天不给你放放血!”

    最离谱的是中间那个脑门上纹了个“天眼”的小子,嘴里哼着狠话,手还比划出割脖子的动作,一副无法无天的样子。

    后面车上的人看见这阵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完了,这几个崽子一看就不是善茬,大G里坐的估计是个中年发福的老板,这下肯定要被揍惨了。”

    “你懂啥啊,人家老板人脉广得很,一个电话下去,立马能叫来十几号人反手就把他们全按地上。”

    “吹吧你就!等援兵赶来黄花菜都凉了,人家现在就得吃苦头!”

    这时,旁边一辆车里坐着的几个人也在七嘴八舌地议论。

    “山高林深虎豹行,小屁孩别太猖狂!”

    “这条街我罩了十年,谁不知道我辈最强!”

    “给脸不要脸是吧?滚下来跪着认错!”

    这群精神小伙对着佘遵的车一顿输出各种江湖黑话,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气势冲天。

    可偏偏这时候红灯变绿了,但他们堵在车头纹丝不动,佘遵根本动不了。

    他急了,按喇叭按得震天响,催他们让开。

    结果这几个家伙根本不理,反而笑嘻嘻地继续拍车顶骂街。

    后面的左转车道也积了一堆车,司机们纷纷跟着狂按喇叭,整个路口乱成一锅粥。

    “操!火气压不住了,干就完了!”

    佘遵猛地一声爆喝,脖子上血管鼓得像蚯蚓爬。

    下一秒,他一把扯开安全带,“哐”地推开侧门,整个人从车里跃了出来。

    那几个还在得意洋洋叫骂的小青年,突然听见这巨响,齐刷刷扭头一看——

    只见一个满身肌肉、浑身纹着狰狞图案的男人站在他们面前,像座铁塔一样压下来,眼神凶得像是刚从监狱冲出来的劫匪!

    不光是这几个人傻了眼,连后面围观的群众也都愣住了。

    原本以为下车的是个啤酒肚大叔,谁知道蹦出来个堪比动作片主角的怪物?活脱脱就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暴徒,像个会走路的战争机器!

    这几个瘦巴巴的小混混,在超过两米高的佘遵面前,简直就像一群没发育好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