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钟离先生,我们不能摸鱼了 > 第637章 甜腻初醒·一
    (恭喜正宫以两票优势获得本届情人节活动胜利!)

    “唔……”

    正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床榻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金色。那些细碎的光斑落在锦被上,把被子晒得微微发烫,裹在身上渐渐生出细密的薄汗。

    临近海灯节,璃月的天气已经回暖了几分。更别提某人温热的怀抱,那温度比阳光还要灼人,从身后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轻闭着眼眸,呼吸平稳得过分。胸膛随着那规律的节奏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贴着我的后背。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张脸在午后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沉静,沉静到根本不用猜,就是在装睡。

    蜷在他侧身投下的阴影中,没被日光侵扰,身上却还是惹了一身汗。

    脖颈后面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像羽毛轻轻拂过后颈。

    腰间搭着他的手臂,那重量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把我圈在他的领地里。我想翻身,刚一动,那条手臂就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些。

    装睡装得还挺认真。

    明明昨晚才洗过澡,现在却觉得身上黏腻腻的,今早怕是得再洗一遍了。

    “钟离先生……”我开口,声音一出就有点有气无力的。

    喉咙发干,每一次开口求饶都被他温柔地堵回来,每一次以为结束了都只是新一轮的开始。

    全身的酸痛还没褪去,腰腿的肌肉隐隐发软,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昨夜留下的痕迹与那种被反复折腾后的、酸酸涨涨的疲惫感。

    “嗯。”

    每天早晨,只有我开口唤他,他才肯“醒”来。

    那双特别的眼眸缓缓睁开,他看着我,瞳仁里映出我此刻的模样,面色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里衣的领口皱巴巴地敞开一角,露出锁骨上隐约的红痕。

    那目光太专注了。从我的眉眼滑到鼻尖,再滑到嘴唇,最后落在那片红痕上,微微停顿。

    按照惯例,互问早安的第一项,便是早安吻。

    他微微低下头来。温热的唇落在我的额头,轻轻一触,停留片刻。然后向下……眉骨,眼睑,鼻尖,最后停在唇畔。

    那只是一个很轻的吻。唇贴着唇,没有深入,我能感觉到他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他在笑。

    这只是开始。

    按照惯例,接下来会从唇蔓延到脖颈,沿着锁骨一路向下。借着这晨起的浓情蜜意,继续昨夜未完的“房事”,便顺理成章了。

    那股清冽的茶香侵入唇齿之间时,我就知道了。他已经起床很久了。

    味道沉玉谷新茶的香气,清冽中带着一丝甘甜。

    喝茶前应该已经吃过早饭。逛了几圈古董店。甚至带回来一些我不准他买的、华而不实的小玩意。

    比如上周他看中的那尊青铜小香炉,我说太贵了,他当时点点头说“确实”,结果昨天我就在他房间里看见了。

    然后又回到床上,装作刚醒的样子。

    “不行。”

    终于得到一个喘息的间隙,我连忙推开他紧贴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温热的体温,还有那颗沉稳跳动的心脏,跳得并不快,从容得很,像是笃定了我逃不掉。

    “嘘。”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门外,像是警觉的猎手察觉到了什么动静。然后那温热的吐息拂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茶香。

    他收回目光,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极淡的笑意,明摆着又找到了什么继续亲吻的绝佳理由。

    然后他又黏了上来。

    几缕长发从肩头滑落,划过我的脖颈,所及之处是一阵细微的痒。

    他的发丝凉凉的,和此刻滚烫的气氛形成对比。

    姿势不知何时已经改变。

    我的身体平躺在床榻上,深陷在柔软的锦被里,被困于双臂与胸膛之间的方寸之地。

    “哼……”

    即使发出不满的声音,他也不曾停下。

    不过是因为昨晚,我收拾要洗的衣物时,不小心被他发现了友人赠送的小礼物,他便借着“吃醋”的名头,行了一夜的“苟且之事”。

    留给他的理由已经不多了。我倒很好奇,他以后还能找出什么新借口,名正言顺地来我的房间、还占用我的床榻。

    “唔……放……”

    咚咚咚——

    是鞋子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轻快而零碎。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来了。

    紧接着是敲门声。砰砰砰,三下,清脆响亮。

    “吕人!你醒了吗?”胡桃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似乎马上就要推门而入。

    “嗯,稍等……我正要洗澡。”我扭过头,躲开钟离又凑过来的唇瓣。他的唇擦过我的脸颊,只能落在耳畔。

    “洗澡?”胡桃困惑道:“大中午的洗澡?”

    顿了顿,她又说,语气忽然变得兴致勃勃:“哎?不然一起吧!我正好也想洗!”

    “一起?”

    我看着面前那个听到这两个字后,眼里似乎又开始发光的家伙。他仿佛又找到了什么可以折腾我的绝佳理由。

    “上个月不是新开了一家温泉店吗?”胡桃隔着门继续解释:据说环境特别好,还能看海景!有露天池子,也有私汤,本堂主请客!”

    “好啊。”我答应着,试图从钟离的“牢笼”里找空子钻出去。

    没得逞。腰上的手紧了几分。

    “好!”胡桃的声音更雀跃了,我几乎能想象到她在外头蹦跶的样子:“等我把今天的工作都交接给客卿,咱们就出发!大概……半个时辰?一个时辰?反正你等我啊!”

    顿了顿,她又问:“对了,你看见客卿了吗?我刚才去他房间敲门,没人应。他好像不在房间里。”

    “啊……”

    我看着眼前这位“守身如玉”的往生堂客卿。他正垂眸看着我,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满眼“看你怎么办”的等着看戏的摸样。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还要带上一点“我也很困惑”的语气:

    “没有啊。你还不知道他吗?喝茶、看戏、逛古董店去了呗。嗯……呼……”

    最后那个音节是因为腰上的指腹在腰间轻轻摩挲,带着点不满的惩罚意思。

    “是吗?”胡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头痛,隔着门板都能想象她皱起小脸的样子:“他好像昨晚就不在了。我一整天都没见着人……”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哀怨:“今天咱们约好出去玩儿的,客卿也不在,堂里谁主事呢?”

    “何时与堂主约好出游的?”钟离微微眯起眼,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能听见。如果不看脸上有些渗人的表情,倒是像是被遗忘的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