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钟离先生,我们不能摸鱼了 > 第651章 海灯节番外--家有新喜10
    (番外脱离主线,是本书中某一节点。祝大家新年快乐!)

    (福利章节~小孩子不许看哦~)

    然后,他抱着我,不紧不慢地将我放在床上。

    然后……

    他的身体压下来。

    那重量压上来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安抚地亲着我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

    吻中有无限的爱怜。

    我知道接下来的将是什么。

    “唔……”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我才有了片刻喘息的间隙。

    眼泪随着全身的颤抖流出来,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再也没有力气。

    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口地呼吸,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这仅仅才是第一次……

    ……

    第二天快下午,我才从榻上醒来。

    连睁眼都费劲。

    眼皮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一条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眼睛发酸。更别提动动酸痛的身子。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像是被什么碾过,又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模糊的记忆中,第三次从昏厥中醒来的时候,好像天已经亮了。

    那时他还在……

    算了,不想了。

    虽说已经是夫妻了,但这种事能不能节制一点啊。

    可恶!

    本不想请假的。结果还是不得不请假!

    我盯着帐顶,默默在心里问候了某人八百遍。

    比钟离先“现身”的,是一股好闻的药香。

    那香味是草本的清香,从门外飘进来。不是昨天那碗苦得要命的药,而是另一种让人闻着就觉得舒服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端着药盘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那身素白的家居服换成了日常的衣衫,长发束起,整个人清爽得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大喜事。

    “我煎了一剂补药。”他走到床边,将药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你既然醒了,趁热喝了吧。”

    他的语气温柔极了,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

    已经到了我得喝药补身子虚弱的程度吗?

    “不喝!”

    我撑着身体,抓起头下的枕头,用力扔向他!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红痕……脖颈到锁骨,胸口到腰间,小腿到大腿,到处都是。那些痕迹密密麻麻,有的深有的浅,像是在控诉昨晚发生了什么。

    太过分了!

    现在装什么好人啊!

    昨晚欺负我的好像不是他一样!

    枕头打在他的腿上,落在了地上。

    他并未阻止,甚至没有躲。只是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枕头,然后抬起头来,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温柔的笑。

    “不苦。”他说:“尝尝便知。”

    另一只手还不忘拉起被子,遮住我满身属于他的“罪证”。

    我瞪着他。

    “有件事我先说明白。”我开口,语气很坚决:“我接下来十年内都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你自觉一点,搬出去。”

    有点力气都往自己老婆身上使,也太过分了!

    他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笑意更深了。

    “呵呵……”他轻轻笑了一声,抱了抱我:“先把药喝了,再谈。”

    他把药碗送到我嘴边。

    药汤还是温的,冒着淡淡的热气。那颜色不像昨天那碗那么黑,而是浅褐色的,看着正常多了。

    “先谈再喝。”我丝毫不退步:“而且要立字据!”

    不然这个家伙只会蒙混过去。

    他眨了眨眼,正要说什么……

    “吕人!你怎么样啦!”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穿透力极强的喊声。

    那声音太有辨识度了,响亮亮的,是胡桃独有的活力和穿透力,隔着一道大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整个璃月港都在传你小产了?今天还请病假!本堂主来看你了!”

    我的脸瞬间白了。

    这又是哪里来的谣言?为什么非要传我小产这种离谱的谎言啊?怎么不传钟离不行,我根本就没怀孕呢?

    “嗯?怎么没关门!那我进来啦!”

    “快拦着她!”

    我一把抓住钟离的袖子,声音都变调了。

    “我现在根本不能见人!”

    我裹紧被子,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拼命藏住从小腿到脖颈、到处都是的红印。

    钟离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

    “不可分房。”这个时候, 他趁机谈判。

    “不是谈判的时候!”

    气得我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

    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大概和挠痒痒差不多。

    “诶?副堂主家不小哦?”

    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是往生堂一位新仪倌,年纪不大,语气里带着好奇。

    除此之外,还有嘈杂的脚步声……那是一堆人,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还在小声议论什么。

    胡桃难不成是带着整个往生堂来看我了吗?

    “副堂主。”钟离看着我:“再考虑一下也无妨。”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厚颜无耻的话。

    他明明知道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我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快去吧!”

    我从他手里夺过药盘,抱在怀里,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为夫去去就来。”他站起身,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俯下身,轻啄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抱着药盘,瞪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从容不迫,步伐稳健,甚至还顺手带上了内室的门。

    真的好想把药碗砸在他身上……

    嫁给他,我真是有福了!

    至于孩子的事情……

    等我先把他父亲“养大”再说吧!

    我愤愤地想着,从药盘里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

    那股甜味在舌尖化开,慢慢蔓延,把我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一些。我又拿起一颗,继续嚼。

    嚼着嚼着,气慢慢消了。

    这时我才发现,药盘里还有一个鼓鼓的纸袋。

    红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画,是海灯节常见的样式。

    我放下药碗,拿起那个纸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原来是满满的摩拉。

    整整齐齐地码着,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

    这是……

    给我的压岁钱吗?

    应该是压岁钱吧。

    不是昨晚的“工钱”吧!

    我盯着那袋摩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恶!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现在破天荒给我钱是什么意思啊!

    我抬起头,看向门外。

    隐约能听见胡桃的大嗓门,还有钟离不紧不慢的应答声。间或夹杂着几个仪倌的窃窃私语,像是在打听什么。

    阳光落在被子上,落在我手心的摩拉上,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上。

    我抱着那袋摩拉,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算了。

    等他回来再说吧。

    我靠在床头,裹着被子,嚼着蜜饯,听着门外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被窝软绵绵的。

    其他事情没有那么重要,重要得是补觉。

    (海灯节番外--家有新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