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脱离主线,是本书中某一节点。祝大家新年快乐!)
(福利章节~小孩子不许看哦~)
然后,他抱着我,不紧不慢地将我放在床上。
然后……
他的身体压下来。
那重量压上来的时候,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安抚地亲着我的脸颊。
一下,又一下。
吻中有无限的爱怜。
我知道接下来的将是什么。
“唔……”
身下的床单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我才有了片刻喘息的间隙。
眼泪随着全身的颤抖流出来,落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我再也没有力气。
唯一能做的,只有大口地呼吸,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这仅仅才是第一次……
……
第二天快下午,我才从榻上醒来。
连睁眼都费劲。
眼皮费了好大力气才撑开一条缝。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眼睛发酸。更别提动动酸痛的身子。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像是被什么碾过,又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模糊的记忆中,第三次从昏厥中醒来的时候,好像天已经亮了。
那时他还在……
算了,不想了。
虽说已经是夫妻了,但这种事能不能节制一点啊。
可恶!
本不想请假的。结果还是不得不请假!
我盯着帐顶,默默在心里问候了某人八百遍。
比钟离先“现身”的,是一股好闻的药香。
那香味是草本的清香,从门外飘进来。不是昨天那碗苦得要命的药,而是另一种让人闻着就觉得舒服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他才端着药盘进来。
他已经穿戴整齐,那身素白的家居服换成了日常的衣衫,长发束起,整个人清爽得像是刚经历了什么大喜事。
“我煎了一剂补药。”他走到床边,将药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你既然醒了,趁热喝了吧。”
他的语气温柔极了,脸上带着关切的笑意。
已经到了我得喝药补身子虚弱的程度吗?
“不喝!”
我撑着身体,抓起头下的枕头,用力扔向他!
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满身的红痕……脖颈到锁骨,胸口到腰间,小腿到大腿,到处都是。那些痕迹密密麻麻,有的深有的浅,像是在控诉昨晚发生了什么。
太过分了!
现在装什么好人啊!
昨晚欺负我的好像不是他一样!
枕头打在他的腿上,落在了地上。
他并未阻止,甚至没有躲。只是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枕头,然后抬起头来,脸上依然带着那副温柔的笑。
“不苦。”他说:“尝尝便知。”
另一只手还不忘拉起被子,遮住我满身属于他的“罪证”。
我瞪着他。
“有件事我先说明白。”我开口,语气很坚决:“我接下来十年内都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你自觉一点,搬出去。”
有点力气都往自己老婆身上使,也太过分了!
他看着我,那双眼眸里,笑意更深了。
“呵呵……”他轻轻笑了一声,抱了抱我:“先把药喝了,再谈。”
他把药碗送到我嘴边。
药汤还是温的,冒着淡淡的热气。那颜色不像昨天那碗那么黑,而是浅褐色的,看着正常多了。
“先谈再喝。”我丝毫不退步:“而且要立字据!”
不然这个家伙只会蒙混过去。
他眨了眨眼,正要说什么……
“吕人!你怎么样啦!”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穿透力极强的喊声。
那声音太有辨识度了,响亮亮的,是胡桃独有的活力和穿透力,隔着一道大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怎么整个璃月港都在传你小产了?今天还请病假!本堂主来看你了!”
我的脸瞬间白了。
这又是哪里来的谣言?为什么非要传我小产这种离谱的谎言啊?怎么不传钟离不行,我根本就没怀孕呢?
“嗯?怎么没关门!那我进来啦!”
“快拦着她!”
我一把抓住钟离的袖子,声音都变调了。
“我现在根本不能见人!”
我裹紧被子,把自己缩成一个球,拼命藏住从小腿到脖颈、到处都是的红印。
钟离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口。
“不可分房。”这个时候, 他趁机谈判。
“不是谈判的时候!”
气得我用小拳头锤了他一下。
这点力道,对他来说大概和挠痒痒差不多。
“诶?副堂主家不小哦?”
门外传来另一个声音,是往生堂一位新仪倌,年纪不大,语气里带着好奇。
除此之外,还有嘈杂的脚步声……那是一堆人,有的快有的慢,有的还在小声议论什么。
胡桃难不成是带着整个往生堂来看我了吗?
“副堂主。”钟离看着我:“再考虑一下也无妨。”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厚颜无耻的话。
他明明知道我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我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你快去吧!”
我从他手里夺过药盘,抱在怀里,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的稻草。
“为夫去去就来。”他站起身,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俯下身,轻啄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抱着药盘,瞪着他的背影。
他走得从容不迫,步伐稳健,甚至还顺手带上了内室的门。
真的好想把药碗砸在他身上……
嫁给他,我真是有福了!
至于孩子的事情……
等我先把他父亲“养大”再说吧!
我愤愤地想着,从药盘里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
那股甜味在舌尖化开,慢慢蔓延,把我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一些。我又拿起一颗,继续嚼。
嚼着嚼着,气慢慢消了。
这时我才发现,药盘里还有一个鼓鼓的纸袋。
红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画,是海灯节常见的样式。
我放下药碗,拿起那个纸袋。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原来是满满的摩拉。
整整齐齐地码着,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金属的光。
这是……
给我的压岁钱吗?
应该是压岁钱吧。
不是昨晚的“工钱”吧!
我盯着那袋摩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恶!
你给我回来说清楚!现在破天荒给我钱是什么意思啊!
我抬起头,看向门外。
隐约能听见胡桃的大嗓门,还有钟离不紧不慢的应答声。间或夹杂着几个仪倌的窃窃私语,像是在打听什么。
阳光落在被子上,落在我手心的摩拉上,落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上。
我抱着那袋摩拉,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算了。
等他回来再说吧。
我靠在床头,裹着被子,嚼着蜜饯,听着门外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被窝软绵绵的。
其他事情没有那么重要,重要得是补觉。
(海灯节番外--家有新喜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