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梦珺正在家里睡觉…睡得特别香。
萧剑回来,到卧室内看了看,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这种沉浸式的睡眠,正反衬了她这些天里,可能是睡眠严重不足…
萧剑自己下厨,这一段时间内,萧公子也学会了做饭,能做些日常简单的菜。
【在众多同龄人里,他这已经是很优秀的了,出身有钱人家庭,不算是个纨绔。】
做好了饭菜,叫上君梦珺起来吃饭。
上官梦珺醒来,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五六个小时,问:“你不上班吗?怎么回来给我做饭?”
萧剑指了指窗外,说:“天早就黑了…你这是有多久没睡?睡的这么沉?”
“哦?”上官梦珺走到窗边,拉开帘子看了看外面,说,“睡懵了…都…我洗把脸…”
到外面厨房旁的洗浴间,萧剑帮她放水,上官梦珺先上了厕所,洗脸足足洗了十分钟…才将疲惫洗净,坐到餐桌旁来。
萧剑见上官梦珺又恢复了往日的表情,极其文静的气质,浅浅的笑意,吃东西时很投入的神态…
想问上官梦珺这些天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一直关机?…
终于是没有问出口。
两人吃过饭,萧剑起身,准备去涮碗筷,上官梦珺让他再坐一会儿。
萧剑感觉,她这是要讲什么…应该是重点内容…如果是讲明天去民政局…萧剑也不想再拖着了…那就依了她,明天去把证领了,元旦节搞个庆典…
这是这几天里,萧剑独自考虑…想好了的。
上官梦珺说:“你先坐一会…歇一口气…”
“没事,我先把厨房卫生打扫了,有什么,待会儿讲也不迟!”萧剑笑着说。
“你猜到了?”上官梦珺看着萧剑,认真的说,“你说我们还是分开算了,好不好?没必要再这样拖着。”
“你讲什么?”萧剑反问。
“我说,我们分手…”上官梦珺盯着萧剑的脸…还是眼…
“怎么啦?”萧剑瞪大了眼睛。
“没什么,我现在觉得,我们不合适。”上官梦珺站了起来,稍停顿了一下,去了卧室。
萧剑觉得,上官梦珺这是讲真的,但他找不到答案,他不知道,在这几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拿到厨房里面洗涮干净,拖了厨房的地面,萧剑自己找了衣服,到卫浴间洗了个澡,总感觉头嗡嗡的…
进入卧室,见上官梦珺靠着床头半躺着,萧剑掀起被角上床,靠近了坐着,正想问上官梦珺。
上官梦珺忽然起来,抱了她自己那个枕头,去了隔壁卧室。
【生活总是让很多人始料不及!】
萧剑躺了下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岁月静好,想不出不快乐的理由。
【3200多年华夏文明史,没几天这样的岁月静好,无数的刀光剑影,血泪与白骨…】
小伙子没有经历过,他无法想明白,上官梦珺为什么不快乐?而他觉得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做好自己…
一夜无语。
而在世界的另外一个角落,这一小段时间,真的是惊心动魄…
周学文被那五个身份特殊的人,带往老挝的边镇,说是有专门的人来接,这样可以尽快回国。
不然,在防疫期间,入境有多重困难,说不定要被隔离半个月…
周学文听他们讲,快点回国,到银行挂失,不怕高建斌抢去包…抢去银行卡…
问题是周学文的身份证,其他证件,全部都在那个包内,他当然想拿回包,挂什么失?没有身份证,那也挂不了失,要先挂失身份证。
但是,这五个身份特殊的人,硬将周学文戚逼和诱骗到这里,先在街镇上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然后说,去一个地方等人。
一起来到一个较偏的农家小屋,没感觉出有人活动的气息。
推开门就进去了,这么一栋年久失修的房子,显然是已经没有了主人。
但那五个人,不由分说,将周学文推了进去,推到一个长方的污水坑前…感觉是之前的房主,挖了用来盛人或家畜的粪尿所用的。
要周学文进去。
周学文哪敢跳进去。
“里面又没有什么东西,水也没有,你快点下去,先藏起来。”其中一个人,用命令式的口吻,不容商量。
周学文借着天边余光,目测了一下坑深,差不多有两米…
所以,周学文转身就要走,马上被两个人拖住,挣扎起来,周学文挨了打,开始大声叫骂。
又过来一人帮忙,三个人将周学文拖到坑边,将他丢了进去。
然后,这五个人就一齐动手,将旁边已经倒塌下来了的墙砖…主要是土坯砖,搬了往坑里面填…
周学文在坑底被土坯砖砸到,发出接连的嚎叫与惨叫…
突然,真的来了一辆,可不是接这五个人的车,而是一辆农用小货车,车厢内站了许多人,车还没停稳,就纷纷往下跳,手里拿着短木棒…
总共二三十个人,主要是老挝人,周学文的儿子周宇阳在前面,一齐奔杀了过来。
这些,都是他那化纤厂里的工人。
那五个身份特殊的人,见势不妙,忙往破房子后面的小山上爬,钻进了树林里面。
周学文的惨叫声,还能传得出来。
这个不比泥土或沙子,土坯砖成块,落到一堆后,有很多间隙留下…
众人忙七手八脚,黑夜中将周学文救出坑,已经砸坏了脚,黑夜中不知伤势如何,只感觉到有的地方在出血。
那五个身份特殊的人,钻过小树林,翻过小山,商量着,去哪儿找高建斌?
那就去边境街,估计,高建斌也会急着回国,拿身份证等证件,到银行修改密码。
那可是两个多亿!
五个人徒步十余公里,来到边境街,就那么一个小街,应该容易找。先分头行动,去寻找,看有没有高建斌的下落。
高建斌早就到了这边,在一个私人小店内吃饱喝足了,休息了大半天,店主说了,半夜里带他过境。
就是混在那些背货客里面,一同过境,这个几乎没有太大的难度,因为这里近似是越南、老挝、中国三国的交界区…
每天,都有许多的背货客,在这里非法背货入境,比如说槟榔、其它药材…
五个人里面,有一个发现了高建斌,忙去找另外四人,商量着具体该怎么操作…
估计,想偷是偷不到手。
那就只有硬抢。
他们已经得到信息,冒称走私货物的走私车,已经到了边境线,正等着他们五个人。
于是,事不宜迟,五个人稍作准备,一起去往那个小店。
然后,就在前面的小竹林里,离那个小店大约八十米,有一伙人,正在守株待兔…已经恭候多时了。
【书中暗表,任国辉秃辉,派了一伙人,在这里以逸待劳。】
先放了那五个人过去,没有惊动。
小店虽然是两层楼,但确实很小。
五个人突然闯入,从步梯直上二楼,到高建斌休息的房间。
高建斌带的那个手下,正站在过道上抽烟,忽然看见一伙人冲上来,忙大声喊:“斌总,有人!”
高建斌一骨碌爬起来,忙穿上鞋子,拿起包,却发现后窗有铁栏杆,跳不出。
只得转身奔出房门,他那名手下,已经与对方,在很窄的过道上交起了手,因为窄,所以还是一对一…
高建斌忙跃过过道的水泥围栏,跳了下去,他那手下,双手抓住围栏,双脚一摆,先击退对方,也跳了下去。
那五个身份特殊的人,也跟着跳下去两人,另外三个,本来在后,忙转身快跑下楼,出了小店来追。
高建斌与他那手下小弟,才跑了十来步,被五人围在空地上。
他俩各手持一根长竹竿,刚刚顺手从房子旁边抄起的,与五个人来打斗。
那五个人,也就轮流着回头去拿长竹竿,不多时,五根长竹竿与两根长竹竿,打成一片响…
高建斌与他那小弟,被绊倒在空地上面。
五个人努力向前…向钱,一把抢过高建斌手里的包,忙打开,看里面是否有那些要抢的东西…
因为看不太清,其中有两人,就拿着包,到小店的门外路灯下看。
看了有周学文的身份证、其他证件、一共是五张银行卡,周学文讲过的那两张银行卡,卡号也对得上。
那两个人就招呼另外三个人,说过来看看,估计没错…
高建斌与他那手下小弟,搞了这么久,在最后翻了船,忙趁对方分神,先快脚溜了,找地方先躲一躲,再想对策。
那五个人,再次上楼,到高建斌刚才休息的房间里,再翻了一遍,没有发现别的东西,于是出来,往回走。
店主早见惯了这种打斗,站在那里若无其事,仿佛没发生过什么。
那五个身份特殊的人,满心高兴,因为,银行卡到手了,密码也知道了,还有身份证与其他证件…
这趟差干得漂亮,回了信息给送他们的人,说很快就到,想着,这一次回去,应该要发个小财,主人一下子能搞到这么多钱,那怎么说,他们五个人,至少也得各拿500万…
一路小声的走过去,走近小竹林旁边。
突然,一张大渔网从天而降,七八个人,从竹林里钻了出来,来拉大网…
将这五个人网在网里面,一顿乱拖乱拉,拖进了竹林里面,只听见竹竿子的扑打声,连成一片,此起彼伏…
八个人各手拿一米多长的短竹竿,用脚踩住了网脚,竹竿子一顿乱扑…
那五个人被网网住,趴在地上,被扑打得连连喊叫。
在这里喊叫,那没什么用。
打了好一阵,有两人拿出手电筒来,来照这网里面的五个人,先找到了那手里还紧抓着包的,一竹竿子敲下去,敲到脑袋上,估计半天晕不过来。
有人掀起网脚,取出了那个包来,用手电筒照着,查看包里的东西。
然后就是逼问密码。
那四个人一齐撒谎,说不知道。
因为这边早有人跟过去做了侦查,发现他们在烤打威逼周学文,逼周学文讲出了密码,只是去侦查的人,隔的有点远,听不清楚。
打!继续竹竿伺候!
网在渔网里面,用竹竿扑打,对方无处可躲,又无法对打,只有无谓的挣扎…
又乱打了十来分钟,叫停,为首的一个说:“不讲密码,那就全打死算了,反正有卡有身份证证,回去再想想办法…”
那五个人,就都一齐求饶,把密码说了出来。
八个人一齐用力,将渔网扯起来,用渔网将这五个人,绑在了小竹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