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科技的余波还在资本市场震荡。

    王敢刚把秦知语打发走,桌上的私人手机就震了起来。

    电话一接通,何清浅的声音透着股公事公办的利落:

    “敢哥,有空吗?厂里遇到点战略上的麻烦。大股东得来定个调子。”

    王敢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忍不住笑了。

    战略麻烦?

    这小妮子!一套一套的。

    最近自己不是在三亚过年,就是扎在金融堆里割韭菜。

    确实冷落她有些日子了。

    借口找得冠冕堂皇。八成是吃醋了,变着法子想见自己。

    不过算算日子,于公于私都有点感情基础的“老同学”,确实该去安抚一下了。

    “行。我这就过去。”

    半小时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了服装厂的办公楼前。

    车门刚开。老何就已经领着几个车间主任,满脸堆笑地候在台阶下面了。

    老何算是彻底活明白了。

    经历了当初差点跳楼的破产风波,又亲眼见识了王敢随手捏死那些催债黑社会、玩死高利贷的雷霆手段。

    老何身上那点当老板的傲气,早就被磨得连渣都不剩了。

    现在的服装厂,名义上是女儿和王敢合伙的。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个给女婿打工的高级厂长。

    在王敢面前老何有些拘谨,想开口套近乎又不知从何说起。

    “王董,您来了。”老何微微弓着腰。

    “何叔,客气了。”王敢没摆架子,点点头递了根烟过去。

    老何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

    寒暄了几句,老何引着王敢往车间走。

    车间里机器轰鸣,缝纫机踩得飞快。

    到处堆满了打包好的纸箱,工人们忙得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表面上看厂子一派热火朝天,比老何当年自己当老板时还要红火十倍。

    但这一切,都是繁荣背后的虚胖。

    这些流水线,没日没夜地转。

    但创造的绝对利润,跟室女座游戏随便出一款新皮肤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实体制造业的苦,都在骨子里。

    看完车间,一行人上了二楼的厂长办公室。

    老何很有眼色地找了个借口,带着车间主任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两个年轻人。

    门一关。

    何清浅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

    她今天穿着一身修身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在脑后,显得干练又成熟。

    但看着王敢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大忙人,还知道有这么个厂子啊。”何清浅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再忙,老同学的召唤也不能不理啊。”王敢接过水杯,顺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把。

    何清浅脸一红,赶紧抽回手。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份财务报表,拍在茶几上。

    “不跟你贫了。说正事。”

    何清浅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女强人的状态:

    “敢哥,厂子现在看着忙,其实问题很大。这是上个月的财务报表,你看看。”

    王敢没去翻报表,靠在沙发上:“直接说结论。”

    “利润太薄了,而且越来越难做。”

    何清浅指着报表上的两项主营业务,开始叫苦。

    “第一块,是《跑男》和《向往的生活》的周边服饰。

    这块业务量确实大,机器天天满负荷转。但这是沾了你启明星传媒的光。”

    何清浅实话实说:“周边卖得再火,大头利润也是启明星拿走的Ip授权费。

    落到咱们服装厂头上的,就是点可怜的代工辛苦钱。赚的是计件的死工资,饿不死但也吃不饱。”

    王敢点点头,这是行业规律。做代工,永远处于价值链的最底端。

    “第二块,是咱们的命脉,‘闺趣’情趣内衣。”

    提到这个,何清浅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可是她一手做起来的品牌。

    “前两年靠着早期的电商红利,确实赚了不少。但现在不行了。”何清浅苦笑。

    “电商平台现在的流量费太贵了!同质化竞争极其惨烈。”

    她掰着手指头给王敢算账:“咱们每在网上卖出一件内衣,赚的毛利。

    有一大半都得去买平台的直通车、烧广告费买流量。

    这哪里是自己当老板?

    这分明是带着全厂几百号工人,在给老马打长工!”

    实体难做,流量反噬。

    何清浅的分析一针见血,直切要害。

    王敢看着侃侃而谈的何清浅,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小妮子,确实成长了。

    不再是大学里那个只知道享受追捧的班花,而是真正有了商业主理人的嗅觉。

    “那你打算怎么办?”王敢点燃一支烟。

    何清浅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商业企划书。

    “我打算趁着‘闺趣’现在这个牌子还在电商头部,还能卖点钱。直接把它高价打包,卖给那些想入局的同行资本。”

    何清浅眼神坚定:“套现离场。然后拿着这笔钱,给工厂彻底转产!”

    “转产?做回你爸以前的高端男装?”王敢挑了挑眉。

    “我爸确实是这么想的。他一直对高端男装有执念,觉得咱们有你这个神豪大老板背书,可以做男装高定,专做你圈子里那些富二代的生意。”

    何清浅摇了摇头,毫不留情地否定了亲爹的想法。

    “但我把他这方案给毙了。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死两次。”何清浅很清醒。

    “高端男装吃的是品牌底蕴和百年历史。

    咱们一个乡镇厂子转型,拼不过那些国外大牌。

    敢哥你能碍于面子帮我们买一次,总不能让你身边的朋友天天穿咱们的衣服吧?”

    王敢笑了。这丫头,活得越来越明白了。

    “那你想做什么?”

    何清浅没说话。转身从办公桌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没有Logo的黑色纸袋。

    从里面抽出一条面料奇特、剪裁极其贴身的紧身裤。

    “做这个。”何清浅把紧身裤放在茶几上,“女性瑜伽服。”

    王敢扫了一眼那条裤子,弹了弹烟灰。

    “国内现在的健身风气刚起来,特别是一二线城市的白领女性,对这种兼具运动和日常穿搭的紧身服饰需求极大。”

    何清浅眼里闪着兴奋:“我研究过了,这绝对是一片巨大的蓝海。

    这种衣服面料成本虽然比普通衣服高点,但客单价极高!

    利润空间非常可观。

    而且咱们厂里的老缝纫工,完全能攻克它特殊的无缝拼接技术。”

    何清浅看着王敢,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

    “眼光不错。”王敢掐灭了烟头,目光从那条瑜伽裤上,慢慢移到了何清浅精致的脸上。

    商业上的事,聊到这里就足够了。

    何清浅的成长和眼光,他很满意。厂子交给她折腾,亏了算他的,赚了算她的。

    既然公事谈完了,就该办点私事了。

    “这裤子看着是不错。面料摸着也挺滑溜。”

    王敢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上下打量着何清浅:“不过嘛。衣服这东西,光看布料没用。还得看上身效果。”

    何清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脸颊又热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看好这项目。”王敢拍了拍身边的真皮沙发,“何总。你就亲自当个模特,给我这大股东展示展示?”

    何清浅哪能听不出这混蛋话里的弦外之音。

    “流氓……”何清浅红着脸啐了一口。

    但她没有拒绝。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上。然后拉上了百叶窗的窗帘。

    何清浅拿着那条紧身裤,走进了办公室里侧自带的小休息室。

    几分钟后。

    休息室的门开了。

    何清浅走了出来。她换上了那套紧身的瑜伽服。

    那种特殊的面料和极致的剪裁,将她原本就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每一道曲线都完美地贴合,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尤其是那一双大长腿和盈盈一握的细腰,极具视觉冲击力。

    王敢看着眼前的画面。脑子里那些投资回报率,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站起身,走到何清浅面前。

    “这裤子的走线,确实不错。”王敢伸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何清浅的身子软了下来,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你不是要看上身效果吗……”

    “看是看完了。”

    王敢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宽大的真皮沙发。

    “但我得亲自上手‘验验货’。”王敢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唇,“看看这面料的弹性,到底抗不抗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