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林还没回到厂里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那个四川老乡打来的。

    接通电话。

    对面的声音响起。

    “老乡,快出来,我们发财去。

    在中山公园等你。”

    江东林答应一声。

    挂了电话,掉头就往中山公园而去。

    心中却在想,去看看究竟是干嘛。

    如果是犯罪的,我可不干。

    很快就来到中山公园。

    一高一矮两个老乡正在等他。

    还有一个 约莫二十五六的女子。

    如果江东山在此,定然认得这女子。

    这女子正是纹身男的老婆。

    身材不错 长得不是很美,也不丑。

    江东林从兜里掏出烟散给他们。

    两位老乡接过点燃。

    江东林见那女子盯着他。

    看得他不明所以。

    女子一直看着他手上的烟。

    手心朝上,手指往里勾了几下。

    江东林懂了。

    原来她是要抽烟。

    赶紧抽出一只递给她。

    女子又伸手把江东林手上的打火机拿了过去。

    咔嚓一声打着火,点燃嘴上的烟。

    熟练的吸了一口。

    吐出一股烟雾。

    这才把打火机还给江东林。

    高个男一边抽烟,一边说着计划。

    江东林听完。

    被他们的大胆吓到了。

    “老乡,你们这个有点黑人。

    我怕是干不成。

    万一翻船的话就锤子了。”

    矮个男说:

    “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年纪轻轻怕个球,荨麻当枕头。”

    江东林吸了一口烟。

    “你说话怎么不说完整。

    富贵险中求,也在险中丢。

    求时十之一,丢时十之九。

    这个风险太大,我不干。”

    高个男和矮个男对望一眼,又看了看那女子。

    女子一边抽着烟,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高个男在江东林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

    “这样总可以了吧。”

    江东林一边吸烟一边考虑。

    一连吸了三口,把烟狠狠地掷在地上。

    用脚踩熄了它。

    就说了一个字。

    “走!”

    高个男从包里掏出一副车牌说:

    “把这个车牌换上。”

    江东林看着他手上的工具说:

    “我日,你们啥子都准备好了呀。”

    “那是当然,做鸡的都要提前准备套套的嘛。

    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

    换好之后女子第1个上了车,紧接着是矮个男,高个男。

    江东林感觉到背上的温热,身体一颤,很是惬意。

    “坐稳了,我要发车了。”

    摩托车在轰鸣声中朝着目的地而去。

    来到目的地。

    四人下了车。

    矮个男四处查看一番。

    回来点点头说:

    “按计划行动。”

    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砖头递给江东林。

    见江东林手抄在裤兜里没有接。

    直接把他的手从裤兜里拉出来。

    把砖头递到他手上说:

    “还木起干啥子,开干。”

    矮个男看着江东林鼓起的裆部。

    笑着说:

    “年轻人,钢火就是好。

    先把正事搞定,然后叫她给你退退火。”

    江东林右手持砖头。

    发现高个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卷帘门给弄开了。

    冲着高个男就喊:

    “我靠,竟敢睡老子的女朋友,我今天打死你。”

    高个男对他摆摆手说:

    “跳过,跳过这些流程。

    这是有人的时候装给别人看的。

    现在没人,直接狠狠的干。”

    江东林点点头。

    “这样啊。”

    高个男,江东林还有那女子,三人看着那道玻璃门。

    江东林扬起手中的砖头,朝着那道玻璃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砖头正正的砸在玻璃门上。

    玻璃门没碎,巨大的反弹力把砖头弹了回来。

    啪的一下正中高个男的颈部。

    高个男惨叫一声直接趴倒在地。

    江东林懵了,

    远处的矮个男也懵了。

    那女子也是懵的。

    我日,这怎么回事。

    误伤队友。

    江东林赶紧跑过去蹲下查看高个男的伤势。

    高个男用手捂住颈部。

    痛苦的说:

    “先别管我,快砸。

    这个要讲究速度快。

    时间拖得长了,风险越大。”

    江东林听他这样说,也就不管他了。

    捡起砖头再次狠狠地向玻璃门砸去。

    我日,我就不信了,老子还砸不破你这玻璃门。

    不出意外,这次又出意外了。

    只听见那女子哎哟一声。

    两三个踉跄,手捂住腰部。

    哎哟哎哟的叫。

    玻璃门照样没有砸烂,砖头反弹砸到了女子的腰部。

    江东林和矮个男再次懵了。

    你妈,又误伤队友。

    要不要这么扯淡。

    高个男勉强站起来。

    “人走远一点,快点,再砸。”

    江东林捡起砖头,连续又砸了好几下。

    砸得那玻璃门啪啪的响。

    可是那钢化玻璃就是不破。

    要是那钢化玻璃会骂人的话。

    估计江东林会被它骂死。

    他妈的,你这样子砸我,我不疼的吗。

    高个男开始焦急起来。

    “用力砸,把干逼的力气拿出来砸。”

    江东林运起全身力量又狠狠的砸了八次。

    玻璃门晃了两晃,还是像万里长城一样屹立不倒。

    砸玻璃的动静引起了附近人的注意。

    矮个男赶紧叫江东林拉下卷帘门。

    看着慢慢走近的三个人。

    矮个男走过来拉住江东林说:

    “别打啦,再打出人命了。”

    然后对江东林眨眼。

    并轻声的说:

    “流程。”

    江东林反应过来。

    赶紧捡起砖头,指着高个男骂:

    “我日你妈,我让你睡我女朋友。”

    矮个男抢过江东林手上的砖头。

    扔在地上说:

    “都是一个村的,别搞出人命。

    就算他睡了你女朋友,你不也把他砸伤了吗,算扯平了。

    快点送他去医院吧。”

    说完,就去扶高个男,一边扶一边对江东林说:

    “快点,送去医院。”

    江东林赶紧跳上摩托车。

    几人就在旁人的围观中扬长而去。

    几人走后。

    围观者议论纷纷。

    “原来又是因为女人打架呀。”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要是你的老婆被别人睡了,你一样冲动。”

    “切,我才不打打杀杀,他要睡我老婆,我把我老婆让给他睡。”

    那人想起此人的老婆好像有180斤,也就释然了。

    江东林来到无人处。

    几人下了车,高个男哀叹一声。

    “你妈卖逼,今天是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这么倒霉。”

    江东林则一个劲的说对不起。

    那女子也幽怨的说:

    “我腰杆痛。”

    矮个男伸脚踢了旁边的一棵树。

    “看来这家老板不该他破财,换下一家吧。”

    高个男歪着脖子说:

    “要好好研究研究这玻璃为什么这么硬,怎样才能把它搞破再动手。”

    矮个男看着江东林指着那女子说:

    “你把她带去处理一下伤。”

    江东林问:

    “那你们呢?”

    “我们不用你管。

    记住只要问题不是很大,不要去医院。”

    江东林看着那女子。

    那女子却主动朝他走了过来。

    江东林给他们告别一声,载着那女子走了。

    江东林问身后的女子。

    “我们去哪里?”

    女子把头靠在他肩上。

    “去你住的地方。”

    “那不行,我住的是男生宿舍,还有其他男生。”

    女子说:

    “那你买点酒精,纱布,棉签,去我住的出租屋吧。”

    江东林按照女子的指示来到了一处出租屋。

    进了出租屋,江东林四处打量。

    “这就你一个人住啊!”

    女子一边换拖鞋一边说:

    “是呀。”

    “那你大晚上的带一个男人进来,你也不怕我强奸你。”

    女子换好拖鞋,又找出她的睡衣问:

    “为什么要强奸?”

    江东林愣住了。

    他看见女子已经拉开裙子拉链。

    只剩贴身亵衣。

    女子往床上一趴说道:

    “看什么看,你这个罪魁祸首,还不过来给我擦药。”

    江东林看着香艳的一幕,咽了咽口水,舔了一下舌头。

    这才从口袋里拿出从药店买的药。

    女子问:

    “我感觉有点痛,伤的重不重?”

    江东林看着她腰侧边有点红,还有丝丝血迹。

    说:

    “被砖头拍红了,破了一点点皮,我给你上药。”

    江东林看着半裸的女子,呼吸变得急促。

    用棉签给她消毒。

    酒精碰到伤口,女子疼的腰一挺,嘶了一声。

    江东林用棉签在她伤口上轻轻的擦拭。

    “我已经很轻很轻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轻轻一笑。

    “在外面混的没谁会告诉你名字。

    就算告诉你的也是假的。

    如果你非要叫就叫我小白吧。”

    “小白。那你叫我小林好了。”

    江东林一边擦药一边说:

    “你的身子也白。”

    小白叹口气。

    “身子白有什么用,可惜我的心已经有点黑了。”

    “为何这样说?”

    “跟着他们做了些坑蒙拐骗的事,虽然不是主谋,但也算是个帮凶了。

    每次说找个正经事情做。

    偏偏做不了多久又不想干了。

    想起跟他们有些时候做一趟就抵得厂里一个月甚至几个月。

    哪里还有心情上班。

    所以我经常在纠结我究竟做的对不对。

    从不敢告诉家里我在外面干嘛。

    每次都说做完这次就不做了。

    可是当他们提出诱惑的时候,我又忍不住。

    就像这次一样,他们只是让我出演一个女朋友的角色。

    如果他们得手,我就准备收手了。

    没想到出了意外。”

    江东林坐在旁边听着她讲。

    小白突然不讲了,扭头看着江东林。

    “喂,你擦药呢,手不要乱摸。”

    江东林赶紧把手收回来。

    “听你说的入迷,没注意,不小心的。”

    小白看着江东林像做贼一样的表情笑了。

    “你没有女朋友?”

    江东林摇头。

    “没有。”

    “想要吗?”

    “啊……”

    江东林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究竟是要啥?

    试探性的问:

    “你说的是要你的身子还是说要女朋友?”

    小白侧着身子,用手托着头。

    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东林。

    “那你是想要我的身子呢还是想要我做你女朋友?”

    江东林当然想要她的身子。

    女朋友嘛,他本意是不想找这样一个在外面混的女孩。

    小白看着江东林笑了。

    “你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帮我冲凉吧,记得不要冲到伤口哦。”

    江东林被小白的大胆吓到了。

    他虽然平时流里流气的,但也只是嘴皮子上耍流氓,心里面幻想。

    也只是在他读书的时候和女同学偷吃过禁果。

    见到这突如其来送上门来的美色。

    反应过来的江东林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看到旁边有垫子。

    拉起来就跑到卫生间去了。

    打开水,把垫子冲洗一下,铺在地上。

    转身出来抱起小白就往卫生间去。

    小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小心点,水不要弄到我的伤口哦。”

    江东林轻轻的把她放在垫子上。

    除掉多余的衣物。

    开始给她抹沐浴露。

    他抹得很小心,生怕沾到了伤口。

    一阵揉搓之后,又小心翼翼的用水给她冲洗掉。

    小白趴在垫子上说:

    “好舒服。”

    背面洗好之后。

    江东林把她扶起来。

    双膝夹住她的腋下。

    让她坐着。

    轻轻的给她洗前面。

    洗好之后把她抱出去。

    自己冲洗一番。

    冲好凉出来,看见背部有伤的小白不知从何下手。

    小白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笑了。

    指了指床,示意他躺下。

    江东林问:

    “你跟他们也睡过吗?”

    小白坐在他身上拍了他一巴掌。

    “是不是觉得我们在外面混的女孩子很随便。

    你放心,我很干净的。

    要不是看你年轻钢火好,我才不给你。

    我看不上的男人,是不会在他面前脱衣服的。

    他们两个不好色,只是一门心思搞钱。”

    江东林很想起来大展雄风。

    想到小白身上有伤又忍住了。

    把主动权交给了小白。

    江东林感觉今天像做梦一样。

    练车看见教练跟张丽丽精彩的表演。

    没想到现在主角换成了自己。

    他在心里默念一声。

    对不起兄弟,让你当了那么久的无业游民。

    今天你终于可以正儿八经的上班了。

    ——

    江东山和宋甜甜在房间里正在享受造人的过程。

    门突然被敲响了。

    江东山无语至极。

    这是谁这么不识时务!

    他丢下未完成的工作。

    穿好衣服,把门打个半开。

    见是王春芳站在门口,没好气的问:

    “啥子事。”

    王春芳眼睛往里瞄了一眼。

    略带嘲讽地说:

    “哟,打扰老板工作了。”

    “王春芳,你究竟有什么事?快点说。”

    “江东山,我提醒你一句,你最好不要把宋甜甜肚子搞大了。

    不然以后你娃儿太多不好收场的。”

    江东山被她打断了工作很不高兴,

    又见她半天不说正事,挺烦的。

    “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怎么是多管闲事,我是你娃儿他妈,我当然要管。”

    江东山冷笑一声。

    “我都没碰你,你不可能怀上了我江东山的娃儿。

    你那个检查报告我看了。

    你就算要做假也做得像样一点嘛。

    那报告单上居然说你还是处女,这是哪个狗屁专家打的报告。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王春芳伸手一揪江东山的耳朵。

    “江东山,走,去我房间,我让你看看是不是。

    让你看看这报告假的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