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崩坏,镜流的王者大师兄 > 其五十二 工匠的理想,权力的失衡
    苏维埃政府与自由联邦表面势均力敌,实际暗地里合作相当频繁,苏维埃为联邦建设提供诸多帮扶,联邦也不断输出资源。

    意识形态斗争,其实在那位天外来客田粟到访后,冷战就已经分出胜负,他们根本打不过拥有封夕撑腰的苏维埃政府。

    还有就是封夕的协助,仙舟联盟私下派遣技术顾问前往新波利亚,他们将先进技术待到这里,苏维埃正式进入发展新阶段。

    这些技术顾问是工造司的匠工,只是他们没有任何的态度倨傲,反而对待苏维埃工人热情和善,轻易便与这里的居民相熟。

    这其中有田粟的个人因素,在他出事前他在工造司可谓声名远扬,他待人和善深受同行爱戴,而且他也是仙舟封禅的第四位传奇神匠。

    神匠这个概念意义非凡,整个仙舟历史上都只有三位,两位为解决金人暴乱身死,第三位则是以铸造着称朱明将军怀炎,锻造手法出神入化。

    可以说神匠是匠师的顶点,寻常匠工根本接触不到,而田粟正是随时可见各位和善的神匠,天赋心性都是极好的。

    「相传田粟格外低调,有时候会故意易容混进新生考核,将准备作弊的匠工检举,在新生考核中靠着自己的努力夺得榜首。

    这也导致连续五年的新人考核榜首都是他,许多考生都被那绝对的分数差备受打击,他们考满分那是能力上限,但他考满分是分数上限。

    后来这件事捅到腾骁耳中,他苦口婆心才将田粟给劝住,劝阻他不要再用卧底身份参加新人考核,随后勒令地衡司身份核查机制。

    自此地衡司也要监管工造司新人考核,听闻在田粟离开前曾提议,禁止匠工老师傅混入其中,违者以扰乱公共秩序罚款拘留。

    田粟:既然不让我去玩,那大家都就都别玩了!

    这就是传言中,田粟不满工造司监管不力地衡司身份核查松弛,决定整顿职场与考核制度的真相,最终导致所有工匠失去找乐子的渠道……」

    因为田粟的号召力,他们都是带着技术扶持的目的过来的,也算是回报田粟曾经的指点,他们能走到今日或多或少受过田粟的庇荫。

    苏热情接待这群工匠,在他提出流浪地球的想法后,他们就像打了鸡血般跃跃欲试,能够在太空中遨游的文明,这不就是他们的仙舟吗!

    试想哪位工程师不想加入大国重器的研究,更别提他们是来自仙舟的工匠,对仙舟构造颇为了解,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进行实践!

    更别提全国上下精诚合作,高效的工业基础负责打底,为他们实现心中所想提供了充足的条件,不为功名利禄只为亲眼见证他们造的仙舟。

    而且苏见识广阔知识渊博,他们知道的苏都知道,并且能深度剖析给他们讲清楚,就算他们不知道的苏也知道,彻底被苏的学识折服。

    由于这多方面的因素,他们发自内心跟随苏发明创造,心甘情愿为苏维埃发展添砖加瓦,待在仙舟没什么不好,只是跟着苏更加海阔天空。

    按理说,自由联邦经济状况前所未有的好,放在寰宇都是极其稳定的政权,只要正常发展绝对能发展为公司的盟友。

    「凯恩斯的经济政策与支持他的匹诺康尼家族,以及伊万的新政与绝对掌控,不出意外绝对能够腾飞,只可惜面对的是苏领导的苏维埃。」

    只可惜凯恩斯在社会科学领域是少有的天才,但在自然科学领域也才堪堪达到精通水准,只能提供给他们较为基础的知识。

    苏维埃拥有丰富的知识储备与人才库,而自由联邦拥有新波利亚大部分的财富,可财富再多也有用尽的时候,人才价值却更加长久高效。

    (早期人才是来新波利亚的红船党党员,以及田粟动员的仙舟联盟工造司的匠工,他们不是奔着财富到来的,不会被高官厚禄给诱惑。)

    雄厚的财富只在冷战初期使自由联邦占尽优势,在陆续开展网络建设后差距便尽数显露,他们不得不低头请求苏维埃进行援建项目。

    意识形态斗争早就见分晓,自由联邦的居民也都心向苏维埃,只是苏并不打算打破冷战局面,而是继续维持冷战局势。

    温室里的花朵太过安逸,没有硝烟与流血的紧张冷战,足以激发双方的科技创造潜力,相反失去对手苏维埃极有可能陷入自我革命的内斗。

    相比于公司超级地位,即便也有文明自强不息努力翻身,但大方向上缺少活力多数精力浪费在内耗上,财富取代发展的主题。

    相较寰宇如今比烂的大背景,冷战的斗争性与矛盾性,更能激发苏维埃保持创造活力,当然苏保留自由联邦不赶尽杀绝还有其他用意。

    虽然公司总是内耗不断,但面对红船主义这个新思想,他们却能放下恩怨同仇敌忾,这是新生的脆弱的苏维埃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就算新波利亚启航,苏也不使用红船主义的口号,而是将自由联邦政府推至台前混淆视听,名义上给公司台阶就能浑水摸鱼。

    新波利亚资源贫瘠,就算有也已经开采的七七八八,价值上远不如土地肥沃的法岚西,所以只要不犯忌讳公司就不会特意关注。

    后来因为苏的这个阳谋,被公司定义为披着羊皮的狼行动,将自身工业基础交由新波利亚办理的作法,他们自嘲这是“引狼入室”。

    ……

    “孙总理,安德罗波夫手中的权力是否有些过重?”

    约瑟夫皱紧眉头说道,苏赋予检查组极高的监察权,准许先斩后奏等待后期审理,若所犯罪证确凿则论功行赏,若有冤情则按律惩处。

    如此放权必然导致安德罗波夫发展壮大,就算有调离换届的规定,也难免动私情给某些人行方便,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确实,现在的监察部权柄确实有些重,要是监察官与法院媾和,他们绝对能恣意妄为,属于是给他们这个群体特权。”

    “那孙总理有何见解?”

    “见解?为什么要发表见解,谁捅出来的篓子谁去解决,哪用得着我去多花心思?”

    “你的意思是……”

    “领袖已经亲自赶赴地方,他已经亲自下场了。”

    “那你就不怕他出意外?”

    “为什么要怕?领袖的手段层出不穷只是寻常用得少,而且听他说他也是位命途行者。”

    孙总理笑呵呵着说道,他们这位领袖身份可不简单,成为命途行者有门槛但对他来说却不难,得到智识的瞥视绝对够格。

    而可他却并非智识命途行者,说真的他也遇到过命途行者,但从未见过与他相似的命途,气息内敛但实力远非普通命途行者可比。

    “苏也是命途行者,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约瑟夫极为惊诧地问道,他没有离开过新波利亚,直到田粟到访他才意识到命途的不凡,对命途行者与令使诞生兴趣。

    约瑟夫的父亲是佃农,家中几乎挤出钱供他读教会学校,对于那些有关公司与命途的史料记载,他也仅仅在坊间听过传闻。

    后来苏在民间起事,他的思想在整个新波利亚流行,解答他对神明对世间困苦熟视无睹的现状,他坚定地加入反中央政府的革命道路。

    约瑟夫见识浅薄但乐于去学,他只学习对自己有用的知识,所以有关命途的知识被他搁置,直到现在他都对命途知之甚少。

    “很早之前就说过,只不过领袖表达的很隐晦,如果不是对命途了解深刻根本就不了解。”

    孙闻很乐意解答约瑟夫的疑惑,这个小家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能力与胆识,而且目标明确信仰坚定,他也很乐于培养约瑟夫。

    “这倒是我的疏忽,要是有机会我倒想见识下领袖的命途能力,亦或者是某天能够冲出天外,亲自见证天外的命途。”

    “会有机会的,领袖能在短短数年将苏维埃建设到这种地步,又邀请到如此多的学者扶持,你觉得前往天外还会远吗?”

    “说的也是,他已经带给我们太多奇迹了。”

    约瑟夫也是展颜笑道,领袖的手段学识令他叹为观止,将积贫积弱苏维埃两代内发展到这种地步,这放在过去想都不敢想。

    ……

    “暴力执法恣意妄为,当受指骨尽碎之苦楚。”

    面容有些憔悴的男子,他看着恣意妄为的监察员说道,在他说完他就痛苦的跪倒在地,手指间传来的阵痛让他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检察员努力睁开眼睛,抬头望着身前的男子问道,他有理由猜测手指传来的疼痛与眼前之人有关,就算没有客气些也准没错。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等,这人故意哄抬物价,本身就有问题!”

    “他有问题也属于民事纠纷,最多罚款拘留但不该暴力执法,你这给人打成重伤有些越界,更何况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们安总当面谈谈。”

    男子面上堆满难以捉摸的笑意说道,监察员确实有在认真办事,但有些事情已经越权执法,而且造成数场过度执法的案例。

    安总的红船信仰与工作态度毋庸置疑,毕竟他可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孩子,但队伍逐渐壮大也总有鞭长莫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