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还没来得及看听说有很多爆料,不过不用担心与剧情对不上,田粟活得够久能干预的事也多,就算是不死途也只是与田粟年龄相仿。
而且田粟掌握虚无的力量,未必逊色于贪饕古兽的孑遗,很多事情到时候会补充,而且告死魔那事在游戏结束后,田粟也亲自前往调查过。
还有就是反毁灭同盟,回应公司示好就注定会由星穹列车牵头反毁灭同盟,这也算是分食市场开拓部的代价。
这倒不是田粟被公司算计,毕竟星穹列车这十几年开拓都默默无闻,田粟都没听到过几个消息,在空间站碰头都是机缘巧合。
谁都没有想到,自打穹登上星穹列车起,以前连命途行者都遇不到几个的列车组,现在令使星神都跟雨后春笋般往外冒!
更别说铁墓降生以及星期日复活秩序星神,这种事情几百个琥珀纪都遇不到两次,铁墓降世比智械危机还要危险,而如今也不过遇到过两次。
(在星穹列车没有前往翁法罗斯的时间线中,黑塔成为鲁伯特三世是将铁墓的威胁降级,反有机战争的影响还在能控制的范围内)
在田粟看来,雅利洛6是很常规的开拓,仙舟也是绝灭大君本就有毁灭仙舟的想法,毕竟曜青也在无时无刻找反物质军团的麻烦。
但星期日登神与铁墓降世,这种事情比出现个鲁伯特还低,概率不知道要精确到小数点后多少位,简直就是无意义的杞人忧天。
这不是失算,而是遇到了小概率事件中的小概率事件,完全出于当事人角度做出的回应,毕竟田粟可不具备全知视角。」
“白珩,给我把你那破音响给关了,放这歌我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等白珩扛着音响来到观景车厢,田粟就没绷住对白珩怒斥道,就连帕姆都对音响感到不适,似乎想起坠毁时的回忆……
“诶嘿~”
白珩很是听话的关掉音响,露出很调皮的表情看着田粟,像是在跟他撒娇既往不咎,毕竟这种对老古董百试百灵!
“发生什么事了!”
在白珩紧赶过来后,穹他们也是从房间走出来问道,这动静再加上白珩的倒霉音乐,他差点以为星穹列车要坠机了。
“是啊,列车长,刚才咱好像看见了巨大的黑影,还有窗外为什么变得……红红的?”
三月七也是很紧张的问道,她感觉这里也不像是洗车星,至少跟她曾经印象里的洗车星相去甚远。
“诶呀!你大爷啊,这给我干嘛来了?这还是洗车星吗?”
穹也是看着红色的车景,也是看着窗外摇头晃脑的问道,毕竟他们的房间没这里开阔,现在外面能看得更清楚。
“咳咳,别担心,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咱们这是被真蛰虫给吞进肚子了。”
田粟轻咳两声解释道,语气平淡像是过来人般从容。
“粟哥,怎么感觉你很熟练?”
“咳咳,也不妨告诉你们,阮·梅曾经与我进行过不少合作,她提供研究成果我提供数据,这测试过程就包括在活体巨虫腹中采样。”
田粟有些不好意的撇过头说道,他也算是真蛰虫的腹中常客,这里的场景他也见过很多次,如此往复他也记住里面的样貌。
“你们在聊什么,列车骚动是行进路线遭遇阻塞的连锁反应,帕姆说是星穹列车与被飞船发生了追尾。”
丹恒看着遥望窗外的几人说道,在来到观景车厢后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前往了控制室,看是否能帮列车长解决问题。
“星穹列车还能被追尾,这种事情我还以为只有阿基维利那个时代才存在,毕竟那个时候星穹列车还挺多的。”
田粟思维有些发散的说道,宇宙浩瀚无垠这还能追尾,这种事情确实有点小众。
“别说风凉话了,田粟先生,那艘飞船上已经有人找过来了,该想想怎么回复他们吧!”
丹恒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田粟看得出来丹枫的问题解决后,丹恒也逐渐会开玩笑了,至少不像刚登上列车时那么沉默寡言。
“老古董,你看那个红头发穿银甲的骑士是不是有点眼熟?”
白珩飞到田粟的身后,摇晃肩膀像是想得到田粟的印证问道,红头发银盔甲的背影太过熟悉,她都有点拿不准主意。
“这还不简单,用老办法,你来还是我来?”
“老古董还是你来吧,他这种人我真应付不来,就算假面愚者不在乎颜面,也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白珩缩缩脖子躲在田粟身后,像是在推搡着田粟往前走说道,田粟与白珩小声地交谈,这也让穹将注意力放到身后的粟哥与白珩。
“粟哥,你们在说什么,难道那位银甲骑士你认识?”,穹看着交谈的两人疑惑问道。
“咳咳,也不是有多熟,就是曾经遇到过几次而已。”
“就只是见过?”
“不全是,你们都先别动,我先试着过去与交涉如何?”,田粟也是有些违心的说道。
“大师兄,我也要跟过去!”
“粟哥,咱们都是兄弟,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也跟过去认识认识?”
“额……”
丹恒想要打断插话,但看着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他最终还是放弃加入他们的交谈,有田粟在肯定没什么大麻烦,他就这样旁观倒也不错。
“啧,你们跟着就跟着,看我操作都别笑,要是没忍住,后面指定有你们好果子吃!”
田粟看得出他们是想看笑话,于是心中暗暗发狠说道,这群人中也就小师妹是单纯好奇,穹这家伙不怀好意都写在脸上了!
“咳咳,纯美女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银枝骑士许久未见?”
田粟深呼吸走向那位红发骑士,然后在他身后说出神秘咒语,瞬间列车上灯突然熄灭,灯光只照射在田粟与那位红发骑士身上……
跟在身后穹与白珩几乎笑出声,而三月七与镜流只是呆愣愣的看着田粟操作,丹恒沉默不语若有所思,像是在回想着些什么。
至于你问卡卡瓦秋在哪,她酒量差还喜欢贪杯喝小甜酒,白珩告诉田粟她喝得不省人事,所以也就没把她带过来。
“纯美女神伊德莉拉在上,允许我们在这里再度相遇,如白桦般坚韧的田粟先生。”
“额,我也很高兴再见到你,纯美骑士团的银枝骑士,你刚才该不会是在跟这株盆栽阐述美的意义吧?”
“说的没错,这也是纯美的意义所在。”
“不愧是你,虽然我说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还是要跟你强调这个问题,美是意识对事物的评价,跟无意识的盆栽聊美没有意义。”
田粟终究是没忍住说道,纯美骑士团能有银枝这样的绅士,心灵纯粹没有半分尘垢,但又有些死脑筋,田粟不知是该遗憾还是庆幸。
“不,我的朋友,纯美女神伊德莉拉会赋予任何事物的美,正如我为这株盆栽宣扬美的存在,期待的是邂逅,是心灵与理念的交流与碰撞。”
“听,这个问题先就此打住,我们还是先聊聊现在的问题,有时间再陪你聊有关美的问题。”
田粟有些头疼地制止道,他是从唯物的角度辨析纯美,而银枝是纯粹的唯心主义纯美,这两种思想碰撞本就没有结果。
“抱歉,作为骑士忽视其他的客人,如此失礼我很抱歉。”
“……好像你才是客人吧?”
田粟有些无奈地扶额说道,银枝是个很不错的孩子,纯粹热衷理想想着虚无缥缈的目标前进,但就是有些死脑筋。
“罢了,你也没必要纠结此事,先去把事情说清楚,毕竟我只是无名客,而非你印象中的导师。”
银枝向田粟躬身行礼,然后与列车组的大家相继攀谈,白珩很识时务的说出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美貌盖世无双,镜流被她提醒也是重复此话。
然后穹非要玩点叛逆的,偏要否定银枝的底层逻辑,不出意外地开始属于骑士的决斗,这也是田粟最绷不住的地方,物理说服可还行。
正当他们决斗正酣时,瓦尔特也在往银枝与穹这边走来,田粟看出瓦尔特先生有事相商,于是甚至按住银枝与穹的肩膀。
“两位,差不多也闹够了,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聊,如果这样的话我就只能请二位到列车外去打了。”
“两位看来兴致很高,但眼下我们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说,如今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瓦尔特看向拉架的田粟,也是语气略带调侃的说道,就算遇到再大的危机,田粟先生估计也能解决,想到这里他反而轻松了许多。
“抱歉,瓦尔特先生,是我太过专注于与穹之间的交流,现在我也该正式介绍登车拜访的初衷:是为合作解决眼下的危机。”
“我原本驾驶着「希世难得」号穿梭于银河,但在旅途中偶然发现落难的公司职员维利特,便将他从不慎掉入的巨大山洞中救了出来。”
“救出维利特后,我打算改变航线送他安全抵达目的地,没想到靠近了星穹列车的航线。”
银枝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相信穹这也也能够明白,他虽然性格执拗但本性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