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田粟哥这么快就聊完了?”
三月七有些惊诧的问道,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刚离开虚实的地平线,怎么田粟这么快就出来了,这连展演的功夫都没有吧!
“嗯,我跟长夜月聊得差不多,算是打听清楚她的意图,今后她便会留在你的脑海中,作为回报你能随意调用她的力量。”
“倘若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她也会代替你出手解决,而她的实力超乎你的想象,只要不是最大的麻烦,她出手就能帮你解决。”
田粟条理清晰的解释道,长夜月对三月七的爱护不假,心中并没有其他坏心思,算是值得信任的伙伴。
“额,咱这也算是有靠山了?”
三月七挠挠头看着田粟问道,她有点疑惑田粟给长夜月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说服她给自己保驾护航,听田粟哥语气她好像还很厉害。
“没错,不过也不要遇到麻烦就去找长夜月,她身份特殊并不方便出面,不过她的力量你可以试着调用,如何使用她会教授于你的。”
田粟继续为三月七解释道,其实这些话本该由长夜月自行解释的,但现在三月七只信任田粟,换她解释很可能适得其反。
“也就是说,本姑娘也有隐藏力量了!”
三月七听到这里眼睛发亮,她欢喜地抱住自己的相机说道,穹与丹恒都开启隐藏力量,她原地踏步总觉得不是滋味,有种被甩在身后的感觉。
“三月,发生什么事了吗!”
车厢外传来熟悉的呼喊声,三月七听得出来是穹的声音,她甚至还听出些许的焦急,这让她教训穹的心思少了大半。
就在三月七转身想询问田粟的意见时,不知何时田粟就已离开,仿佛他从未来过这里,在她向长夜月询问过后,才确定刚才的田粟不是幻觉。
“田粟哥到底要做什么……”
三月七小声嘀咕道,长夜月叮嘱她不要透露田粟来过这里,有问题等事情解决私下问他,她想到穹对田粟的无条件信任,也就欣然答应请求。
“没什么事情,咱就是遇到点小麻烦,不过都被本姑娘解决了!”
三月七也没有继续停留,她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房门说道,她看着围在门口的大家,她好像还是头次见到穹这么紧张。
其实穹不是头次这么慌张,在带她测试模拟宇宙的寰宇蝗灾的时候,穹就表现的极为慌张,只不过那时她还在昏迷,而醒来后几乎忘得干净。
“也不用这么紧张啊,你们是遇到了什么吗?”
“……”
穹面色沉重不作言语,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不多,但总不意味着会发生什么好事,他这副神情让三月七心生愧疚。
穹明明这么关心自己,她却还想着那隐藏的力量教训她,而就在三月七自怨自艾时,长夜月有些不满的盯着穹,她觉得自己三月七要不保了。
“我们在智库遇到了真蛰虫,穹见到后二话没说就冲了过去,在解决真蛰虫后他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这就是我们遇到过的事。”
丹恒率先打破沉默说道,他不清楚穹与三月七这段时间经历过什么,会对真蛰虫也这么大脾气,但他还是很有礼貌的抑制住好奇。
哪怕真蛰虫被烧成灰后,数不清的灰烬将列车智库弄得灰扑扑的,不过这倒也是问题不大,反正星穹列车本就要大扫除。
“额,这件说来话长,咱以后会跟丹恒你们说的。”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道,说起来这件事跟她关系匪浅,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聊这事的时候,等有机会穹愿意再说给大家听吧!
“我们先去观景车厢吧,列车组的大家都还在等待集合。”
“好的,那我们这就过去吧!”
三月七毫不含糊的回答道,管她会会遇到什么麻烦,只要长夜月在估计问题不大,她听田粟哥话中意思,长夜月肯定是厉害得很!
……
“卡卡瓦秋快醒醒!我要跟着老古董出去玩,你不醒酒我怎么办!”
白珩拖拽着卡卡瓦秋说道,她双手伸过卡卡瓦秋的下腋,飞在半空中将她从派对车厢带过来的,她想让镜流看着卡卡瓦秋,她出去找老古董。
白珩:我好声好气跟镜流说话,托她照看卡卡瓦秋,她出列车去给老古董搭把手,镜流的回答很干脆,竟然不许!
“真是好久~找到线索我高兴,今天喝酒我是不会客气的,「闭嘴」换大盏!”
卡卡瓦秋脸颊红扑扑的,她眼神迷离着招呼着说道,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派对车厢,恐怕是卡卡瓦秋自己都没想到,她会有这么放松警惕的时候。
“别白费力气了,既然大师兄要你留在列车上,那我们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就好,别给师兄添麻烦。”
镜流抬眼看了看白珩,面色平静的叹了口气说道,之前听丹恒说发现真蛰虫,于是她在闭目感知列车上的虫卵,随时将那些虫卵灭杀。
“额,白珩姐你这是……”
三月七看着没头脑与不高兴的两人,她犹豫再三还是问道,穹依旧沉默寡言打量着窗外,似乎在思考是否要出去开路。
“小三月,你没事啊!”
“额,我应该有事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就是有些意外你安然无恙,我记得你好像尖叫过来着。”
“啊哈哈,可能是我磕到脚趾了吧,话说白珩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长夜月的事情还是先忍住不说,等跟田粟哥问清楚再讲才好,她跟穹相处得越久,性格也变得有些谨慎。
“倒也没什么,就是老古董说他想寻找这只巨真蛰虫的虫后。”
“巨真蛰虫的虫后?那虫后岂不会很大,而且虫后为什么会在巨真蛰虫的腹中,真合理吗?”
三月七颇为不解地问道,能繁育出巨真蛰虫的虫后,体型肯定比巨真蛰虫大,而且虫嗣将虫后吞入腹中,这听着就很离谱的好吧!
“不,我在智库中看到过有关巨真蛰虫的记载,这种真蛰虫数量稀少体积庞大,但孕育虫嗣的虫后体积极小,且常常寄生在虫嗣腹中。”
此时田粟不在列车上,丹恒便代替他的位置解释道,虽然他没有田粟那么宽广的见识,但列车智库中记载的见识,他还是能耳熟能详的。
“没错,无论何时巨真蛰虫都以保护虫后为优先命令,并且会无条件服从虫后指令,掌握虫后就等同于掌握这只巨真蛰虫。”
“田粟先生去寻找虫后,该不会是想要指挥这只巨真蛰虫吧?”
有些信息丹恒还是首次知晓,但还是保持冷静向白珩提问道,白珩话里话外都说得很明白,田粟想要这种巨真蛰虫的指挥权。
“是,但不全是,这种巨真蛰虫对你们来说比较罕见,可对老古董来说倒是常见得很,他想让真蛰虫发挥出自己仅有的价值。”
“什么价值?”
“作为战争兵器的血酬价值,老古董通常是将虫群引到反物质军团所在地,让虫群去和虚卒厮杀,等到双方死伤殆尽再去补刀。”
白珩很是自然地说道,这种事情她跟田粟干过许多次,这也算是发挥害虫仅有的价值,减轻清缴虫群或虚卒的伤亡。
“真不愧是田粟先生,哪怕是所有人都觉得百无一用的真蛰虫,都能找到有价值的地方。”
听到田粟对真蛰虫的做法,丹恒也不由吸了口冷气说道,虽然田粟的计谋有些阴毒,但面对这种敌人倒也说不得什么。
而三月七有些疑虑,田粟明明刚才还在与她闲聊,什么时候出去找虫后的,不过她还是更信得过田粟的。
“哇!田粟乘客到底去哪了,列车似乎开始被腐蚀了!”
帕姆看着被损害的列车惊呼道,它毫不怀疑田粟能带星穹列车离开这里,但列车被破坏它还是很心痛。
镜流也没有坐以待毙,在帕姆惊呼时便凝结出冰霜,将列车的表面覆盖特殊的寒冰,保证列车不会被巨真蛰虫的酸液腐蚀。
“列车长你找我?”
不知何时田粟出现在帕姆身后,语气中夹杂着些许笑意说道,他还是那副从容不迫风轻云淡的模样,这副模样也让帕姆觉得安心。
“田粟乘客,你总算是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虫腹?”
“现在就好,虫母我已经找到,只要威胁它就能离开这里,列车长先去检查航行轨道,等设定完毕我再示意列车长发车。”
田粟语气轻松的说道,帕姆听到他这么说也是放松身心,然后看了看田粟的眼神便转身进入驾驶室,等待星穹列车发车。
“粟哥,你捉到的虫母在哪,能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穹好奇的凑过来问道,他没有平日里那种轻松淡然,反倒是有田粟几分认真办事时的模样,三月七与丹恒也饶有兴致的凑过来查看。
田粟没有从自己身上摸索,反倒是将手伸到银枝的铠甲内,在他肩甲处摸出只有芝麻大小的跳虫,用橙色的琉璃瓶装起来。
看到他这番动作过的诸位都沉默了,这个过程怎么感觉跟他们想的有些不同,至少也是在万军丛中虫群取首级,这抓虱子是不是草率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