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就是这样,阮·梅女士想要与我们同行前往匹诺康尼,至于原因不好交代。”
在星穹列车上,田粟有些难为情地为姬子与瓦尔特解释道,她要跟随前往是他达成的条件,结果还要麻烦星穹列车。
“没问题,带个天才前往匹诺康尼不是什么大事,田粟先生不必如此客气。”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说道,顺带搭乘列车的乘客有很多,多个人前往也是无所谓,而且列车长也喜欢热闹,多点人也算是添点人气。
“我是没什么意见,只要不给列车添麻烦,我们自然热烈欢迎。”
姬子很是警惕地回答道,若是天才主动搭乘星穹列车还好,就是被田粟带过来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稳,至少列车会不太清净。
“放心,她不会做多余的事,这点她曾向我保证过。”
田粟义正言辞地保证道,他看得出来私自决定将星穹列车推至台前,使得开拓沾染上铜臭味,这是令姬子所不能容忍的。
虽说是此时入局是纯粹捞好处,但终究是田粟独断专行,这让他们的信任产生些许裂痕,你可以与他们达成合作,可前提是要与大家先商量。
不过姬子也没有太过排斥,因为他知道星穹列车终究会被推至台前,尽管他不喜欢谈论政治,可局势发展走向她看得出来。
“就先如此吧,如果不打扰我先去阮·梅简单交谈两句。”
“请便。”
田粟礼貌为姬子引荐道,如释重负般离开观景车厢,去派对车厢看看穹与三月七他们,或者陪着小师妹还有白珩。
“老古董,谈得怎么样?”
白珩看到田粟便绕道他身后,摇晃着他的肩膀不断追问道,她本来是在与闭嘴比赛讲冷笑话,但给闭嘴讲冷笑话哪有捉弄老古董有意思!
“你这幸灾乐祸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你是想发生点什么吗?”
“没那个意思,就是单纯的担心老古董你~”
“呵呵,你看我信不信,你摆明是想要看我出洋相,不过很遗憾,你的愿望落空了~”
田粟满是挑衅的语气说道,他也不是毫无情感的计算机器,有时也会找些生活中的乐趣,或者适当的向白珩反击。
“没意思,我还不如继续跟闭嘴比赛讲冷笑话呢~”
“白珩,我真该控制你了,没事就不能盼我点好,这点你根本比不上我的小师妹。”
“那你就去找她啊,反正我又没拦着你,实在不行你俩腻歪去,反正我跟你说话都多余。”
白珩也是有些情绪说道,她承认自己就是没镜流姐那么善解人意,但她本来就是这副性格,想要她改变绝对不可能!
“欸~抱歉白珩,我承认这段时间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最近遭遇的事实在是太多,对此我也疲于应对,而小师妹她……”
田粟注意到自己说错话,他本想解释突然就被白珩吻住,她抱紧脖颈陶醉般闭目享受,像是要将所有的不满都倾泻出来。
田粟没有将白珩推开,而是伸手搂紧她的腰肢,将她从空中拽到他的怀中,他们紧闭双目不作言语,白珩也像只小狐狸般缩在田粟的怀里。
“三月,你说他们这样不会喘不过气吗?”
“你别打岔!”
三月七连忙打断穹的话茬道,然后起身就想捂住穹的嘴,她这看的正起劲呢,穹没事闲的打扰她看戏。
“穹还有小三月,你们很闲吗?”
三月七转个头的功夫,田粟便凑到他们两人面前说道,白珩若无其事趴在田粟肩膀上,像是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呃啊啊!”
三月七看到凑过来的田粟,她被吓到连忙后退两步,而穹却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还扶住有可能后仰的小三月。
“田粟哥!你在搞什么啊~吓死本姑娘了!”
三月七稳住身体看向田粟,她语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像是埋怨田粟与白珩突然跳脸。
“呵呵,我还想问你看戏看够了没,我可是早就注意到你们了。”
没有理会三月七贼喊捉贼,他站直身体看向她质问道,白珩也是悠闲的趴在田粟肩膀上,风水轮流转,该看他们俩的戏了。
“我就知道,就凭粟哥的敏锐,怎么可能注意不到我们俩?”
穹理所当然的说道,他对田粟总有种莫名的迷信,仿佛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这天底下能奈何他的估计都还没出生呢!
“就你会马后炮,所以说你们俩是专门过来看戏的?”
“不是啊,是三月七觉得在房间无聊,想出来转转找点事情做,就比如看白珩与闭嘴讲冷笑话,然后就遇到你们在那亲热。”
穹老老实实的交代道,当事人都不觉得尴尬呢,那他还有什么好尴尬的,而且他像是脸皮薄的人吗?
“田粟能冒昧问你个问题吗?”
“有话就说,在列车上就没必要沿用谈判礼仪了,该怎么说话就这么说话,随意点就好。”
田粟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道,这些心思不是用到朋友身上的,他得给穹把话说清楚。
“哦,粟哥,我有点好奇你刚才深吻的时候,伸舌头了吗?”
“噗!阿穹,你这都问的什么问题啊,粟哥怎么会告诉……”
“伸了,不伸能干吻这么久?”
田粟满脸无所谓的说道,他的回答给三月七与白珩干懵了,这个问题是能拿出来说的吗?
“我就知道,三月这次是我赌赢了,按规矩你给我三百星琼!”,穹也是眉开眼笑向三月七伸手说道。
“好啊,你俩果真是在拿我寻开心!”
田粟紧绷的面容逐渐放松,他喜笑颜开拍着穹的肩膀说道,拍的时候还不由得用力几分,像是在暗戳戳报复他。
“粟哥你是知道我的,卿卿我我我是不感兴趣的,要不然三月七给我的星琼三七分成?”
“你那点星琼就算了吧,给我七成星琼你不得心疼死,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田粟有些不耐烦的送客道,他觉得有穹在就觉得心烦,还是赶紧将这两个魔丸送走吧!
“得嘞~”
穹听到田粟放行的口风,连忙拉着三月七就其他车厢跑,他知道这是田粟这是放过他了,而刚才说的赌约也就是个借口。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给个台阶就赶紧下,看样子穹是深得田粟真传。
“小心思真多~”
白珩嘟着嘴看向车厢门嘀咕道,她感觉穹越来越圆滑了,都有几分老古董应酬时的身影。
“好了~他们都是无心之举,得饶人处且饶人。”
田粟揉搓着白珩的狐狸耳朵安慰道,他出现也不是有心的,机缘巧合遇到就遇到吧,他与白珩的关系也早就不言而喻。
“唔~老古董,别被人看到你就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吗?”
“不觉得,我都能在数万人面前高声演讲,那种场面可比被两个人盯着要紧张得多。”
田粟无所谓的摊开手说道,他向来不是胆小怯懦的性格,自信张扬进退有度才是他的作风,这点白珩比田粟还要清楚,所以她也不会紧张。
“你不会觉得对不起镜流姐吗?”
“不会,她早已经领先你不知多少步,小打小闹她都懒得在意。”
“唔~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如果你想的话,我建议还是到列车长安排的车厢再继续,在派对车厢很容易被围观,这种像是在观赏动物的感觉很不自在。”
田粟环视派对车厢两圈,善意的提醒白珩说道,他是心理素质高不代表没脸没皮,而且给白珩开小灶,也算是弥补这些天的冷落她。
“好啊!”
听到田粟的建议白珩眼睛发亮答应道,她不由分说便将拖拽着田粟往自己房间跑,生怕镜流姐突然冒出来抢食。
“别着急~慢点~”
田粟语气悠悠的说道,不紧不慢没有丝毫的急迫,而白珩却激情洋溢有些迫不及待,这这个时刻她等的实在太久了。
……
“你就这么看着,把亲爱的拱手让人?”
“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不去拦住他们,我想只要你亲自出面阻拦,他肯定不会任由她带走的。”
“够了,阮·梅女士,你的话有些多了!”
镜流不耐烦地说道,她周身的温度骤降寒气逼人,而在她身侧的阮·梅却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还对她笑脸相迎。
“我不理解,生命明明是自私的利己的,而你却会做出反逻辑的事情来?”
“如果是师兄的话,他肯定会用更复杂的逻辑解答,比如之所以我们能称为智慧生命,是因为智慧生命有能做出选择的自由。”
“我听不太懂那些大道理,只是觉得白珩陪师兄太久,他们间的关系已经无法斩断,而且白珩能趁虚而入也是我自作自受。”
镜流收敛自身的寒气,她看着阮·梅终究还是解释道,有些关联已经无法斩断,若是她执意阻拦只会与师兄渐行渐远……
“不理解,明明所有的情感都是简单的生化反应,却还要反常理的进行分泌抑制效果的反应。”
“不过按照我在亲爱的书中看到的理解,这应当就是堵不如疏,所以说你会选择接纳我吗?”
阮·梅看着镜流和善笑着问道,她的感情复杂而又神秘,像是侵略前的互不侵犯条约,在和谈只是缓兵之计,目的是等待力量足够。
“想都别想,你太危险了,你对师兄是纯粹的好奇,这不能称为合格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