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 > 第3章 见蒙恬,示锋芒
    上郡军营的辕门近在眼前时,扶苏终于松了口气。连续三天的奔袭,加上泾水那场生死搏杀,饶是他特种兵的体魄也有些扛不住,更别说这具尚未完全适应的身体。

    “来者何人?”守门的士兵横戟拦下,甲胄碰撞声清脆刺耳。

    王离上前一步,亮出腰间令牌:“大秦长子扶苏在此,速报蒙将军!”

    士兵们脸色骤变,慌忙收戟行礼。其中一人转身就往营里跑,靴子踏在石板路上噔噔作响,显然是去通报了。

    扶苏勒住马,目光扫过营门两侧的卫兵。这些人身形挺拔,甲胄齐整,握着长戟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里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不愧是蒙恬带出来的兵。

    “公子,蒙将军治军极严,上郡军是我大秦最精锐的边军。”王离在一旁低声道,“只是...军中将领多是蒙家旧部,对公子您...未必全然信服。”

    扶苏点头。他懂王离的意思。原主虽是监军,却从未真正插手军务,在这些铁血军人眼里,恐怕和温室里的娇花没什么区别。

    “信服不是靠身份换来的。”他淡淡道,“是靠本事。”

    话音刚落,营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身着黑色铠甲的高大身影快步走出,面容刚毅,颔下留着短须,正是大秦名将——蒙恬。

    “末将蒙恬,参见公子!”蒙恬走到扶苏马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

    身后的亲兵齐刷刷跪下一片,甲叶碰撞声汇成一片浪涛,震得人耳膜发麻。

    扶苏翻身下马,伸手扶起他:“蒙将军不必多礼,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蒙恬起身时,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瞬。眼前的扶苏,眉眼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可那眼神里的沉稳锐利,却让他莫名觉得陌生。尤其是看到扶苏湿漉漉的衣袍和发间的草屑,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公子一路辛苦,先进营歇息。”蒙恬侧身引路,“末将已备下热水和膳食。”

    “不必了。”扶苏摆摆手,径直走向中军大帐,“事关机密,我想单独和将军谈谈。”

    蒙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还是沉声应道:“诺。”

    进了中军大帐,扶苏反手关上帐门。帐内陈设简单,一张巨大的舆图铺在案几上,上面插满了各色小旗,显然是边境布防图。角落里堆着几捆竹简,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皮革味。

    “将军可知,我为何从上林苑仓促赶来?”扶苏开门见山,目光落在蒙恬脸上。

    蒙恬沉默片刻:“末将收到消息,陛下...赐了一道圣旨给公子。”

    “那道圣旨是假的。”扶苏语气肯定,“是赵高伪造的,意在取我性命。”

    蒙恬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假的?赵大人竟敢...”

    “他有何不敢?”扶苏冷笑,“父皇病重,咸阳暗流涌动,他扶持胡亥,自然容不下我这个长子。”

    他将上林苑识破假圣旨、泾水遇伏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特种兵的身份,只说是凭借对宫廷规制的了解和军中历练出的警觉。

    蒙恬听完,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竹简哗啦啦作响:“竖阉贼子!竟敢如此猖獗!”

    “将军息怒。”扶苏按住他的手,“现在发怒无用。赵高敢动手,说明他根基已深,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蒙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公子想让末将做什么?”

    “我要兵权。”扶苏直视着他的眼睛,“上郡三十万边军,必须听我号令。”

    蒙恬瞳孔骤缩。他本以为扶苏是来求助的,没想到开口就要兵权。这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是僭越之罪。

    “公子,”他斟酌着词句,“您是监军,本就有权节制军务。只是调动大军需有陛下虎符...”

    “虎符在赵高手里未必安全。”扶苏打断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河套地区,“而且我要的不是节制,是绝对掌控。三日之内,我要让这三十万军队,真正认我这个主将。”

    蒙恬沉默了。他看着扶苏的背影,这个年轻的皇子身上,似乎有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魄力。可他终究是大秦的将军,不能仅凭几句话就交出兵权。

    “公子可知,军中将领多是世代将门,只认虎符和战功。”蒙恬沉声道,“您突然要掌军,他们未必肯服。”

    “所以我需要将军相助。”扶苏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案几上,“这是赵高派人行刺的证据,包括那些活口的供词。将军若信我,就助我掌控军队;若不信...”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蒙恬看着案几上的供词,又看了看扶苏坚定的眼神,突然单膝跪地:“末将愿助公子!只是...如何让众将信服?”

    “明日校场演武,我会给他们一个理由。”扶苏扶起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此之前,我需要将军做一件事。”

    “公子请讲。”

    “把白川调给我。”

    白川是蒙恬麾下的一名百夫长,一手剑术出神入化,更难得的是心思缜密,忠诚度极高。扶苏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此人,知道他是个可用之才。

    蒙恬愣了一下,随即应道:“诺。”

    次日清晨,校场上旌旗猎猎。三万精兵列成方阵,甲胄在朝阳下闪着冷光,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

    扶苏身着玄甲,腰悬秦剑,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头。蒙恬站在他身侧,面色凝重。

    “今日召集诸位,是有要事宣布。”扶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这是他用特种兵的腹语技巧练出的本事,“从今日起,上郡军务,由我全权执掌。”

    话音刚落,校场里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凭什么?”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左军阵里走出一名络腮胡将领,正是副将王贲的侄子王勇,“公子虽为监军,却从未立过战功,凭什么掌军?”

    不少将领纷纷附和,显然对这个决定不满。

    扶苏看向王勇,淡淡道:“你觉得,立过战功就能掌军?”

    “那是自然!”王勇梗着脖子,“我大秦军功爵制,凭的就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功劳!”

    “好。”扶苏点头,走下点将台,“既然你觉得战功重要,那我就陪你练练。若是我赢了,你便服我?”

    王勇眼睛一瞪:“公子要与我比试?”

    周围的将领也都愣住了。谁不知道扶苏向来文弱,怎么敢挑战以勇武闻名的王勇?

    “怎么,不敢?”扶苏挑眉。

    “有何不敢!”王勇被激得涨红了脸,“若是公子输了呢?”

    “我输了,这掌军之权,便由你说了算。”扶苏语气平静。

    蒙恬想阻止,却被扶苏一个眼神制止了。他知道,这是立威的最好机会。

    王勇大步走到校场中央,摘下头盔扔在地上,露出油光锃亮的脑袋:“请公子赐教!”

    他是军中有名的力士,双手能举千斤鼎,寻常士兵三五个近不了身。在他看来,对付扶苏不过是手到擒来。

    扶苏缓缓抽出秦剑,剑身划过鞘口,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点到为止。”他说。

    “少废话!看招!”王勇大喝一声,挥舞着长戟冲了上来。长戟带起呼啸的风声,直取扶苏面门,显然是没打算留手。

    校场上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蒙恬更是握紧了拳头。

    就在长戟离扶苏只有三尺时,他突然动了。身体像泥鳅一样往旁边一滑,恰好避开戟尖,同时手腕一翻,秦剑贴着戟杆滑上去,剑柄重重撞在王勇的肘弯。

    “呃!”王勇只觉得手臂一麻,长戟差点脱手。他又惊又怒,反手一戟扫向扶苏腰侧。

    扶苏不退反进,矮身钻到王勇腋下,左手按住他的手腕,右手的秦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动作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整个校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从王勇出手到被制住,不过两招,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王勇更是面如死灰,脖子上的剑刃冰凉刺骨,让他浑身僵硬。

    “服了吗?”扶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竟然会输得这么快。

    “愿赌服输!”他猛地闭上眼睛,“末将...服了!”

    扶苏收回剑,后退一步:“起来吧。”

    王勇站起身,捡起头盔,垂头丧气地回到队列里,不敢再看任何人。

    “还有谁不服?”扶苏环视四周,声音里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将领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出声。刚才那两招他们都看在眼里,看似简单,却招招制敌,显然是真正的搏杀技巧,绝非花架子。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末将有一事不明。”

    右军阵里走出一名年轻将领,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是白川。

    “讲。”扶苏点头。

    “公子的剑术虽精妙,却非军中正统。”白川直视着他,“战场之上,讲究的是阵列配合,而非个人勇武。公子能统领大军吗?”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不少将领都露出赞同的神色。是啊,能打不代表能指挥,带兵打仗可不是儿戏。

    扶苏笑了:“你说得对,战场不是竞技场。既然你问起指挥,那我们就演练一场。”

    他转身对蒙恬说:“将军,可否调一营骑兵,一营步兵?”

    蒙恬立刻道:“传令下去,调锐士营和轻骑营到校场!”

    片刻后,两千步兵和一千骑兵跑步入场,列成整齐的方阵。

    “白川,你带骑兵。”扶苏指着校场一侧,“我带步兵。我们模拟一场遭遇战,你若能冲破我的防线,就算你赢。”

    白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应道:“诺。”

    他翻身上马,抽出马刀:“轻骑营,随我列阵!”

    一千骑兵迅速排成楔形阵,马蹄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气势骇人。

    扶苏看向锐士营的百夫长:“给我一百面盾牌,五十把弩箭。”

    百夫长看向蒙恬,得到点头后,立刻让人搬来了武器。

    扶苏指挥着步兵迅速变换阵型:“前五十人举盾,组成盾墙;后五十人持弩,藏在盾墙后;其余人分左右两翼,迂回包抄。”

    他的指令清晰简洁,士兵们虽然不解这奇怪的阵型,还是依令行事。很快,一个紧凑的防御阵型就形成了,盾墙如铁壁,弩箭蓄势待发。

    “开始吧。”扶苏退到阵后,对百夫长道,“听我号令放箭。”

    白川深吸一口气,举起马刀:“轻骑营,冲锋!”

    “驾!”一千骑兵同时催动战马,如潮水般涌向盾墙,马蹄声震得地动山摇。

    校场上的将领们都看直了眼。骑兵对冲步兵,简直是碾压级别的优势,扶苏这阵型能顶住?

    就在骑兵离盾墙只有三十步时,扶苏突然喊道:“放箭!”

    五十支弩箭同时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骑兵阵中。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纷纷坠马,阵型顿时乱了。

    “继续放箭!”扶苏喊道。

    第二轮箭雨落下,又有几十名骑兵落马。骑兵的速度虽快,却被不断倒下的战马和士兵挡住了去路,冲到盾墙前时,势头已经弱了不少。

    “撞!”白川怒吼。

    残存的骑兵撞在盾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盾墙剧烈摇晃,却奇迹般地没有倒塌。

    “两翼,上!”扶苏下令。

    左右两翼的步兵趁机冲出,挥舞着长戟砍向骑兵的马腿。战马受惊,纷纷人立而起,将骑兵甩落马下。

    白川奋力砍翻两名步兵,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重围。周围的骑兵越来越少,步兵像潮水般涌上来,将他们分割包围。

    “停!”扶苏喊道。

    战斗瞬间停止。校场上一片狼藉,到处是倒下的战马和士兵(演练用的假人),白川的骑兵只剩下不到三成,还被步兵死死围住。

    白川翻身下马,走到扶苏面前,单膝跪地:“末将...输得心服口服。”

    他现在终于明白,扶苏的指挥艺术远超他们这些只知猛冲猛打的将领。那奇怪的阵型看似简单,却将步兵的防御和远程优势发挥到了极致,还懂得用两翼包抄,简直是为克制骑兵量身定做的。

    校场上的将领们彻底服了。刚才那场演练,让他们大开眼界。原来仗还能这么打!

    扶苏走到点将台上,目光扫过众人:“现在,还有人不服吗?”

    无人应答。

    “好。”扶苏点头,“从今日起,全军进行新的战术训练,由白川负责传授。”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我知道你们都是大秦的勇士,为守护边疆抛头颅洒热血。但我要告诉你们,真正的强大,不仅在于勇武,更在于智慧和纪律。”

    “匈奴人凶残,我们要比他们更狠;敌人狡猾,我们要比他们更精!”

    “从今天起,我会带领你们,不仅要守住上郡,还要把匈奴人赶回漠北,让他们再也不敢南下牧马!”

    “你们,有信心吗?”

    “有!”三万士兵齐声呐喊,声震云霄,连天上的流云都仿佛被震散了。

    蒙恬站在一旁,看着意气风发的扶苏,眼中充满了敬佩。他知道,上郡军,乃至整个大秦,或许要变天了。

    扶苏看着下方群情激昂的士兵,心里终于踏实了。第一步,成功了。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赵高在咸阳虎视眈眈,匈奴在边境蠢蠢欲动,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他的目光望向北方,那里,是草原狼的巢穴。

    “传令下去,”他对蒙恬说,“加强边境巡逻,密切关注匈奴动向。另外,把那些俘虏带上来,我要亲自审问。”

    蒙恬拱手:“诺。”

    阳光洒满校场,照在扶苏年轻却沉稳的脸上,也照亮了他脚下这条布满荆棘的帝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