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 > 第414章 一拳打碎中品法器
    王程侧身,避过。

    剑光擦着他耳边掠过,削断几根发丝,又折返回来,刺向他后心!

    王程脚步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横移三尺,再次避过。

    飞剑在空中一个盘旋,又刺了过来!

    一剑,两剑,三剑……

    剑光如织,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王程笼罩其中!

    而林照始终站在十丈开外,手指掐诀,操控飞剑,根本不给王程近身的机会!

    “好!”

    “林师兄好剑法!”

    “这才对嘛!远距离消耗,体修再强有什么用?”

    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

    周子衡负手而立,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体修再强,近不了身,就是活靶子。

    林照的《青元剑诀》以灵动着称,最适合这种放风筝的打法。

    耗,也能耗死他。

    场中,剑光越来越密。

    王程的身影在剑网中不断闪避,玄色衣袍被剑气划出几道口子,却始终没有被刺中。

    他的身法太快,快得诡异。

    明明没有灵力波动,明明只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却能间不容发地避开每一道剑光。

    林照眉头皱起,剑诀一变!

    “青藤缚!”

    十几道青色藤蔓虚影自他掌心飞出,如灵蛇般缠向王程双腿!

    这是束缚术法,不求杀敌,只求困敌!

    王程脚步一顿,藤蔓已缠上脚踝!

    林照眼睛一亮:“中了!”

    飞剑趁机刺来,直取心口!

    就在这一瞬间——

    王程低喝一声,双腿发力!

    “砰!”

    藤蔓应声而碎,化作漫天光点!

    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向林照!

    太快了!

    快得林照根本来不及反应!

    十丈距离,眨眼即过!

    王程已到身前!

    “御!”

    林照惊恐之下,本能地催动护身法器——腰间玉佩亮起,化作一层淡金色的光罩,将他护在其中。

    这是他的保命底牌,下品防御法器“金鳞佩”,能抵挡筑基中期全力一击!

    王程的拳头轰在光罩上!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罩剧烈震荡,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林照瞳孔骤缩,一口鲜血喷出!

    “咔嚓——!”

    光罩碎了!

    王程的拳头穿过碎裂的光罩,结结实实轰在他胸口!

    “噗——!”

    林照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就狂喷鲜血,狠狠撞在十丈外的兵器架上!

    “哐当!哗啦!”

    兵器架塌了,刀枪剑戟散落一地,将他埋在里面。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着这一幕。

    一拳。

    又是一拳。

    这一拳,打碎了护身法器,打断了林照的骨头。

    “咳咳……咳咳……”

    林照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胸口剧痛,肋骨至少断了五根。

    他趴在散落的兵器堆里,大口大口呕着血,血沫顺着嘴角淌下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石地面。

    王程缓缓收拳,站在原地,没有追击。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手背上几道细小的血痕,是被光罩反震的。

    仅此而已。

    他抬起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林照。

    “还打吗?”

    林照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拳,不过是他随手而为的小事。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打了……”

    林照嘴唇哆嗦着,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我认输……”

    全场一片死寂。

    良久,不知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护身法器……碎了?”

    “那可是金鳞佩!中品防御法器!能挡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

    “一拳打碎?一拳?!”

    “我的天……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体修……这就是体修?筑基期体修?!”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几百年来都没出过筑基期体修!”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那一拳?!”

    众人看向王程的目光,从轻蔑、不屑,变成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深深的……畏惧。

    那些方才还在打赌说“十招之内必败”的弟子,此刻一个个脸色惨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子衡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的手死死攥着剑柄,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他盯着场中的王程,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掩不住的……忌惮。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个没有灵根的体修,怎么可能一拳打碎中品法器?

    怎么可能一击重伤筑基初期的林照?

    这完全违背了修真界的常识!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王程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史湘云。

    史湘云站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骄傲。

    “夫君!”

    她迎上去,拉着他的手左看右看,“手疼不疼?有没有受伤?”

    “没事。”

    “那拳头呢?我看看!”

    她掰开他的手掌,仔细检查,“咦,破了点皮?那个光罩还挺硬的嘛。”

    王程没说话,任她翻来覆去地看。

    史湘云检查完,确认没有大碍,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她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

    目光扫过之处,众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史湘云笑了。

    那笑容灿烂如三月的阳光,声音清亮脆生:

    “方才谁说我夫君撑不过十招的?谁说他必败无疑的?站出来呀!”

    没人吭声。

    那些方才议论得最欢的弟子,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隐身。

    史湘云又看向周子衡。

    周子衡脸色铁青,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王师弟神威,愚兄……佩服。”

    这话说得艰难,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王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那一眼,平静无波,却让周子衡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忽然明白,这个体修,从一开始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他那些所谓的“好心调解”,那些“句句在理的忠言”,在这人眼中,恐怕从头到尾就是个笑话。

    史湘云拉着王程的手,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她又回头,看向还趴在兵器堆里的林照。

    “喂,那位师兄!”

    林照浑身一颤,艰难地抬起头。

    史湘云笑眯眯道:“方才你说,要是我夫君能打退你一步就算赢——我夫君没打退你,他直接把你打飞了。这怎么算?”

    林照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史湘云满意地点点头,拉着王程往人群外走。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那些方才挤在最前面看热闹的弟子,此刻恨不得退到三丈开外,生怕挡了这位煞星的路。

    王程脚步沉稳,目不斜视。

    史湘云走在他身侧,马尾一甩一甩的,步伐轻快得像只刚偷到鸡的小狐狸。

    走到人群边缘时,一个年轻的炼气期弟子忽然开口:

    “王……王师兄!”

    王程停步,回头。

    那弟子约莫十七八岁,穿着杂役服,脸色涨红,支支吾吾道:

    “方才……方才弟子言语冒犯,多有得罪!弟子……弟子给师兄赔罪!”

    他说着,深深一揖。

    王程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情绪。

    “无妨。”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弟子直起身,愣愣地看着那道玄色背影消失在人群外,喃喃道:

    “他……他说无妨?”

    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弟子拍了拍他的肩:“别想了,那种人物,不会跟你计较的。”

    “可是……可是我方才说他坏话来着……”

    “那又怎样?人家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年轻弟子沉默了。

    他望着王程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羞愧,有敬畏,还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热切。

    人群渐渐散去。

    演武场上,只剩下周子衡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身边几个弟子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良久,周子衡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依旧沉稳,背脊依旧挺直,但那月白锦袍的下摆,分明沾上了方才王程一拳震碎的青石粉末。

    走出十几步,他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林照的伤,送去灵医堂。所有丹药费用,从我月例里扣。”

    “是!”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刀锋:

    “去查查,那王程每日何时去藏书阁。”

    “……是。”

    周子衡迈步离去。

    这一次,他的背影终于有了几分沉重。

    ---

    飞霞苑,紫竹下。

    史湘云把王程按在石凳上,不知从哪翻出一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给他手背上那道小血痕上药。

    “就破了点皮,至于吗?”王程道。

    “至于!”

    史湘云头也不抬,仔细把药粉撒在伤口上,“你看你,都不爱惜自己。万一那光罩再硬一点呢?万一你拳头打碎了骨头呢?万一——”

    “万一这么多,我早死八百回了。”

    “呸呸呸!不许说死!”

    她抬起头,瞪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王程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扬起,却让史湘云愣了愣。

    “夫君你笑了?”

    “嗯。”

    “真难得!”

    她凑近他,仔细端详,“你平时都不笑的,我还以为你脸僵了。”

    王程:“……”

    史湘云满意地坐回去,继续给他上药。

    她一边上药,一边絮絮叨叨:

    “夫君你知道吗?刚才那些人看你的眼神,跟看妖怪似的。特别是那个周子衡,脸都绿了!绿得跟……”

    她想了想,“跟那棵竹子似的!”

    王程看了一眼那棵紫竹。

    紫竹确实是紫色的。

    “绿得跟竹子似的”这个比喻,也就史湘云能想出来。

    “还有林照!”

    史湘云越说越兴奋,“趴在那堆兵器里,跟个王八似的,翻都翻不过来!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王程扶了她一把。

    “夫君夫君,”她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今天那一拳,简直太帅了!一拳打碎护身法器,一拳把人打飞三丈远!你是没看见那些人下巴都快掉地上的样子!”

    王程没说话。

    史湘云歪着头看他:“夫君,你其实……很厉害的对吧?”

    “还行。”

    “什么叫还行?”

    史湘云眨眨眼,没再追问。

    她虽然性子直,但不傻。

    夫君不愿说的事,她就不问。

    “反正,”她靠在他肩上,“夫君就是厉害。”

    院外,疯老道趴在墙头,偷偷往里看。

    他今日又换了身干净道袍,头发还用水抿了抿,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师叔祖,”楚云帆蹲在墙根下,小声问,“您干嘛不进去?”

    “嘘!别出声!”

    疯老道头也不回,“道爷我在观察!”

    “观察什么?”

    “观察这小子到底怎么练的!”

    疯老道小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院中。

    “一拳打碎中品法器,那可是筑基中期全力一击的防御!他一个刚入门体修,凭什么?”

    楚云帆想了想:“也许他真是筑基期体修?”

    “放屁!筑基期体修几百年没出过了!再说他身上没有灵力波动,怎么筑基?”

    “那……师叔祖您怎么看?”

    疯老道沉默了。

    他看着院中那道玄色身影,看着靠在他肩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史湘云,小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良久,他喃喃道:

    “道爷我也不知道。”

    他从墙上滑下来,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忽然嘿嘿一笑。

    “不过没关系!这小子越怪,道爷越喜欢!”

    楚云帆:“……”

    疯老道迈步就走,脚步轻快。

    “走啦走啦,回去喝酒!让他们小两口腻歪去!”

    楚云帆连忙跟上。

    走出几步,疯老道忽然回头,看了一眼飞霞苑的方向。

    阳光正好,紫竹沙沙。

    那道玄色身影和那道红色身影靠在一起,像一幅画。

    疯老道收回目光,灌了一口酒。

    “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