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程低头看着怀里的龙吉公主。
她闭着眼,睫毛微微发颤,呼吸有些不稳。
“公主。”他开口,声音低沉。
龙吉公主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依旧平静,可那平静底下,分明有一种让她心慌的东西。
“将军……”
王程没有说话。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弯处,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龙吉公主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将军!你——你做什么?”
“抱公主回去歇息。”
“龙吉自己会走!”
“公主走得太慢。”
王程抱着她走下木台,朝中军帐走去。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龙吉公主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快得不像话。
也能听见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
“将军,”她的声音闷闷的,“你放龙吉下来。龙吉自己走。”
“不放。”
“将军——!”
“公主再说话,我就亲你了。”
龙吉公主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连那露在外面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咬着唇,不敢再说,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浑身发烫。
帐帘掀开,王程抱着她走进中军帐。
帐中烛火通明,邓婵玉正站在案前收拾地图。
看见王程抱着龙吉公主进来,她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没有说什么,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帐帘在身后落下。
帐中只剩下两人。
王程把龙吉公主放在床榻上,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龙吉公主躺在榻上,乌发散落在枕上,月白色的劲装领口微敞,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
她的脸红透了,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将军,”她的声音在发抖,“龙吉——龙吉还没有准备好。”
“我等不了了。”
王程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
龙吉公主的呼吸更乱了。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滚烫和霸道,让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气。
“将军,龙吉——龙吉是第一次。”
“我知道。”
“那你——你轻点。”
王程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的吻。
霸道,强势,不容拒绝。
龙吉公主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唇上的力道。
帐外,夜风轻轻吹过,将帐帘吹得微微晃动。
远处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很快又远去。
王程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外衫落地,中衣落地,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影子投在帐壁上,高大而压迫。
龙吉公主看着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喉咙发紧。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胸口那道最长的疤痕——从左肩斜拉到右腰,触目惊心。
王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脖颈。
那吻从下颌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龙吉公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在发抖,从指尖到脚尖,都在微微发颤。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被他亲吻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四肢百骸。
“嗯……”
那声音细若蚊蚋,从她紧闭的唇间漏出来。
王程抬起头,看着她。
“想叫就叫。这里没人。”
龙吉公主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嗔又媚,带着一丝羞恼,也带着一丝期待。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发肿,更显得娇艳欲滴。
王程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又吻了上去。
劲装的系带被解开,月白色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肚兜。
锁骨精致如蝶翼,肩头的曲线优美如月。
肌肤雪白细腻,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
“公主真好看。”王程说。
龙吉公主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王程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某种攻城略地的霸道。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帐中的烛火跳了跳,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光影在帐壁上晃动,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投在上面,忽长忽短。
夜还很长。
…………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帐顶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柱。
龙吉公主睁开眼,看见王程正看着自己。
那张冷峻的脸,此刻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很轻,很柔。
龙吉公主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想起昨夜的事——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感觉,一股脑涌进脑海,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
“醒了?”王程的声音低沉。
“嗯。”龙吉公主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
“还早。再睡会儿。”
“睡不着。”
王程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公主认床?”
龙吉公主从他胸口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王程笑了,那笑容很淡,只是唇角微微勾起,却让龙吉公主心里漏跳了一拍。
“将军,”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龙吉现在是你的人了。”
“嗯。”
“你不怕龙吉是间谍?”
“不怕。”
“为什么?”
“因为公主昨夜的表现,不像间谍。”
龙吉公主的脸更红了,狠狠捶了他一下。
“你——你混蛋!”
龙吉公主又捶了他一下,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
帐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邓婵玉的声音:“将军,该起了。岳将军在校场等您。”
龙吉公主的身子微微一僵。
王程拍了拍她的背。
“知道了。让岳将军等一刻钟。”
邓婵玉的脚步声远去。
龙吉公主从王程怀里抬起头,咬着唇,眼中带着一丝慌乱。
“将军,邓姑娘她——她会不会看见龙吉在这里?”
“看见了又怎样?”
“可是——可是龙吉——”
“公主是我的人。在我帐中,天经地义。”
龙吉公主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羞耻,有慌乱,也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甜蜜。
“将军,龙吉——龙吉怎么见她们?”
“用眼睛见。用嘴说话。用腿走路。”
王程坐起身,拿起床边的衣服开始穿,“公主是天庭的公主,什么场面没见过?”
龙吉公主咬着唇,也坐起身。
被子从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锁骨上那些昨夜留下的红痕。
她低头看着那些痕迹,脸红得更厉害了。
王程已经穿好了衣服,转过身看着她。
“公主,需要帮忙吗?”
“不要!”龙吉公主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将军先出去。”
“公主确定?”
“确定!”
王程嘴角微微勾起,转身朝帐外走去。
走到帐门口,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粥在案上。公主记得喝。”
他掀帘而出。
帐中只剩下龙吉公主一个人。
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那扇晃动的帐帘,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锁骨上的红痕,胸口淡淡的指印,腰间那一片青紫——脸又红了。
“王程,”她喃喃道,“你——你真是个混蛋。”
可她的嘴角,分明微微翘了起来。
龙吉公主穿好衣服走出中军帐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秋日的阳光白晃晃地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她的脸色不太好——昨夜太累了,腿还有些软,走起路来有些不稳。
“公主。”侍女迎上来,手里端着碗热粥,“将军让人送来的。”
龙吉公主接过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粳米熬的,熬得浓稠,里面加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
她一口气喝了半碗,把碗还给侍女。
“将军呢?”
“在校场。”
龙吉公主朝校场走去。
校场上,三千背嵬军正在操练。
长枪如林,步伐整齐,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岳飞骑在黑马上,手握长枪,面容刚毅。
他的目光扫过那三千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王程站在点将台上,一身玄色铁甲,腰间挂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棍,红丝绦在秋风中飘动。
他正看着操练的队伍,面无表情。
贾探春站在他身侧,一身金色劲装,腰间挂着短刀。
她看见龙吉公主走来,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薛宝琴站在王程另一侧,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几个馒头。
她看见龙吉公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没有说话。
龙吉公主走到点将台下,站定。
王程低头看着她。
“公主用过早膳了?”
“用过了。”
“腿还软吗?”
龙吉公主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唇,瞪了他一眼。
薛宝琴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贾探春也微微勾起了嘴角。
“公主,”王程从点将台上走下来,走到她面前,“今日,你跟我去西岐军大营。”
龙吉公主愣了一下。
“去做什么?”
“既然公主已经是我的人了,就该让姜子牙知道。”
龙吉公主的瞳孔微微收缩。
“将军要龙吉去——去骂阵?”
“不是骂阵。是去告诉他,他的美人计失败了。”
龙吉公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好。龙吉去。”
校场上,三千背嵬军的操练声还在继续。
龙吉公主站在点将台下,看着台上那道玄色身影。
———
半个时辰后,商军大营的号角声呜呜响起。
营门大开,一队队士兵从营中涌出,在河岸前列阵。
旌旗猎猎,刀枪如林,黑压压一片,从河岸这头排到那头,一眼望不到边。
王程骑在马上,走在队伍最前面。
一身玄色铁甲,腰间挂着那根黑漆漆的铁棍,红丝绦在秋风中飘动。
龙吉公主骑在白马上,跟在他身侧。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劲装,头发高高束起,腰间挂着那柄断剑。
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眉眼间的清冷比往日更甚。
可仔细看,她的眼下有淡淡的乌青,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发颤。
岳飞骑在黑马上,跟在王程另一侧。
一身玄色铁甲,手握长枪,面容刚毅。
身后三千背嵬军步伐整齐,枪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邓九公骑在马上,走在队伍后面,手握长刀,目光如炬。
邓婵玉跟在他身后,右手握着短剑,左手扣着五色石,目光不时落在龙吉公主身上。
西岐军大营的号角声也呜呜响起。
营门大开,一队队士兵从营中涌出,在城前列阵。
姜子牙骑在青骡上,从阵中走出。
身后跟着杨戬、哪吒、李靖,以及二十多个阐教三代弟子。
今日阵前多了几个人——碧霄骑在青鸾上,在半空中盘旋;
琼霄站在阵前,一身青色道袍,面容平静;
云霄站在最后面,一身白色道袍,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三霄娘娘齐了。
姜子牙的目光落在河对岸的商军阵中,落在龙吉公主身上。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