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赵长安戴上万俏的墨镜,沿着路边走向服务区。
万俏这种女人,和国内受到过传统影响的女人,在性格上面完全不同。
换做国内其他的女人,赵长安刚才真敢不仅仅是借着拿掉她戴着的墨镜,摸了一把她的脸蛋,同时摸了一下她的大腿,收这一点点惊吓损失费这么的简单。
至少要试试她真的凶不凶。
可万俏,要是摸她那儿,赵长安敢说她真敢翻脸,甚至报警说他骚扰她。
即使现在的车里没有摄像头,她也应该没有开录音,只要赵长安不承认万俏也没法证明。
可真要闹出来,万俏让赵长安坐她的车去临安不好解释清白。
同一个道理,赵长安也没法解释自己去临安就去临安,可为什么孤男寡女的和一个离了婚的俏少妇私自一起。
投鼠忌器,所以万俏才敢这么有恃无恐,知道赵长安还真的不敢怎么着她。
看到服务区里面停着一辆旅游大巴,就在万俏那辆宝马Z3旁边不远,赵长安准备过去和司机商量一下,蹭一段路到禾城高速路口。
至于钱不是问题,既然钱不是问题,所以蹭车肯定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走过去,途径万俏的时候,看到她正在吃糕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副驾驶位置上面放着一个大纸袋。
赵长安扫了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临安有名的老字号,江南春的糕点袋子,也就是说这袋糕点是她从临安带到明珠的。
万俏长得有肉却不胖,赵长安这几年也和她在宴会上见过几面,从来没有见过她吃这种高热量食物,吃的都是沙拉蔬菜水果和那种低糖低脂肪的菜,而且食量很小。
现在居然这么悲愤的吃。
赵长安立刻猜出来事情的大致原委,这次万俏带着临安江南春的糕点到明珠,这些糕点应该是买给她儿子的,结果因为所不知道的事情,万俏和叶家那边闹崩了,以至于糕点都没有机会拿出来。
万俏正在拼命的塞,就看到赵长安戴着她的墨镜一副施施然的走过来,脸上带着一种让她愤恨的笑容,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的朝着赵长安大吼:“那——,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的小嘴里面喷出来大量的糕点碎屑,呛的脖子脸通红。
赵长安还真怕她这就被糕点给呛死了,连忙过去伸手轻拍她很薄的背,“水,水!”万俏眼泪八叉的发出含混的嘶声。
赵长安看到十几米外的超市门口摆着一个露天售货摊,跑过去拿了一瓶雪碧,说了一声“等会给钱”,一边往回走,一边“汽”一下子拧开,走到车边递给万俏。
万俏连忙接着,仰着脖子喝水。
这一幕惊动了服务区不少的人,尤其是那个旅游大巴上厕所回来的人群,纷纷站在大巴车边朝着这边看。
看到万俏稍微平息下来,赵长安就回去把雪碧钱给付了,又走到车边问道:“好些没?”
这时候的万俏简直就是狼狈不堪,她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精致的女人,这时候被这么多人围观议论,对她而言就像是一只动物园里关在树上露出红屁股的猴子一样的羞辱难受。
不用想她就能知道这些人在嘲笑她好吃,结果吃呛到了。
“赵长安,你开车,赶紧走。”
万俏微微站起来屁股离开座位,同时把放在副驾驶位置的纸袋子拿起来放在下面,换到副驾驶位。
赵长安看到方向盘上面都有混合着她口水的糕点,有点嫌弃,可这时候看着万俏羞臊的通红的俏脸,也不好多说什么,就默默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启动车子,双手握着方向盘,两只手里面都是黏糊糊的糕点。
车子离开服务区,万俏脸上的神情才稍微的正常了一些,偏头看着赵长安还戴着她的眼睛,生气的说道:“要不是你戴我的眼镜,我不会吃呛到了。”
“所以这瓶水我请你喝,咱们算是扯平了。”
“我请你喝一百瓶水,让你也这么呛一次好不好,眼镜还我。”
“开车呢,戴眼镜过滤太阳光。”
“那你靠边停车换回来。”
“和你在一起,我只相信我自己的手,你想都别想。”
赵长安断然拒绝。
这时候,万俏才看到方向盘在赵长安手握的别的地方,沾着好多混合着她口水的黏糊糊糕点,顿时俏脸又是腾地一下子变得通红。
停了好一会她才羞不可抑的低声说道:“车子靠边停一下,我把方向盘擦擦。”
“反正我现在满手握着的都是的,都已经暖干了,没有这个必要。”
时间已经不早了,赵长安哪里还愿意和她这么磨叽。
“你,你,反正随你,只要你不觉得恶心。”
都这样了,万俏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
“美女的口水都是甜的,再加上江南春的糕点,那是甜上加甜,我舔都来不及,还怎么可能嫌弃?”
“呸,你可真不要脸!”
万俏低声骂了一句,然而紧绷着的俏脸还是没有忍住,笑出了花一般美丽的容颜。
“这就对了,要开心,多笑,你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拿别人的无耻和错误来惩罚你自己?”
“赵长安,你别给我灌什么心灵鸡汤了,道理都懂,可没落到自己头上。那个小明星我也见过,可笑我还以着家庭和叶家的名誉为重,私下见她提出来给她一百万让她离开叶景海,结果当天下午人家十几个人就冲到紫园门口,要找叶景海讨要说法。一个男人在外边玩女人我不管,只要别把那些脏病带进屋里,也别让那些贱人出现在我面前,可他真能耐,两样都全了。”
赵长安有点吃惊的偏头看了万俏一眼,第二个他很乐意看笑话,当然第一个他也依然很乐意看笑话,可这是不是意味着万俏就是给他倒找钱求玩,他也不敢屈服脱裤子。
万俏没有系安全带,侧身靠在座椅上望着赵长安,笑语盈盈的问道:“那么,现在,赵长安你觉得是不是手里面的口水有点难受,还愿不愿意舔?”
这个问题,赵长安直觉上感到万俏轻松随意的语气里,其实问的很重。
而他的回答,对于万俏来说,很有可能是一个南辕北辙的方向键抉择,一个送分还是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