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在背后说我坏话了,我到底哪里惹你们了。”

    秦乐虞倒也没有多生气,江冕和陈牧也一直拿她当敌人看,有这反应也很正常。

    徐宴有些激动。

    从椅子上起身时,竟忘了自己还有只受伤的脚,差点儿没跌倒。

    江冕上前扶了他一把,然后就被他给甩开了。

    秦乐虞疾步上前,扶着他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怎么弄的?这么严重?”

    徐宴将落在椅子上的花瓣一‘扫’,拽着她,直接坐在了他的旁边。

    “不严重,过些天就好了。”

    “你这次出门,还顺利吗?是不是进秘境了?我给你发消息你都没回我。”

    秦乐虞微笑点头。

    “挺顺利的,今天刚出秘境,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了。”

    “喏,还给你带了礼物。”

    说着,便从空间里拿了一株辐生花的妖植出来。

    “这是辐生花的妖植,你可以吸收看看,看自己的灵种跟它契不契合,辐生花的毒性,同阶以下修炼者,沾之即死。”

    “还有这几株百毒解,你先留着,万一误伤了队友,让他们服下即可。”

    “给你的灵果还有吗?别舍不得用,再给你几颗吧。”

    秦乐虞又从空间里拿了几枚果子出来,塞给了徐宴。

    见徐宴想推辞,便立即凶他。

    “跟我这么客气,看来,是听了你朋友的挑唆,想跟我分手了!”

    江冕:“……”

    陈牧也:“……”

    徐宴:“我收就是了。”

    秦乐虞却觉得这点儿分手费还不够,于是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大筐灵石出来。

    “还有这些,也收起来吧。”

    江冕的眉头越皱越紧。

    陈牧也的眼睛却越瞪越大。

    心道,如果女朋友这么有实力,脱单也不是不行。

    他现在突然有些理解徐宴了。

    徐宴想推辞不要,但又怕秦乐虞会不高兴,所以纠结到最后,还是收了。

    前两天,他跟老妈提起自己的婚事,老妈还说秦乐虞配不上他,明明是他配不上她好吧。

    “跟你的礼物比起来,我的礼物,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徐宴扭扭捏捏半天,才把一支由特殊材质制成的发簪拿给她。

    “这是一件七阶法器,平时可以用来做装饰。”

    秦乐虞开心地接过。

    “我很喜欢,谢谢。”

    然后把长发一盘,便将徐宴送她的发簪插上了。

    发簪头还坠着两颗红宝石。

    简单,又漂亮。

    “好看吗?”

    徐宴傻傻地点头。

    “好看。”

    “你戴什么都好看。”

    秦乐虞立刻挽上男人的胳膊,朝他撒娇道。

    “那我们回家吧。”

    “嗯。”

    徐宴的脸瞬间红了,红的秦乐虞都想逗他了。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你腿都成这样了,还是安生两天吧。”

    “我的腿根本就没那么严重,不、不影响……”

    徐宴说着说着,都把自己给说不好意思了。

    秦乐虞却故意在他胸膛上挠了挠。

    “不影响什么?”

    “不影响……收拾你!”

    见小两口相互搀扶着越走越远,江冕心烦道。

    “你说她……”

    刚问了半截,见好友的目光还在人家身上没收回来呢,便立刻作罢了。

    问了也是白问。

    陈牧也却突然啧啧出声道。

    “若是有个这么大方的女人追我,我也迷糊,以后还是少说徐宴几句吧。”

    江冕却始终觉得,秦乐虞有问题。

    “算了,懒得管他。”

    “人教人,教不会,那就让事情教他吧。”

    “以后有他哭的。”

    —

    秦乐虞跟着徐宴回了家。

    不是徐宅,而是徐家在南城的一座房产。

    两居室,很温馨。

    刚进门,连鞋都来不及换,她就被身旁的男人给推靠在了门板上。

    他很急切。

    可动作却很笨拙。

    她担心他的脚,可他根本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向她证明,在她离开的这些天,他有多想她。

    陪他在玄关,客厅,浴室疯闹了几个小时后,她便躺在床上不想动了。

    第二天早上,徐宴比她先醒。

    醒了也不起床。

    就只是侧躺在她旁边,安静地注视着她,见她睁开了眼,立刻俯首一吻。

    “早~”

    秦乐虞突然觉得,自己好渣。

    本来打算今天睡起来就跟他提分手的,可现在她却说不出口了。

    可如果不分手。

    在接下来的春季大比上,她怎么好去勾搭其他男主。

    不勾搭,任务就完不成。

    嗯,美色哪有任务重要?既然迟早也得走这一步,还不如早死早投胎呢。

    起床,穿好衣服。

    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时,她还是跟他开了口。

    “昨天,阿姨来找过我。”

    “虽然,我并不赞成她的某些说法,但有一点,我却跟她观点一致,那就是,我们好像……并不合适。”

    徐宴是个比较顿感的人。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不是,我们怎么就不合适了?哪里不合适!”

    “你是不是想跟我分手?我不同意!”

    “我妈那里你不用管,我想跟谁在一起,想跟谁结婚,那都是我的事儿,她可以提意见,却不能替我做决定!”

    秦乐虞见话题已经打开,便直接把自己的想法摊开给他看。

    “徐宴,我是不婚主义者,答应跟你谈恋爱,也是因为我的身体需要你来为我解毒。”

    “但这个为我解毒的人,也可以是其他人,我犯病的时候,是不会为谁守着贞操的,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待在我身边,那不现实。”

    徐宴盯着她,眼眶开始泛红。

    “怎么就不现实了!”

    “我可以待在你身边,只要你需要我,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

    秦乐虞挑眉:“怎么?徐家继承人的身份不想要了?”

    徐宴语气很坚定:“如果跟你在一起,和做徐家继承人这件事冲突的话,那我就不做,反正,徐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小辈!”

    秦乐虞无奈叹气:“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也该成熟一些了,徐家继承人的身份,哪能容你说不做就不做,而且,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把你带在身边,我的身份……不允许。”

    徐宴本来还想再为这段感情争取一下的,但在听到秦乐虞最后一句话后,愣住了。

    “你、你真是……敌方派来的细作?”

    ? ?明天春季大比,大型雄竞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