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 > 第268章 屁股上的胎记
    接下来慧乐法师他们基本上都没怎么算就赢了,那些占卜师也听见阿娜的话了,后面可能会战斗。

    一旦涉及战斗,他们一定会输。

    而且,说不定还会倒霉,甚至丧命,他们在这一行那么久,自然是听说过很多事儿的,谁想来当靶子啊?

    来参加这个直播,能晋级初赛就已经算是出名了,回去可以挣个盆满钵满。

    所以,他们基本上对战两下就自动弃权了,生怕评委席判他们赢。

    晋级和性命比起来,肯定是性命比较重要啊。

    紧接着就到了我和刘川封。

    我俩挪到那闪着幽蓝光线的对战台区域坐下,我秉承的做法还是不要让老仙们都出来,这个场子太乱了,能一直低调晋级就行。

    主持人刚喊了开始,这小子眼神就变了。

    刚才那副怂样儿跟假的一样,虽然脸上还绷着点紧张,但动作贼利索。

    他唰地从怀里掏出个油光锃亮的老龟壳,还有几枚磨得发亮的铜钱。

    那架势,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个装孙子的。

    估计之前那副怂样就是钓鱼,想引轻敌的选他,结果钓到我这儿来了。

    不过他那个龟壳,至少两百年,是个好东西。

    他先把铜钱塞进龟壳里,哗啦哗啦使劲晃,嘴里念念叨叨,眼皮微闭,装模作样地在感应什么。

    那专注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沟通天地大道呢。

    我就懒洋洋地坐在对面,跷着二郎腿。

    相柳那冰冷的神识像一堵看不见的墙,稳稳当当地把我们隔离开来。

    我心里门儿清,有相柳这尊大神杵着,刘川封今儿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算不出我一根毛。

    胡天松他们就稳坐在堂营里,想出来就被我给按回去,只有十八哥在我旁边晃悠。

    本身我就是个黄皮子,这些道士啊和尚啊,多少肯定能感觉到我身上的不对劲,最开始大家都在忙活那66道题,现在66道题完事儿了,他们一定会注意到我。

    十八哥在我旁边晃悠,正好能帮我挡一挡。

    十八哥那尖细的声音在我脑袋里响得欢实,跟现场直播似的:

    “嘿嘿嘿!筱筱!这小子祖上是干这个的,有点真东西在身上,不过到他这儿也就剩五六分了。他爹妈还在,开了个小古董铺子,实际上就是靠倒腾点古董和给人算命糊口。”

    “他爸爸也算是个人物,当年也是参加过许多场大战的,还挺有正义感的,不过现在他可不敢出来了,窥探天机太多,如果再参加那种正邪大战,就真是要被天道惩罚了。”

    啊,这就是天道鱼缸里惹了祸躲在水草里的鱼。

    露头就会被斩杀,不露头就能保命。

    “至于这个小子他本人嘛…啧,本事不大,心气儿倒高,总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想借着灵气复苏扬名立万呢!他左屁股蛋上有块铜钱大的胎记,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磕掉过一颗门牙,后来镶了颗金的,嘿!还特爱显摆!他…”

    “他还偷看过隔壁婶子洗澡,之前他就很喜欢年纪大的女人,和他同龄的他都看不上。他现在暗恋的是他家那个保姆阿姨,那阿姨也得35了,他才20岁。你看看…”

    “他爹是个动漫迷,自己姓刘,孩子就叫刘川封,得亏不姓英,要不然孩子就得叫樱木花道了。诶呦,之前还想要叫刘明仁,刘佐助,都被孩子妈给拒绝了,说听着不得劲儿。”

    我听着黄十八给的情报,再看对面那刘川封的脸,越听越觉得有意思。

    爸是动漫迷,他喜欢老婶子。

    估计全家就妈妈是个正常人了。

    他晃龟壳的动作越来越慢,眉头拧成了疙瘩。

    额头上那汗珠子,肉眼可见地往外冒,顺着鬓角往下淌。

    那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变得煞白煞白的。

    他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跟见鬼似的直勾勾瞪着我。

    眼神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

    他下意识地又低头瞅了瞅自己捏着龟壳的手,手指头都在哆嗦,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不可能…怎么会…一片空白?什么都算不到?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他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声音都变了调。

    主持人也看出不对劲了,话筒递过来:

    “刘川封选手?有什么发现吗?”

    刘川封根本没搭理主持人,他像是魔怔了,突然把那几枚铜钱倒出来,扔在一边。

    然后这哥们儿狠劲儿上来了!

    他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指尖!

    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眼神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疯狂,把冒着血的手指头往那老龟壳上一抹!

    暗红的血渍糊在油亮的龟壳纹路上,看着有点瘆人。

    他开始用一种更急促更古怪的调子念咒,双手死死捂住龟壳两端,指关节都攥得发白,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和那点可怜的道行都灌进去。

    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连嗡嗡的背景音都似乎低了八度。

    所有人都看着他这近乎自残的拼命架势,评委席上鹿安歌都坐直了身体。

    我撇撇嘴,是这样了,他这种没吃过苦头的,在我这里碰了钉子,自然是不服气。

    禁术都用上了。

    弹幕也疯了:

    “卧槽!滴血认亲…啊不是,滴血卜卦?”

    “这是要放大招了吗?!”

    “那龟壳我看着都心疼!”

    “对面小姐姐稳如泰山啊!我看着怎么这么心慌呢?”

    我就那么静静看着他折腾,心里冷笑:

    你能算出来才有鬼了。

    相柳的神识连帝俊都能挡几下,就你这点道行,撞上去跟鸡蛋碰石头没区别,相柳不动你已经是仁慈。

    果然!

    就在刘川封念咒念到最高亢、脸憋得通红时!

    浑身能量波动剧烈到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压抑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响起,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刘川封浑身猛地一僵,捂在龟壳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松开。

    只见他那视若珍宝、油光锃亮的老龟壳上。

    一道细长狰狞的裂痕,从龟背正中央,笔直地贯穿了整个壳面!

    裂口处,还能看到他刚才抹上去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刘川封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痕,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比纸还白。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啪嗒一下砸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那眼神已经不是惊恐,而是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

    极度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