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讨封失败?我成最强出马仙! > 第375章 滋补洗澡水
    旱魃看太岁还敢嘟囔,直接一把抄起泡太岁的盆,搂在怀里就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还咂摸着嘴:

    “哟呵,会说话的大肉坨,稀罕玩意儿!老娘活了这么久,还没尝过这口儿,正好研究研究,看是切片爆炒够味儿,还是慢火炖汤更补。”

    那盆里的太岁肉吓得直哆嗦,两个湿漉漉的眼珠子拼命眨巴,声音都带了哭腔:

    “别别别!好汉…不,好奶奶饶命!我这身板儿,它…它经不起火啊!您要补身子,我…我的洗澡水最滋补!真的!比那千年山参还养人!炒了炖了,那就是块死肉,没灵性了,多可惜啊!”

    旱魃脚步顿了顿,低头瞅着盆里那团颤巍巍的肉,烟袋锅子在盆沿不轻不重地磕了磕,火星子差点溅进去:

    “洗澡水?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糊弄谁呢?”

    “不敢不敢!”

    太岁赶紧扑腾了两下,努力让声音显得诚恳:

    “您闻闻!您闻闻这水!是不是有股子清气儿?我长在地脉灵眼边上,吸了多少年日月精华、山川灵气,都化在这身血肉里,平日里渗出来的汁水…”

    “啊不是,是灵气凝结的水露,那才是精华!您拿这水去煮粥泡茶,或者给那小孩儿擦擦身子,保准筋骨强健,邪气不侵!比吃我划算多了!”

    我在后头听着,有点想笑。

    这太岁为了不被下锅,真是啥话都敢往外蹦。

    旱魃眯着眼,还真凑近盆口嗅了嗅。

    片刻,她哼了一声,语气倒是松了点:

    “算你识相。以后啊,你好好跟着他们巡逻,至于这盆水,归我了。你先好好泡着,多产点精华,要是敢糊弄…”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

    糊弄就真炖了你。

    太岁忙不迭地应声:

    “一定一定!姑奶奶您放心!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旱魃这才满意,抱着盆,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钻进她自个儿那间小屋,砰地带上了门。

    留下我们几个在院子里,听着门缝里隐约传来太岁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声音,和旱魃爱答不理的哼唧。

    相柳摇摇头,没说话。

    金四嘴角似乎弯了一下,极淡。

    我松了口气,好歹这太岁暂时保住了,说不定…它那洗澡水真有点用?

    不一会儿,旱魃拿了一个小瓶子,塞给金四,脸上带着点不耐烦,却又藏不住那丝关心:

    “喏,大肉块的洗澡水,说是精华,给那小子擦擦身子,兴许能扛造点。这几年他是厉害不少,但是身上的旧伤也不少,试试这个。”

    顿了顿,她又啧了一声,望向长白山的方向,眼神难得没有平时的混不吝,而是一种憋闷,低声道:

    “再有13年,咱们就能回去了,回去以后啊…我可得吃好喝好的痛快玩几天。这地方紫外线太足了,我在这里都快被晒死了。”

    金四接过瓶子,没多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带着温景逸离开了。

    …

    日子表面依旧按部就班。

    温景逸白天上学,下午晚上训练,金四当真用了那太岁的精华水给他擦身。

    起初几天没见什么特殊,直到一周后,温景逸在一次高强度的闪避训练后,金四检查他前日留下的淤伤,发现那片青紫消散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近一倍。

    温景逸自己倒没觉得多大变化,只是训练后恢复的精力似乎足了些。

    太岁被旱魃圈养在屋里,每日最大的任务就是泡澡产精华,旱魃盯得紧,它也不敢偷懒,只是偶尔隔着门板哀叹自己命苦,从一块自由自在的灵肉,沦落成产洗澡水的劳工。

    北边的巡逻成了重点。

    相柳、金四每日带着那盆太岁,深入冰川裂隙。

    太岁对阴气异常敏感的感知,确实发现了几处细微的能量淤塞点,像是血管里结了暗痂。

    相柳和金四便耗费妖力,一点一点将其疏通、净化。

    直到一个月后的傍晚。

    相柳和金四比平日回来得晚了许多,两人身上都带着未散的寒意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我心里一紧,迎上去。

    “遇到了?”

    我压低声音。

    相柳颔首,眼神冷冽:

    “不是黑袍。是别的东西。藏在冰川深处的一条暗河里,半实体,由污浊地气和那股阴冷外力糅合催生出来的,类似…水鬼。灵智很低,但攻击性很强,数量不少。”

    金四补充道:

    “已经清理掉了。但那里像是个培育点,痕迹很新。有人故意在催化这些东西。甚至可能…是想用这些污秽之物,慢慢消磨掉雪山本身的清正之气,为日后真正的入侵铺路。”

    旱魃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叼着烟袋,听完后狠狠啐了一口:

    “咱们赶紧去找护法神问问吧,到底用不用管啊?”

    我点头,这时候确实应该见上一面。

    和相柳往之前见面的地方去找护法神,可这一次我们没有见到他…

    相柳摇摇头:

    “这里已经没有他的气息了。”

    我们连续去了一个月,一眼都没见到,得亏事情没有进一步恶化,只得暂时搁置…

    这一按,就过了13年。

    这13年,说快也快,每日巡逻、修炼、看着景逸从半大孩子长成沉默坚毅的少年,日子像山间的溪水,看似平缓,底下却从未停止流动。

    说慢也慢,北边冰川下的那些脏东西像割不完的野草,清了一茬,隔段时间又从别处冒出新芽。

    相柳和金四身上的伤,添了又淡,淡了再添。

    太岁在旱魃的精心照料下,胖了一圈,洗澡水产得越发醇厚,只是唠叨的毛病一点没改,整天哀叹自己从天地灵物变成了社畜牛马。

    我们一直想找护法神。

    地脉的异动、北边那股阴冷外力的源头、底下到底埋着什么…

    这些问题像石头压在心头。

    可无论我们怎么在雪山深处呼唤,甚至去那个深洞外静坐,护法神就像彻底融进了山石里,一丝回应也没有。

    只有偶尔,在滋养地脉时,能感到一丝极其微弱、近乎错觉的注视,旋即消失。

    我们知道他在,只是不见。

    时间像被拉紧的皮筋,终于到了绷直的那一天。

    二十年之期,到了。

    就在最后一刻的月光被新一天的晨曦完全吞没的刹那,院子里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凝滞了。

    不是风停,是所有的声音、流动的气息,乃至飘落的雪沫,都定在了半空。

    然后,他来了。

    没有现身,没有光影。

    他的意识填满院子的每一寸空间,那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带着历经无尽岁月的疲惫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