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跟阎解娣跳格子的曾玲玉乐的捂着肚子半天喘不过气来,就差在地上打滚儿了。
妞妞不想让铁宝误会,一脸急切的解释:“哥哥骗你们的!”
一众小伙伴听到她话都松了口气,生化核武器一出他们直接没招儿了:“原来是吹牛呀,狗蛋哥哥,我娘说小孩子千万不能说谎,不然,,不然会尿床的!”
铁宝松开眉头,挠了挠小屁股蛋儿原地蹦了蹦:“就要讲,,讲卫生呢。”
狗蛋被妹妹出卖后觉得丢了面子,拉着妞妞落荒而逃,妞妞一走,围在一起的小家伙们都散了,这场子是谁搭起来不用多说了吧。
铁宝回家时还很有礼貌的跟姨姨道别:“姨姨,我回去啦,明天再玩。”
“好,明天姨姨不上学,吃过饭就去找你。”
铁宝捡起自己带来的小木棍,学着其他孩子放在裆下,拍了拍屁股,憨憨的驾了一声就骑着自己的快马跑没影儿了。
老谢家。
谢一针放下药方摸着自己零星的几根头发:“原来药还可能这么配,厉害啊厉害,大茂,这方子是那位前辈开的?”
“您可不能打听这个,我找您来是配药来的。”
谢晓锋小两口结婚后一直没反应,谢一针都差找人看风水画符了。
现在看到许大茂手里的方子有了想法,会不会是自己儿子那方面有问题?
“这些药我这都没有,不过你要是信的过我,交给我去帮你找人凑齐?”
许大茂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打什么主意,把药方收起来叮嘱:“那就不劳烦您了,对了,开药方时人家大夫说过,每个人的身体状况不同,用药也因人而异,有时补药也会变成毒药,您刚记下多少我不管,但出了事可甭找我。”
“我就干这么的还用你操心么,放心,我绝不用你方子。”
“方子?什么方子?”
要不是听出声音,两人都不会觉得这话是冯建平说出来的,他说话一向结巴,没想到这会儿一点磕绊都没有。
谢一针不待见冯建平:“你来干什么?到饭点往别人家里跑,全胡同除了阎埠贵也就只有你冯建平了。”
“哼,你,,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我过来通知你,咱们吃过饭后要开第十九次全院大会。”
谢一针愣了下,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谁提议的?什么主题?”
冯建平一脸得意:“你甭管什么主题,你不是联络员也不是院代表,听喝就是了。”
谢一针上上下下打量着冯建平反讽:“我不是你就是了?或者说你是人家的狗腿子?”
今晚自己就要成院里的联络员了,冯建平不想跟谢一针斗嘴坏了好心情:“反正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便你。”
“开全院大会我老谢不到场他能开的起来吗?我为什么不去。”
许大茂听到全院大会有些唏嘘:“全院大会?这是多遥远的词儿了,你们院还有联络员呢?”
“你懂什么,我们这叫坚持优良传统,算了,跟你们院这种连开全院大会团结群众的事都不办的人说不着。”
气走许大茂后谢一针连老伴端上桌的饭都没了味口。
“琢磨什么呢?快点吃饭了。”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赵彩凤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有什么好奇怪的,应该是有什么政策要宣布,或者院代表又有什么好建议要在会上说。”
谢一针一脸严肃:“不对,以前开会我不会一点风声都收不到,可这次我是要开会了才收到通知,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我看你这头发就是瞎琢磨掉光的,还说是两院比武大会上被人薅没的,少费点神吧。”
谢一针瞪了老伴一眼振振有词:“谁说掉光了,这不还有吗?”
“是,农村包围城市,人家都说你该改名了。”
“我谢一针,不对,我谢胜才好好的改什么名?”
赵彩凤努力压着笑意:“单名一个顶字,好听不?”
“顶?谢顶?别说,这名字确实不错,晓锋要是争点气给我们老谢家添个丁就用这名字,顶者高也,独占鳌头,不错,真不错。”
赵彩凤噗嗤笑了出来:“人家说的是你头发,谢顶了,就你平时还学着人家阎老师装文化人呢,没读过《在和平的日子里》这书啊?”
“豁,过了大半辈子我到今天才发现你赵彩凤同志还喜欢读书?”
“我可没这本事,我是听咱儿子说的,他说你这头发就像司马君写的这本书里形容的谢顶一样。”
谢一针生气的拍了下桌子:“这兔崽子,正事不干背后编排起了他老子。”
“轻点拍,差点把饭拍掉下去,快点麻溜的吃饭,吃完饭看看院里要开什么会。”
“差点给你搅和跑偏了,今天这会有问题,我没提前收到通知,要出事,要出大事儿!”
赵彩凤拦住他问:“你火急火燎的干嘛去,这会都饭点儿上别人家合适吗?”
“我去老田和亲家那边问问去,你想啊,他们有意瞒着我开这个全院大会,肯定是要针对我,如果是真的,我得想办法把这会给搅的开不了!”
“你一个赤脚医生,人家为什么针对你?对了,我听说他田叔升了。”
谢一针有些焦急问:“升官了?天呐,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就说这姓冯的怎么改性子了呢。”
“也不算升吧,是车间副主任,只是个岗位,每月多两块五工资,还不是干部呢。”
“糊涂,老田成了车间副主任,到时肯定把工作重心放到厂里去,他这个联络员不就空出来了?好啊姓冯的,难怪他这阵子总往几个联络员家里跑,这老小子盯上这联络员位置了!!他凭什么啊?凭他说话结巴还是凭他长的胖啊?”
“今年做采购的都是各厂里的香饽饽,这可不是你一个赤脚医生能比的,再说这联络员有啥好的,又没工资。”
谢一针一本正经的训斥着老伴:“你这位女同志怎么一点奉献的觉悟都没有呢?我为什么争这联络员?还不是想为咱们院做些贡献?算了,跟你也说不明白,我得争选票去,这姓冯的加上他亲家,再要是把老田他们说通了我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临出门了还对老伴叮嘱道:“对了,把咱们家晓锋两口子叫回来,他们回来咱们老谢家能多两张个人投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