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色急切,林家国起身,打招呼问了好。
认识两人的几个也纷纷问好,两人没多客套,阎埠贵对林家国道:“家国,找你借点钱,救急啊!”
他面色焦急说着,林家国先让两人坐下,又递了烟,这才询问是怎么个回事儿。
以前几次事情后,借钱的事儿,都不再往这边来,林家国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两人又找过来。
“哎,解放被打进医院躺着,谁打的都不知道,这做手术的钱不够,只能厚着这张老脸过来求个口了。”
林家国一听这话,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易中海,这种事儿,好像易中海也经历过的。
易中海被这目光一扫,心里无语死了,我当初那事儿,可不好意思说出口,不然把棒梗扯出来就坏事了。
林家国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让李秀芝去拿了钱,救急不救穷,这事儿没法推脱。
拿到了钱,阎埠贵连连感谢,保证尽快会还上,就先去医院了。
“老易,这事儿报警了没有?”,林大福问了起来,被打进医院躺着,事儿可不小了。
“报了,不过应该很难查到了。”,易中海吐了一口烟继续道:“又是天黑,阎解放又是醉醺醺的,要是遇见他躺在地上的人认识他,估计都得天亮了才会有人发现。”
“大手术是一定的了,送到了医院,医生抢救了一个多小时才救回来一口气。”
聊了一会儿,易中海先离开了,林家国去厨房做菜。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议论着,直到饭菜熟了,这才停下,吃饭要紧。
……
“特么的。”
一间房间里,军哥怒不可遏,前段时间的事儿才处理好,现在又出了阎解放被打进医院的事情,还报了警。
他都在怀疑,是不是有对家在搞他,就他们这种活,为了独占市场,什么黑手都干得出来的。
一根烟抽完,他又点上一根,时不时看着手表的时间。
有人报了警,警察知道阎解放在他这里上班后,已经过来问询过了,接下来,警察一定还会来的,毕竟阎解放就在这里工作,这里跟他接触的人,就成了怀疑的对象。
在警察没有排除之前,他只能小心谨慎应对,幸好明面上的事情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不然这一次是真的大麻烦。
“咚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急忙道:“进来。”
小刀走了进来,把门给关上后,这才汇报道:“军哥,已经查清楚了,这事儿还真不是对家搞我们。”
“什么情况?”,军哥安心不少,又问了起来,小刀道:“阎解放撬走了一个叫段庆的人的女人,还用钱在众目睽睽之下啪啪打他的脸。”
“我问了段庆的朋友,他朋友说今天的火车票,人已经走了。”
“早不走晚不走,偏偏阎解放被打进了医院后就走了,多半就是他下的手。”
军哥听完,那叫一个无语,合着这事儿,就是这么来的,他也肯定,把阎解放打进医院的就是段庆了,没有那么多巧合。
“让人把这事儿告诉警察,尽快结束这事儿。”
“还有,派人去医院守着,一旦阎解放醒过来,叮嘱他只说争女人的事儿,其他的别说。”
小刀应了一声,去安排这事儿,军哥狠狠抽了一口烟,骂骂咧咧一句。
还特么用钱拍人家的脸,那部电影学的啊?
心想,得尽量把这几个安排到其他地方去,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牵扯不出熟人,就是出了问题,也好处理。
有小刀安排人提醒警察,警察很快就确定了段庆的目的地,打了一个电话,异地传讯一审后,段庆很快就松口了。
承认了事儿是他干的,也说了阎解放是如何嚣张惹毛了他的,警察听完,也没觉得有什么奇特,当警察的,这事儿达不到奇特的标准,就是普普通通的正常事儿。
段庆被安排送回京城,阎解放要是没了,他的罪会变重,要是阎解放活下来伤残了,他也得进去的,这可不是赔钱了结的事儿,再说他也没钱。
林家国他们很快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阎解放这一次,挨得不冤。
你撬走了人家的女人,那是品德问题,而且那个女人还有一半的责任。
可你阎解放用钱啪啪打人家的脸去羞辱,那就是尊严问题了。
你把人家的尊严摁在地上摩擦,就别怪人家对你下狠手。
“要不要去医院看望一下?”,南易问了一句,林家国摇头道:“不去。”
要是正常口角后打架了被打进医院什么的,他会去看看,这特喵一副嚣张跋扈的姿态被打成了病猫,去看望他?有病吧。
“我也不想去。”,南易吐了一口烟,笑了笑道:“你这钱,借得有点膈应了吧。”
“算不上。”,林家国道:“事先我不知道,事后我知道了,也就是没想去看望而已,谈不上膈应。”
当时阎埠贵一副人快没了的模样,他也没有想那么多。
两人这边议论这事儿的时候,傻柱也在跟秦莲说着这事儿,两人也是决定不去看望。
事儿做得太败人品了,一个个的去看望他,指不定还助长了他的气焰呢。
相熟的都是类似的想法,阎埠贵老两口也不敢说什么,实在是这事儿,阎解放就是活该的。
阎解放:没有钱的时候我装孙子,有钱了我还不嚣张一点,岂不是白干了吗。
医生:我们是没白干,腰子都割了一个,就是不知道你这嚣张劲儿,能不能让你再长回一个腰子来。
病房里,阎解放欲哭无泪,醒来后在得知自己的一个腰子没了,他整个人都傻了。
除了腰子,其他伤势也不算轻,那个段庆,下手是真的狠啊。
段庆:要不是听到了有人过来的脚步声,我慌了神,你估计已经没了。
“想什么呢?”,阎埠贵没好气问着,让阎解放把钱拿出来,他得去还林家国,这钱欠着,他都感觉没脸。
阎解放能说什么呢,只能让老爸阎埠贵把阎解旷找来,让他去拿现金。
阎解旷拿来了阎解放那一份,阎埠贵收好后,就先去还钱了,病房里,见没有其他人,阎解旷压低声音道:“我们几个已经确定被安排到其他地方了,你住院的时候别说漏了嘴。”
“不回来了?”,阎解放眉头跳了跳,前几次也去其他地方,不过都会回来的。
“嗯,尽量少回来。”,阎解旷道:“老板说了,你安心养伤,也别去想着在牢里找人报复段庆,事儿扯多了,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