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男主团疯了,拼命跟路人女配贴贴 >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人后你和书恒哥做的事情,我们都能做?
    凌丛双手缚背,向前倾了倾身,缩短了那道她好不容易才拉开的、礼貌的距离,“像刚才与卢煜景那种十指相扣的距离,算不算?”

    蓝盈:“…………”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解释着,“像普通朋友的距离。”

    她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她的耳根,已经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凌丛勾了勾唇,带着一点宠溺的应:“……好。都听你的。”

    他又向前迈了半步,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那是不是……人后,你和书恒哥做的事情,我们都能做?……”

    “你——!”

    没等蓝盈继续往下说,凌丛一把握住蓝盈的手腕,拉起她就小跑起来,“走吧,再不走,可能又要推迟航班了。”

    登机口。

    卢家那架私人飞机的舱门,已经敞开了整整十分钟。

    踏入机舱的那一刻。

    温暖的、带着雪松与柑橘调香氛的空气扑面而来。

    卢氏家族的私人飞机内部陈设奢华而克制——

    奶油白的真皮座椅,哑光檀木饰板,暖色调的间接照明。

    与其说是一架交通工具,不如说是一座飞行的空中行宫。

    蓝盈的目光越过前舱那几个或坐或站的身影。

    白霜霜坐在靠窗的位置。

    她正低着头,对着一面掌心大小的精致化妆镜,细细描画着什么。

    小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精致的、柔美的脸。

    眉笔在她手中灵巧地游走,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微微上扬的眉尾。

    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

    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描眉更重要的事。

    岑今仍然“粘”在她身侧。

    他坐在白霜霜旁边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本打开的时尚杂志。

    可他并没有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舷窗外,那侧脸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不知在想什么。

    叶司年与卢煜景则坐在机舱最后排的独立区域。

    那是一个半封闭的、与主舱用磨砂玻璃隔断半隔开的空间,隐私性极好。

    两人似乎在低头聊着什么。

    随即在另一侧的独立空间里,霍久哲正在一边踱步,一边打电话,表情不太好。

    眼神回转。

    然后——

    她的视线,被另一个人牢牢地、不容分说地,攫住了。

    陆时彦,他怎么也来凑热闹?

    这一个两个明明都有自家飞机的人。

    他独自一人坐在机舱中部靠窗的位置。

    半边身体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长腿随意交叠,脚踝处的裤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脚踝。

    上身一件颜色极浅的雾霾蓝羊绒开衫,质地极软,软得像第二层皮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肩线,衣襟敞着,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衬衫。

    那衬衫的领口没有系到最上面,随意地敞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精致的、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光泽的锁骨。

    整套装扮干净、清冽、毫不费力,春日清晨的第一缕薄雾。

    蓝盈的目光,落在了他的颈间。

    那里,赫然发现挂着一条红绳,那种最寻常不过的手工编织绳结。

    红绳的顶端,坠着一个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晶瓶。

    瓶身是极通透的、纯净无瑕的晶体,在机舱柔和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流转的光。

    里面装着两只白色的东西,看着想“纸鹤”。

    难道是她折的那两只?他居然装饰好挂在了脖子上?

    她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某本书里读到过的一句话:

    “有些人把爱藏在言语里。”

    “有些人把爱藏在行动里。”

    “而有些人——”

    “把爱藏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的、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藏一辈子。”

    蓝盈的瞳孔,在这一刻,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可就在这一瞬。

    陆时彦仿佛也是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蓝盈的身影。

    在触及她身影的刹那,像被骤然点亮的星辰。

    那光芒太盛,太炽,太不加掩饰。

    以至于他来不及收敛,来不及藏匿,来不及换上那副惯常的、清冷疏离的面具。

    那光芒太满,满到他的眼眶几乎盛不住。

    于是它溢出眼角,染上眉梢,最后落在他的唇角。

    他那从不轻易示人的、带着浅浅梨涡的微笑。

    微笑唇扬起的角度很浅,但笑意却足够深。

    深到藏进了他眼底最深处,藏进了他从不向任何人敞开的、那间上锁的心室。

    是久别重逢,是思念成河,是盛满了、溢出了、再也藏不住的爱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开始,缓慢地,近乎贪婪地,描摹过她的鼻梁,

    描摹过她的唇瓣。

    他看见一道异样的红痕。

    一瞬,很短的一瞬,他的睫毛轻轻垂了一下。

    然后,他移开了目光,瞥见了站在蓝盈身后仅半步远,与她一同进入机舱的凌丛。

    “呵,原来如此。”他淡淡的低吟了一句,然后拔高了点声音,“看来有人迫不及待的又做了恬不知耻的事情。”

    那嘴依然毒的可以。

    但骨节分明的手指,极轻极轻地,落在了胸前那枚小小的水晶瓶上。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晶莹的壁。

    轻轻地,珍重地,一下又一下。

    随即,勾了勾微笑唇的一角,继续说道:“可惜……人家未必愿意承情。”

    凌丛闻言轻嗤一声,“嘁,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咦?小盈回来啦!”

    白霜霜的声音,如同一道无形的、锋利的剪刀。

    精准地剪断了空气中那根绷得太紧、几乎要断掉的弦。

    蓝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收回落在陆时彦身上的目光。

    转向前方。

    白霜霜不知何时已经合上了那面精致的小镜子。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甜美的、关切的、恰到好处的笑容。

    那笑容标准得像用模具刻出来的,多一分则假,少一分则疏。

    她的目光在蓝盈和凌丛之间极快地、不着痕迹地逡巡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啊”了一声,手指不着痕迹的推了推身边岑今的手臂。

    岑今像是接到了某种指令一般,立马起身留出来白霜霜身边的位置,“蓝盈姐姐,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