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筱雅是没有意见的。

    有表嫂这话,她更不怕了。

    在吃饭的时候,秦九思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总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他。

    “大宝,你和小宝就在家里写作业,我和你爸送你们小姑姑回村里,顺便再买一些鸡蛋。”

    家里鸡蛋消耗得很快。

    大宝是没有意见的。

    小宝扭捏了一下,“妈妈,我想要吃那个三月泡。”

    三月泡?

    这让苏落雪一顿,不过随即开口说,“我和你爸回来的时候去看看,如果有,就给你摘一些回来。”

    三月泡,是一种野果。

    小宝眼睛闪闪发亮。

    其实如今农村,野果不多。

    但是苏落雪进山挖草药,知道哪里有三月泡。

    “走吧!”

    苏落雪和秦九思送刘筱雅往村里而去。

    他们这几人,一到村里,可被不少人瞧见了。

    “咦,苏医生和秦团长一起送刘知青回来。”

    苏落雪经常来村里。

    秦九思倒是很少来的。

    可如今两人一起送刘知青回来,这怎么看,都有一些诧异。

    三人不管旁人念叨,直奔知青院这边。

    虽然如今天气回暖了,天黑的时间晚一些了。

    回到知青院的时候,天色还没有黑下来。

    不少知青才吃了饭,打算洗澡的洗澡,洗衣服的洗衣服。

    看到刘筱雅被表哥和表嫂一起送回来,大家有几分吃惊。

    “苏医生,秦团长.....”

    苏落雪笑着与他们打招呼。

    而秦九思只是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小雅,我们就先回去了。”

    刘筱雅望了一眼天,觉得时间不早了。

    从知青院出来之后,苏落雪先去了大队长家里,拜托大队长媳妇,多照顾几分刘筱雅。

    也从她家里买了鸡蛋。

    “阿雪,天要黑了,三月泡就算了。”

    而且他们还提着鸡蛋。

    “不是很远,而且我还带了手电筒,去哪里看看,最近太忙了,都没有怎么照顾家里,不能因为大宝和小宝乖巧,就忽略他们。”

    苏落雪和秦九思两口子,对两个孩子有些愧疚。

    他们是被婆婆带大的。

    “好,我们去看看,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家属院这么多小孩子,可是都盯着这些野果的。”

    不奇怪,不意外。

    这个时候,没有所谓自己种的果树,野果算稀罕的水果了。

    苏落雪对于后山还是有一些熟悉的。

    毕竟经常进山挖草药。

    地形是要了解的,不然容易迷路。

    找到一处三月泡,这地方可能因为隐蔽,也可能因为山里有危险,家里长辈叮嘱过不要没事进山,所以这处三月泡成熟了居然没人摘。

    “赶紧摘,天要黑了。”

    秦九思能如何,摘了起来。

    他们回到家属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

    不过月光很亮,哪怕不是圆月,依然能看清楚脚下的路。

    “妈妈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和小宝都同时看向外面,天已经黑下来了。

    但是爸爸妈妈还没有回来。

    两个小的都有几分着急。

    平时基本上天黑之前,不是苏落雪在家,就是秦九思在家。

    像今天这样,两人都同时不在家的现象很少见的。

    “爸爸妈妈很快就会回来的。”

    大宝想着小宝说的三月泡,爸妈一定去找三月泡了。

    这个时候,没人说小宝不懂事,他们乖乖在家等着爸爸妈妈回来。

    兄妹两个等呀等呀,终于听到动静了,立即起身望着大门口方向。

    “大宝,小宝,我们回来了。”

    大宝和小宝一看到苏落雪,前者松了一口气,后者立即朝着苏落雪跑过去。

    “妈妈,妈妈.....”

    苏落雪扬起一个笑容,“我们回来了,先进屋。”

    秦九思落后一步,关上了院门,才提着一个菜篮子进了客厅。

    菜篮子上面是一层三月泡。

    很是新鲜,颜色很红。

    看起来很好吃。

    “妈妈,这么多?”

    苏落雪小心翼翼把三月泡从菜篮子里面拿出来,“那一处没人去摘,过几天还能再摘一次。”

    “我去洗。”

    大宝从厨房拿来一个筲箕来,把三月泡装好,拿去厨房去洗了一大盘出来。

    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

    苏落雪和秦九思也就尝了几颗,就不打算吃了,留给孩子们吃。

    “妈妈吃。”

    “你们吃,妈妈尝了几颗就行。”

    躺在床上,秦九思问了出来,“小雅今天突然来家里,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阿雪还叫上他一起把小雅送回去。

    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了,不过没有立刻询问,打算晚上睡觉前再问问。

    “小雅被人盯上了,有男同志想要算计小雅,毕竟小雅在他们眼里可是一个香饽饽,每个月家里邮寄二十块钱,这事是被一个女知青无意看到,传出去的,你也知道,他们下地挣一年工分,到年底,也分不到多少钱,小雅这一个月二十块钱,就被人惦记上了,一点都不意外。”

    秦九思瞬间就恍然大悟了。

    “出事了?”

    苏落雪轻点了一下头,又说了起来,“我之前就是怕小雅出事,给了她一枚浸了麻药的银针,还有一些迷药,让她保平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又简单说起另外一个大队的女知青,如何被人污蔑,最后只能嫁人。

    秦九思平时还真的没有去注意这些事情。

    家里的事情,还有团里的事情,这些事情就够他忙的,哪里还能分心去关心其他的事情。

    “这?”

    “多得是,有的女知青因为家里不邮寄钱票,自己挣得工分又不够口粮,嫁给村里条件好的男同志也有。”

    “阿雪,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阿雪一周有两天假期,却基本上很少出远门,最多去山里采草药、钓鱼。

    这些消息,怎么知晓的?

    “听家属院的嫂子们说的。”

    听嫂子们说的?

    这是不是太闲了?

    “不是又要开垦地吗?不是要种草药吗?”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是打算种草药,给家属们增添福利。

    “对呀,在开垦地,你不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嫂子们聚在一起,都是说这些八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