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去后院了,就她没去,这正常吗?她肯定憋着坏!”小宁义正言辞。
晏曦眨了眨眼睛,小宁一个Npc这么敏锐吗?而且张慧不是小宁找来的吗?她对张慧有敌意?
“你说得对,所以我们检查一下我们的东西。”晏曦没有反驳,顺着小宁的话说,也引导她去检查自己的东西。
检查完后,两人发现房间里没有多出什么东西,晏曦在房间里就着矿泉水洗漱后才拿着洗漱用品假模假样地去水井。
她最终也没碰水井里的东西,和小宁一起骗过其他人后就打算去村子里看看。
现在时机不对,她不打算现在和林慕他们交换线索。
小宁履行昨晚的承诺,去和其他人打听消息了,晏曦去村子里看看情况。
雾渐渐散了,没有清晨时那么浓,只是没有阳光,但也够晏曦看清环境了,村子里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安静,反而什么声音都有。
晏曦走几步就能看到人,有小孩有老人。
小孩面黄肌瘦,脸瘦得像骷髅,眼睛大而凹,一看到晏曦,就像恶鬼看到了食物,并不友好。
老人面色也不善,看到晏曦,也如同小孩一样,用盈满恶意的眼神打量她。
晏曦忽视这些目光,打量着村子里的建筑。
她们住的地方其实在村尾,和村里的其他房子隔着一段距离,整个村子除了她们住的那栋,其他都是土房子。
村里很热闹,似乎是在办活动,哪里都有人,可无一例外,每看到晏曦的人都抱着恶意。
最终是老头走上前来驱赶晏曦,“走走走,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们在举办什么活动?”晏曦假装好奇地问道。
“外乡人,这不是你该问的,你们想来我们村看风景,就住在村尾那间房就行了,其他地方别去,我们村不欢迎外人。”老头并没有给晏曦解答疑惑的意思,他毫不犹豫驱赶晏曦。
他们的活动不允许外人参与吗?
这好像和录像带里的情况不一样,录像带里可没有那么多仪式,女孩一来就死了。
是林慕他们的剧情?
老头在驱赶晏曦,其他人也带着锄头镰刀走过来,驱赶的意思很明显。
晏曦从他们的队伍中倒是发现,他们这里没有出现壮年人,只有老人和小孩。
留守儿童空巢老人?
晏曦不好再继续观察,对方攻击的意图太明显,她只好先转身离开。
回到木屋,意外的是房子里并没有人,晏曦去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没人,整个房子只有她一个人。
她们去哪了?
找不到人,晏曦又回到后院,目前也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故事里的剧情是主人公骸骨在地窖,但地窖在哪她也不知道,不如看看房子里的古怪。
没有人这口水井倒显得有几分阴森,伫立在杂草中,周边的地界被踩踏出,但杂草又没有被清理,院子也破败,无人又似有人才恐怖。
忽然,晏曦目光一凝,井边好像有东西。
晏曦走进了看,是一点红色的液体,像血迹,她弯腰想看仔细一点,眼角余光却看到背后好像有一片白色的裙角。
她立刻回头,可身后空无一物,连风都没有。
晏曦又转过头,观察那抹红色痕迹,像血迹,谁的血呢?
忽然,她的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有人在推她!
晏曦握住井边的杆子往旁边侧去,卸掉了这股推力,立马往后看,身后没有人,也没有鬼。
难道不能一个人看水井?
来都来了,还被推了,不看就白挨推了。
晏曦抓紧手边的东西,防止自己被推的时候掉下去,继续伸头往井里看。
此时的水远没有早上看到的那么清澈,泛着一点浓重的黑色,倒映出晏曦的影子,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没有异常?
晏曦疑惑地离开了水井范围,她都被推了,却只看到井水的异常和井边那抹疑似血迹的东西,感觉很亏啊。
“岑雪,你不喝吗?”院子里终于有人了,可惜岑雪又不是一个人。
晏曦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听到了岑雪房间传来的声音,是秋云。
“没有,我在想方甜去哪了。”岑雪带着一点担忧的声音传来。
“她是个食言的人,说好一起来参加仪式的,她却不知道跑哪去,我们还管她干什么?岑雪,快喝了吧,就差你一个了。”秋云催促着。
喝什么?什么仪式?会和村子里现在的热闹有关吗?晏曦忍不住猜测起来。
“好,我现在就喝。”
这句话落下后,晏曦再没听到什么声音。
她也没有去管,岑雪能不能脱困她并不担心,人家一个创作者,总不能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而且就算对方真遇害了,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想从岑雪那里套一点线索,没想和她成为共同历经磨难的朋友。
晏曦走进了自己房间,又退出来,她看向窗户上贴的报纸。
她昨晚在左下角撕开了一个口子,而且用笔捅出了一个洞,而现在被扎破的洞粘贴方向不对。
有人动了报纸。
晏曦上前,小心揭下报纸。
报纸看着有些年头了,已经泛黄,用的劣质墨,味道有点刺鼻。
黑色复古的字体记载着新闻,修路拆迁,地址红泥村。
这里曾经是修路规划要经过的地方,但是最终应该没有成功,不然红泥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什么原因没有成功?和通关条件有关?
动报纸的是谁?应该不会是林慕和岑雪,她都有的谨慎他们两个不会没有,那么是Npc?
Npc动报纸做什么?
晏曦又将报纸贴回去,想不明白的事只能先放一放。
她进了房间,可很快,门口响起敲门声,有人在敲她的门。
晏曦没有出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小晚小宁,你们在吗?我是秋云。”门外响起了秋云的声音。
“什么事?”晏曦最终还是出声,大白天的,隔壁也有人,总不至于出事。
“小晚,你在呀,我们在玩游戏,缺一个人,你要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