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 > 第169章 殿下与萧将军愈发亲近了
    听到赵令颐的心声,萧崇的手松了松,可见邹子言根本没有松手的打算,他便又握得更紧了。

    这老东西都不松手,那自己凭什么松手?

    宫道两侧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昏黄的光线将三人的影子拉长。

    豆蔻提着灯笼在暗处假装看月亮,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赵令颐那边,心里琢磨着等会萧将军要是和邹国公打起来了,自己要不要喊人?

    万一把事情闹大了,知道两人是为了殿下而打起来,那她家殿下脸面往哪搁啊。

    豆蔻为眼前三人操碎了心,就不能和和美美地相处?

    赵令颐皱着眉头道,“都松手,等会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闻言,萧崇与邹子言对视一眼,半晌才同时松开手,却又同时上前了一步,将赵令颐围在中间。

    “殿下,”邹子言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臣既已在此等候,便没有让殿下独自回去的道理。”

    他说着,目光淡淡扫过萧崇,“萧将军方才与殿下在外头待了许久,想必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如今夜深,该离宫回府了。”

    邹子言这话说得含蓄,却字字带刺。

    赵令颐的心咯噔一跳,她就知道,这老东西肯定早看出点什么,根本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

    萧崇脸色一沉,声音冷硬,“邹国公劝我离宫,怎么自己不走?”

    邹子言微微一笑:“陛下留我宿在宫中。”

    “你——”萧崇气得咬牙,却又无可奈何。

    他在心中暗骂,皇帝真是老糊涂了,难道不知道邹子言和赵令颐之间的私情?

    皇帝竟还敢将人留在宫中,也不怕半夜这不要脸的老东西摸黑爬上赵令颐的香榻!

    方才他确实冲动,将赵令颐抵在柱子上亲吻,若真让人瞧见……

    赵令颐见两人针锋相对,几乎就要吵起来,她连忙打断:“好了,都别说了。”

    她揉了揉额角,酒意未散,这会儿被夜风一吹,反倒有些头疼。

    她看向邹子言,又看向萧崇,语气放缓,“你们的心意我领了,但今日你们都喝了不少酒,还是早些回府吧。”

    邹子言眸光微暗,却仍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臣与殿下同行。”

    萧崇脸色难看,心中不服。

    赵令颐额角直跳,觉得邹子言就是故意的,他明明可以假装走人,然后再悄悄回来的。

    偏偏他现在这样,无非是看萧崇不顺眼。

    “萧将军,我与殿下先行一步,便不送你走了。”

    萧崇气得脸色铁青,这个老东西,无非是仗着陛下信任,等哪天陛下知道了,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嚣张!

    赵令颐没办法,只能看向萧崇,秉持着一碗水端平的态度,她心想着,今夜好歹也算安抚过萧崇,也该轮到邹子言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萧崇:“萧崇,你快回去吧。”

    萧崇一愣:“殿下?”

    “听话。”赵令颐语气软了下来,态度却不容反驳,“等会宫门落钥,你就不好出宫了。”

    萧崇想说,他本来就没打算走。

    可这会儿见赵令颐为难的样子,满腔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他抿了抿唇,虽不甘心,却还是点了点头。

    “末将领命。”

    他深深地看了赵令颐一眼,又冷冷扫过邹子言,这才转身大步离去。

    赵令颐看着萧崇走远的身影,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哄。】

    “不舍得?”

    邹子言的声音在赵令颐耳后轻飘飘响起,“若是不舍得,臣去将他唤回来。”

    赵令颐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对上邹子言含笑的眸子。

    “怎么会!”

    “那殿下现在可以跟臣走了?”邹子言温声说着,伸出手臂,“夜路难行,殿下当心脚下。”

    赵令颐抬手抓住他袖子:“嗯,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豆蔻提着灯笼跟在三步之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沉默持续了片刻,赵令颐忽然开口:“父皇留你做什么?”

    她记得老皇帝方才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回去肯定就歇下了,哪里有空见邹子言?

    邹子言面不改色,“陛下没有留我,骗他的。”

    赵令颐:“......”

    【我没听错吧?】

    【他居然诓骗萧崇!】

    【他可是邹子言啊,他怎么会诓骗人啊?】

    赵令颐难以置信,在她眼里,邹子言可是君子,君子怎么能扯谎话骗人?

    邹子言侧过头看她,“殿下与萧将军愈发亲近了。”

    赵令颐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我和他自幼相识,是会亲近些。”

    邹子言:“臣与殿下,可也是自幼相识?”

    赵令颐停下了脚步,抬眼看他:“......算是吧。”

    她心想,原身认识邹子言的时候,就是幼时,虽然那个时候邹子言都二十岁左右了,但怎么不算呢?

    邹子言缓缓握住了赵令颐的手,“这几日为何不来寻我?”

    赵令颐搬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父皇不让我出宫。”

    邹子言不信,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勾了勾赵令颐的鼻尖,“骗子,吃干抹净就跑。”

    赵令颐没想到,这四个字有一天会从邹子言的口中说出来。

    她脸红了红,为自己找补,“你年长我许多,便是吃干抹净,也是你将我吃干抹净,如何能算是我跑了?”

    想起那日的荒唐事,当时叫得多大声,这会儿她就有多臊。

    “当时有解药,是殿下将药瓶打落了。”

    邹子言替赵令颐回忆,声音轻柔,“臣以为殿下是对臣觊觎已久,趁机下手?”

    被戳破心思,赵令颐的心砰砰直跳。

    她扭过头,决定死不承认,“我什么时候觊觎了,邹国公可莫要胡言乱语。”

    邹子言笑笑,“殿下没有,是臣觊觎殿下已久,可好?”

    说着,他伸手替赵令颐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轻轻擦过赵令颐的耳垂,带着温热的触感。

    “只是殿下这般躲着臣......”

    邹子言低声问,“可是那日觉得不满足,后悔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轻柔,却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