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钓系恶女要选夫,满朝文武夜夜缠 > 第276章 还怪想他的
    赵令颐想了想,还是问了苏延叙一句,“来的是谁?”

    苏延叙眼神闪烁,却神情如常回道,“不知,应当是谁闲了,就谁来。”

    毕竟这相国寺的祭祀大典,对皇子而言有些名声上的好处,对那些朝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

    连皇帝都懒得来,更别说那些个有点实权的大臣了,谁也不想把精力浪费在这。

    若非是邹子言将苏延叙丢来,他是不可能主动要来揽这活的。

    也就是赵令颐闲着,又赶上萧崇那事,为了躲一阵子,她才主动跑来这。

    听见苏延叙的话,赵令颐“哦”了一声,【那肯定是没有邹子言了,他可是朝中最忙,最闲不下来的人了。】

    以前,她跑去国公府找人,好几次都碰上邹子言处理政务。

    九重山狩猎那次,其他人夜里头都睡下了,就他还在替老皇帝批阅各地送来的折子。

    邹子言当真是她在这里见过最忙的人了。

    【仔细想想,挺久没见邹子言,还怪想他的……】

    赵令颐想了想,不禁感慨:【哎,可惜他不会来,还挺可惜的。】

    【不然夜里头还能拎壶酒去后山赏夜景。】

    苏延叙听着她这些心里话,情绪复杂。

    他自然是知道在赵令颐心里,邹子言那老东西始终是最重要的,也只有那老东西来,才能管住赵令颐,才不至于夜里总是悄悄出门,都不知道去同谁私会看星星。

    可真把邹子言给找来了,他这心里又不是滋味。

    罢了,看着赵令颐和那老东西恩爱,总好过看着赵令颐过回京路上又多几个男人。

    苏延叙便是在这般权衡利弊下,给了一封飞鸽传书回京城。

    若是邹子言在意,今日来相国寺的朝臣里,势必就有他。

    若是人不来……那也好。

    回头,他扯着这件事,正好能离间一下赵令颐和邹子言之间的感情,说不定还能把赵令颐偏向那老东西的心挪到自己这里来。

    就在这时,豆蔻拎着食盒走了进来,瞥见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苏延叙,她愣了一下神。

    这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殿下这屋里可实在是热闹。

    赵令颐看豆蔻那眼神,就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当即解释了两句,“苏少卿来寻我商议正事,正好留下一起用早膳。”

    豆蔻心想,什么正事需要一大早过来?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回来得太早,打扰到殿下和苏少卿亲热了。

    看来以后还得轻手轻脚的。

    苏延叙若有所思地看着赵令颐。

    豆蔻将食盒里的青菜和粥端出来放好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

    厢房里只剩下赵令颐和苏延叙两人,还有桌上散发着热气的清粥小菜。

    方才那点旖旎的气氛被豆蔻的脚步声冲散了些许,但空气中残留的暧昧气息,还是让这独处的空间显得格外亲密。

    落座后,见豆蔻到外头守着,苏延叙给赵令颐碗里夹了点小菜,“殿下方才在想什么?”

    赵令颐不假思索,“没想什么。”

    苏延叙状似无意开口道:“下官还以为是殿下心里头惦记着谁,想着谁能来呢。”

    被苏延叙戳中心思,赵令颐面上掠过一抹心虚,“没有的事,我能想谁来呢。”

    其实方才也就是随便一想,自己现在已经有些应付不过来了。

    一个苏延叙,一个贺凛,一个江衍,还多了个无忘,在这里,着实是比在京城的时候还要忙。

    所以,赵令颐觉得邹子言还是别来的好,不然,她天天哄完这个要接着哄那个,夜里头怕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苏延叙看破不说破,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心里不知道多惦记着京城里那个老男人。

    就是不知道,等邹子言来了后,她夜里头还会不会偷偷跑去私会那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男人。

    “殿下这几日瘦了,多吃些。”

    说着,苏延叙拿起木勺,正欲为赵令颐再盛一碗热粥暖身,却见赵令颐先一步端起了他面前的空碗。

    她动作自然,从苏延叙手里接过长柄木勺,舀了大半碗熬得软糯粘稠的山药粥,关心道:“你才是瘦了,快趁热喝点。”

    说着,赵令颐将碗推到苏延叙面前,碗沿与桌面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苏延叙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她。

    只见赵令颐这时才拿起自个的碗,边盛粥边说道:“你方才还说我穿得少,不知道爱惜身子,我看你才是那个不知爱惜自个身子的人。”

    她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又含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瞧瞧你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脸上气色看着都不太好。”

    赵令颐一边开口,一边目光在他脸上细细逡巡。

    这张脸还是那么清俊,就是眼下带着淡淡的倦色,估计昨夜就没睡好。

    赵令颐心头微动,想起苏延叙方才进门时对自己的关心,不由也对他多关心了些,当即夹起一筷子酱瓜,轻轻放在他碗里。

    “苏少卿,你这般不爱惜身子,若是累倒了,以后谁来替我分忧?”

    她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看向苏延叙。

    最后两个字,赵令颐说得又轻又软,带着钩子似的,钻入苏延叙耳中。

    他握着汤匙的手指微微收紧,不由笑了,心里浮起一片暖意。

    好久没人对自己这么唠叨了,真好,这种有人关心的感觉,若是每日都有,便好了。

    他看着碗里堆起的小菜,觉得这段日子在相国寺其实挺好的,至少在这里的时候,赵令颐的目光能够专注地落在自己身上。

    苏延叙开口,声音温润,“劳殿下挂心,不过是祭祀筹备琐事繁杂,熬了几夜罢了,无碍的。”

    他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温热的米香熨帖着有些空荡的胃腹。

    “无碍?”

    赵令颐挑眉,目光从他脸上滑落到肩膀,又落在腰上,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我看你这身子似乎没以前那般厚实了。”

    “苏少卿,你可别把身子累坏了,那我可是不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