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穿越小说 > 是,陛下 > 第165章 生死不明也不一定是死了
    见他也不要修公共厕所,江上风有些不明白了,开口问道。

    “那你想咋样?”

    “哼...”

    范春顿了顿,貌似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得意般开口道。

    “所以我决定...就近租几间空房子!让他们到那上厕所,你看怎么样!”

    空气静了静。

    范春在没有得到下文前一直保持着得意的模样,江上风怔了片刻,默默道。

    “陛下...你有钱租房子...没钱修墙啊!?”

    “哎呀这两件事不一样嘛!”

    见对方还纠结这个,范春无奈的应了声,随即不愿再回答转过身道。

    “行了!就这样了!我先走了,一会人家该等急了...”

    江上风悻悻的站在原地,没再说什么。

    目送着范春小跑着朝前两步,随即他又忽的停在原地,保持着原地踏步的动作,转过头来说道。

    “对了!原本屠宰场后头那个八哥的店子又重建起来了啊!现在换了一帮新人,他们买的东西...呵呵,你绝对猜不到!有空记得过去试试啊!”

    “行...行...”

    面对着兴致勃勃向自己推荐的范春,江上风压了压头,貌似点头般无奈的回了声。

    直到目送着范春离开视线,他晃了晃脑袋,叹了声,也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望京楼上。

    “陛下。”

    裁缝跪伏在那里,身上的丝绸仍旧延展出赏心悦目的图案。

    他带着一贯平稳、柔和却总能令范春感到不适的声音,缓声道。

    “罪犯周侯许及一干涉案人等均已伏诛,请陛下批阅。”

    只是不知道范春发现没有,今天他听裁缝的声音,那种不适感已经少了很多,几近不可察觉了。

    至于裁缝出现在他这里,他也渐渐的不感到扎眼和烦心了。

    “呦!”

    范春扬起嘴角赞叹了声。

    “速度很快嘛!”

    他看向已经在他面前的案子上码放齐整的朱红色卷宗,这种的还是他第一次见。

    一时好奇,他想也没想的就将之翻开。

    一个个姓名,他们犯了什么罪,几时处死,以什么方式,都一一呈现在了范春面前。

    大概因为都是人类的缘故吧...

    即便他们都是罪犯,但这么多死者的姓名详细的死因,在没来得及反应之时一下子冲到自己眼前,还是让范春不免感到一丝丝战栗,产生了些文字恐怖谷的效应...

    他悻悻的将之合上,就像一切没发生那样...

    简短的瞄了眼确认有周侯许的名字后,便不再关注。

    “哎...这些就不用看了...”

    说了些为自己挽尊的话,面前的裁缝俯了俯首,又开口道。

    “此案之中,绣衣使者在外活动大多遭遇困难,有许多阻拦...”

    “那里?”

    范春问到,裁缝一时没有回话。

    “要不...”

    或许是到了他平日里该小睡一会的时候了,范春的眼皮有些耷拉,半掩不掩。

    他的眉毛渐渐挑起,语气听着不是那么掷地有声,有些飘忽,缓声道。

    “我让你们在其他城也想在南郑这样?嘶...不过那样的话也不知道那些都督人家同不同意...”

    “不敢!”

    话音未落,裁缝便急着俯身应声拦阻。

    这会,他话语中又能明显听出急切,不住道。

    “臣既不敢令陛下劳心,又不敢奢求延展权利,今次上报,仅仅...只是想能让陛下应允,在山林野地一带,也能让绣衣使者为您效劳罢了...”

    “就这些?”

    范春问道。

    “你们就是想在偏远地区开展工作,这就够了?”

    “是!”

    裁缝定声应喝到。

    范春挠了挠头,奇怪于即便没有自己的首肯,这帮人以前到现在不也一直都随随便便就在外面活动吗?

    现在干嘛还来跟自己要这份许可...

    这么一想,允许也无所谓,所以范春点点头道。

    “行吧,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还请您至诏各地都督,叫他们为绣衣使者的行动予以协调...”

    裁缝语气很轻,不依不饶的又跟了这么一句,身子都略抬起了些。

    “彳亍...”

    范春拉长了声音答应了他,有些犹豫,但还是因为做这些很麻烦。

    不过帮人帮到底,也不差这最后一步了,遂也答应了下来。

    再之后便是裁缝一系列夸张的感恩、称颂了,范春虽然听着心烦,但还是没有阻拦,都听了下来。

    而后裁缝提出告退,他点了点头。

    目送着裁缝离去后,范春定定的坐在那里,好一会,他轻着声音,没来由的道了声。

    “那个神器...真有?”

    与此同时。

    绣衣府。

    暗室内,两旁两名绣衣使者把守在旁。

    不一会,铁链松到地上的“哗楞”声响起。

    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中年男人松着手腕,自暗室的最里间走出。

    他肤色有些暗,赤着的上身上能明显看出鞭痕,头发堪堪束在脑后,比鸟窝强不了多少。

    只是,哪怕这样,那丝毫谈不上仪表的面上,一副傲慢的神色仍旧端在那里。

    撇着眼,看向朝自己走来的纺锤。

    “周中尉...”

    裁缝嘴角轻扬,挂起违心的恭维神色。

    “免了!”

    才开口,周侯许便没好气的道了声。

    “拜你们所赐,现在,我早已不是中尉了!”

    “呵...”

    听了这话,裁缝反倒一笑,又道。

    “好!那就周大人!”

    他这样恭维到,周侯许哼了声,一抖肩,将身后人披在自己身上的薄衫挂靠在身上。

    “费那么大周章,先是把我搞倒,后又费尽心机留下我一条命...该不是为了在这捧我臭脚吧?”

    他摆出调侃的冷笑对裁缝说到,即刻,又立起眉斥道。

    “说罢!要我干什么?说出来,我看看到底什么事情值得你们如此劳动!”

    “呵...”

    纺锤又笑了笑。

    “您言重了,处置您的案子实在是上命难违...”

    “哼!”

    “至于此时此刻...裁缝大人却有不情之请...”

    “那你还在这磨叽什么!?”

    周侯许一点不客气,朝着裁缝便横眉到。

    “听说您的妹夫贵为黄关都督,绣衣使者日后将在黄关地面活动,还望能行个方便...”

    “不不不...”

    面对着纺锤满脸堆笑的乞请,周侯许摇了摇头。

    眼角满是对纺锤不合他心意的回答的不悦,仿佛他此刻是上位者般,压低沙哑的声音,似审问般朝纺锤道。

    “我不是问你们想让我干什么...而是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