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查。”李未央笑了笑,“有人比我们更着急找。”
南安王府。
拓跋余听着承安的汇报。
“主子,已经查到赵虎家人的下落了。被叱云南秘密关押在城西的一处别院里。”
拓跋余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
“派人把他们救出来,送到高阳王府去。”
承安愣住了。“主子,咱们费了这么大劲找到人,为啥白白送给高阳王?”
拓跋余冷笑。
“拓跋浚是个直肠子,他拿到人证,肯定会直接在朝堂上发难。让他去跟叱云南死磕,咱们看戏不好吗?”
“再说了,这可是李未央的主意。本王总得配合她把这出戏唱完。”
承安咽了口唾沫。
主子现在对县主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啊。
这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南安王吗?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
当天夜里。
城西别院燃起大火。
叱云南派去灭口的杀手赶到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第二天一早。
赵虎的家人被安全送到了高阳王府。
拓跋浚带着赵虎的妻儿,直接去了天牢。
赵虎看到妻儿安然无恙,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殿下!我招!我全招!”
“是镇国公!铁矿和兵器,全都是镇国公指使我干的!”
赵虎在供状上画了押。
拓跋浚拿着供状,直接进宫面圣。
铁证如山。
皇帝震怒。
直接下旨,查抄镇国公府。
叱云南被褫夺一切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曾经煊赫一时的叱云家,轰然倒塌。
尚书府里。
叱云柔听到这个消息,彻底疯了。
她在院子里又哭又笑,指着天大骂。
“李未央!是你!一定是你这贱人!”
李萧然怕她牵连尚书府,直接下令把大房的院门钉死。
谁也不许进出。
李未央站在阁楼上,看着大房院门被几根木条死死封住。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她闭上眼睛。
父王,祖母,北凉的百姓们。
你们看到了吗?
叱云家,倒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大魏皇帝。
她睁开眼,眼底一片冰冷。
转身走下阁楼。
刚回到院子,白芷就迎了上来。
“县主,南安王殿下来了。在大厅等您呢。”
李未央脚步一顿。
这男人来干什么?邀功?
她走到大厅。
拓跋余正坐在主位上喝茶,见她进来,放下茶杯。
“叱云南倒了,县主可还满意?”
李未央行了个礼。“多谢殿下相助,未央感激不尽。”
拓跋余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本王不要你口头上的感激。”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帖,递到她面前。
“下个月初八,本王生辰。”
“本王要你,亲自来王府给我贺寿。”
李未央看着那张烫金的请帖,没接。
“殿下生辰,必然宾客盈门。未央身份低微,怕是会扫了殿下的兴。”
拓跋余直接把请帖塞进她手里。
“本王说你够资格,你就够资格。”
他凑近她。
“李未央,你利用本王对付了叱云南。这笔账,咱们得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