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扫了一眼面前这俩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他声说道:“今天中午,给马克先生接风,整一顿硬菜!”
马克的表情却跟吃了苦瓜似的。
接下来一个礼拜,在马克的配合下,钱像流水一样从黑石集团的账户里哗哗往外转。
何雨柱心里有杆秤,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等那些钱被彻底提干净,他亲自导演了一出好戏——让马克给总部打电话,就说他们遭到袭击了。
“轰!”
别墅炸上了天,连渣都没剩多少。
何雨柱则带着埃利泽和马克,连夜飞出了港岛,直奔巴比伦。
到了地方,他把两个人都处理干净了,自己一个人驾着船,慢悠悠地晃回了港岛。
这一套操作下来,黑石集团就算想查是谁干的,也无从下手——线索全断了,干干净净。
等何雨柱回到港岛,沈桂枝一见他,眼圈当场就红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待,非要回四九城。
何雨柱一愣,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们在这花花世界里,都快窝了两个月了。
是该回去了。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踏进四九城,外头的杨柳早就绿疯了,满大街都是疯长的枝条,已经是五月天了。
何雨柱前脚刚进门,后脚就被工商协会的人叫走了。
等他到了地方一看,好家伙,今天这阵仗不小,连张副市长都亲自坐镇了。
会议一开始,副市长也没兜圈子,直接把市里今年的难处摊开了说。
何雨柱从头到尾没急着开口,就安安静静听着。
等几个大企业的老总发完言,他心里也差不多有数了——国企大面积亏损,地产项目停工一大片。
但他比谁都清楚,这是华夏复兴前的那场阵痛,扛过去就好了。
正琢磨着,张副市长忽然扭头看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何会长,你也讲讲吧……给大伙儿出出主意,看这局面怎么破。”
何雨柱笑了笑,站起来,也没拿稿子,直接开了口:“大家谈来谈去,我都听进去了,主要是缺钱。我在这儿表个态——我能从港岛那边拆借15亿美元,利息只要两个点。真正有需要的,可以找我谈。”
话一出口,满屋子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就连张副市长也停下了笔。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接着说:“我想拿这笔钱搞一个纾困基金。采用入股、贷款、收烂尾的地块等办法帮助企业解决困难。目的就一个——真正帮到那些困难的企业。但我丑话说前头,我不是来趁火打劫的,低价吞国有股份这种事,我不干。可我也不是冤大头,那些扶不起的阿斗,我肯定也不扶……”
整间会议室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尴尬,是所有人都被震了一下。
连张副市长都没忍住,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诧异。
今天这场会,他确实指望何雨柱能出点力,可万万没想到,这个“力”能大到这个份上。
台下那些还在亏损里挣扎的国企老总们,眼睛一个比一个亮。
十五亿美元啊,换算成人民币,那是一百多个亿。
何雨柱心里倒是门清。
这笔钱是从黑石那边刚套出来的,他本来也没想好往哪投。
再去搁美国股市里转一圈,总觉着不得劲,心里不踏实。
索性借徐天的手,把钱绕回大陆,干点实实在在的事。
等他说完,张副市长直接走过来,一把攥住他的手,握得结结实实,语气里全是实打实的感激:“何总,太感谢了。这笔钱进来,起码能救活一大片。”
何雨柱说:“市长,客气话我不说了,我还是丑话说前头——那些救不活的企业我不会救,那些没钱途的企业我也不救。”
张副市长点头:“明白,我们可以成立一个审查委员会,负责审查这件事。”
何雨柱说:“没问题。”
电影学院,礼堂里灯光还没全暗下去,马睿的汇报演出刚结束,台下就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谢幕之后,刘薇凑到马睿身边,眼睛亮亮的:“马睿,咱们这次是双喜临门,你该请客了吧?”
“啥双喜临门啊?”马睿不解。
“看教学楼前面贴的通知啊,刘副主任被开除了,李想也被劝退了。”刘薇笑得痛快。
马睿眼睛一亮,声音都大了几分:“那我请客!走,去留学生食堂吃一顿!”
留学生食堂的小包厢,本来只能坐八个人的桌子,硬生生塞了十六个人。人挨人,人挤人,胳膊肘碰胳膊肘,前胸贴着后背,全都站着,端着杯子,啤酒可乐碰得叮当响。
马睿举起啤酒,脖子一仰灌了半杯,抹了把嘴:“今晚我谢谢大家!好几处我都忘词了,全靠你们帮我遮掩过去了,要不然我非撂台上不可。”
李鑫笑着说:“这也不能怪你,你才接手一周就登台了,换谁都得慌。”
马睿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能得到这个角色,还得谢谢刘副主任。他要不是自己作死,这角色也落不到我头上。”
刘薇举起一杯可乐,声音清脆:“大家都知道了吧?刘副主任被开除公职了,再也管不了我们了。”
一群人哄笑起来,杯子叮叮当当碰在一起,气泡翻涌,酒液四溅。
刘薇喝完那口可乐,忍不住补了一句,“刘副主任一走,我感觉哪儿都舒服了。以前那种……说不上来的压抑,再也没有了。”
这话一出,包厢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是一片心照不宣的笑声,笑里带着释然,也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马睿笑着问:“前些天不是流传只把刘副主任免职就行了吗?这次怎么直接开除公职了?谁知道怎么回事?”
赵剑说道:“我听到点小道消息——好像是李想去找关系了,上面有人想往下压,结果把查这件事的一个领导给惹急了。那领导一怒之下,把李想也给查了一遍。这一查可好,发现他作为四九城的人,居然定向自费到了云省,挤占了人家云省一个人的指标。”
李鑫也接上话,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本来调查组没想往深了查,李想这一闹,好了,全给抖搂出来了。漏事儿一件没跑。”
刘薇摇了摇头,唏嘘道:“刘副主任那胆子也真够肥的。定向指标啊,那是别人的名额,他直接薅过来给自己亲戚用——胆子也太大了。”
马睿端起杯子,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天要让其亡,必先让其狂。刘副主任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