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吞鬼化孽,五庙神藏,道果升仙 > 第672章 日月轮回!
    白帝娘娘又换了新的形态。

    其容颜绝世之美,世间再无他物可比。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其质也,冰清玉润,雪魄霜魂。

    一身素白的羽衣披落,如千山暮雪,如万古冰川初融。

    衣料轻薄如蝉翼,却又层层叠叠,似云似雾。

    将她周身笼在一片清冷的光晕之中。

    那白色不刺目,反倒温润如玉。

    就像是月光凝成的锦绣,又仿佛霜雪织就的轻纱。

    腰间系着一条银河流转的束带,带身纤细如丝,却隐隐透着深邃无垠的恢宏。

    束带绕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在腹前打了个简约的结,将那素白羽衣轻轻收束。

    衣料在腰间堆叠出饱满的折角,层层褶皱如山峦叠嶂。

    恰好止住了融雪之势。

    仿佛那冰川雪水从高处奔涌而下,撞上山川的脊梁。

    于是便凝在了那里。

    欲流还休,欲坠未坠。

    她静立虚空,衣袂无风自动。

    那羽衣的每一片翎羽都泛着淡淡的霜华。

    仿佛刚从极寒之地采撷而来,还带着亘古的寒意。

    可那寒意却并不冻人,反倒让人心生清净。

    如临雪境,如沐冰风。

    此情此景,好比那云南山歌所唱:

    大风吹倒那梧桐树,唯有少府你拿不住。

    柳腰细腿走几步,美到灵魂最深处。

    对方既然如此会玩,景天帝当然也无惧挑战。

    景元当空一晃,百丈混沌巨人身形骤然收敛。

    无量混沌之气,犹如潮水一般退去。

    于是在转瞬之间,他便已化作了一位白衣少年。

    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飘。

    衣料如云似雾,不染纤尘。

    仿佛自九天裁下的一缕流云。

    腰间金煌束带简约大气,衬得腰身挺拔如松。

    头顶白玉剑冠,冠身温润。

    两缕青丝垂落耳际,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逸出尘。

    他的面容似朗月入怀,又若朝阳出岫。

    眉如远山横黛,目若星河垂光。

    鼻梁高挺如玉山,唇若涂丹含朱色。

    分明俊美非常,却又透出极致的阳刚之美。

    就像是【诸天之阳】的具象。

    景元静立虚空,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淡淡金辉。

    那金辉不刺目,却如旭日初升,暖而不灼,浩荡而不张扬。

    若说白帝娘娘是阴仪之美的极限,集天地间一切阴柔之气于一身。

    如寒月照水,如幽兰泣露,清冷孤高,不可方物。

    那么景元便是阳刚之美的极致,是诸天之阳的化身。

    如烈日行空,如熔金铸鼎,光明正大,气象万千。

    他站在那里,便是白昼,便是光明,便是万古长空中最炽烈的那一团火。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他的风采,胜过潘安掷,压倒宋玉。

    一阴一阳,一冷一暖,虚空之中,两两相对。

    如日月同辉,如天地并立。

    于是景元起手就是一式大神通,曰:刑遇贪狼,风流彩杖。

    一刹之间,虚空之中,忽生异象。

    原本清冷的月色,骤然被一层迷离的胭脂色浸染。

    四周空气里凭空弥漫开一股甜腻至极、却又暗藏肃杀的幽香。

    紧接着,一柄丈许长的紫檀彩杖,自虚无中缓缓浮现。

    那杖身雕镂着缠枝牡丹与戏水鸳鸯,

    端的是旖旎入骨,恰似世间最惹人沉醉的风月繁华。

    它悬于半空,微微震颤。

    每一次轻颤,便洒落漫天虚幻的飞花。

    将周遭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红尘绮梦。

    然而,这极致的艳丽之中,却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当那华丽的彩杖凌空点下之时。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清脆得犹如惊堂木拍案,又似戒尺重重落于掌心。

    这一击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在虚空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将那些缠绕在半空的幻象与执念尽数敲碎。

    刹那间,风停花落,胭脂色如潮水般退去。

    唯有那柄紫檀彩杖静静悬浮在原地。

    一半映着残存的月光,一半隐没于无边的暗影之中。

    隐隐透着一种勘破红尘后的清雅与无情。

    “辅弼夹帝,桃花犯主!”

    白帝娘娘也不甘示弱,同样以大神通应对。

    原本肃穆的帝星之光,忽被一阵旖旎的绯色轻纱所笼罩。

    左辅右弼两道浩瀚星辉,如双龙拱卫般倾泻而下,交织成一座璀璨至极的华盖。

    将中央那颗孤高冷傲的帝星牢牢夹持于中。

    这本是万星朝宗、无上尊贵的景象。

    可那帝星的清辉,却在这重重夹击下渐渐失了清明,泛起一层迷离而暧昧的微红。

    紧接着。

    一缕暗香悄然溢出,化作万千柔若无骨的粉色藤蔓。

    它们顺着左右辅弼的星光蜿蜒而上,悄无声息地缠绕上那至高无上的帝座。

    那些藤蔓生着娇艳欲滴的花苞,散发着足以令道心沉沦的幽香。

    看似在虔诚地簇拥着帝星,实则如附骨之疽。

    正一丝一缕地侵蚀着那份不可侵犯的威严。

    当最后一朵桃花在帝座之上凄艳绽放时。

    整座星阵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高高在上的帝光,终于彻底融化在漫天花雨之中。

    再也分不清哪是统御三界的天帝威严,哪是惑乱众生的红尘劫波。

    只余下一片绚烂到极致的绯色云霞,静静悬浮于九天之上。

    美丽得令人窒息,也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

    于是阴阳交缠,如双龙盘绕,如鸾凤和鸣。

    渐凝天地明镜,悬于无边寂寥。

    于是便有一尊无形无相的宏大鼎炉,自虚无中凭空显化。

    日之魂、月之魄,皆被纳入炉中。

    此情此景,恰如古人所吟:

    关关雉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愿与之同舟。

    荇菜参差,左右采摘。淑女之德,寤寐难忘。

    蝤蛴不足论,长须学凤凰。

    和羹滋味妙,言语出宫商。

    疑是花解语,风来送其香。

    谁将白暖玉,雕出软钩香。

    解时色已颤,触之心愈忙。

    绛绡透冰肌,雪腻有酥香。

    凡此种种,于此境中,愈发贴切。

    阴阳交泰,天地和合,大道可期。

    就在这时。

    一声怒喝却毫无征兆的突兀响起。

    “你们在本宫的道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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