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智似乎是有些诧异,问道:
【你真的要用永璜做这件事?】
琅嬅:
【我一开始把他当儿子,结果他想要我做老婆?
这儿子是一定做不成的。
而我的男人,我会对他有什么好脸色吗?】
阿智回忆起鬼差所有的男人,然后说道:
【明白了!】
从贾代善、司徒博、赵子羽、到后面的胤禛,甚至是暗卫!
鬼差对她自己的男人,就是用完,就随时可以丢弃的状态!
但是她在用的时候,又似乎....真的爱上了他一般。
实际上,琅嬅只是饮食男女,
爱上某人似乎很简单,不爱某人似乎也很简单。
这不能算是爱,只是看上去像而已。
只有太后看清楚了琅嬅,因为太后从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而弘历得知寒香见已经恢复了饮食,气色也好多了。
而且脸上的伤也无大碍了,弘历欣喜若狂,
果然还是皇后最有办法。
过了几天弘历让李玉通知六宫,午后邀请各宫嫔妃,前往宝月楼赏京中美景。
宝月楼是弘历特意为寒香见建造的,宫外还建了祈福寺,和宝月楼遥遥相对。
琅嬅和众嫔妃准时来到宝月楼,看到里面金碧辉煌,全部按照寒部宫廷的陈设。
寒香见陪众嫔妃一起参观宝月楼,没想到皇上把寒香见的族人安排在京城定居,
今天还特意请到宫里和寒香见见面。
寒香见在宫殿之上,见到久别重逢的亲人,激动地热泪盈眶。
众嫔妃心里很不服气,也只能暗地里发牢骚。
弘历随后赶来,还特意穿了寒部的服饰,就是为了讨好寒香见。
他弘历来到宝月楼,当众宣布封寒香见为容贵人,
寒部族人跪谢皇上的恩典。
弘历转身看着众嫔妃:
“宫中诸人都要容得下容贵人,与她和睦相处!
不要~再闹出事端!”
最后这句听得众嫔妃心中发毛,琅嬅头一个响应弘历的话。
寒香见的族人看到后也都说:
看到大清的皇帝陛下对公主您这般好,待寒部好,我们就放心了!
而寒香见知道皇上此举,有用族人做人质,威逼她的意思。
就是为了胁迫她留在宫里,永远不要再有离开之意。
寒香见眼眶的泪水慢慢流下。
这会还是颖妃最先开口,只是没有了往日的盛气凌人。
“皇上,包月楼的风景臣妾也看到了,臣妾便先告退了。”
其余嫔妃也一个个都离开了。
弘历虽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是心中还是高兴的。
心情大好的他,坚持要穿寒部的服装。
琅嬅故意提到皇上此举会让蒙古各部寒心,可弘历根本不在意。
反而提醒琅嬅只要做好六宫的表率,好好善待容贵人就好。
琅嬅微微一笑,说道,自然应该如此的!
琅嬅回到了长春宫,就看到愉贵妃领着不少嫔妃等在宫门口。
琅嬅看着海兰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各人坐定后,琅嬅说道:
“本宫知道你们想要说什么,只是皇上正在兴头上,谁也劝不住!
容贵人不过一个贵人,就是日后她封嫔封妃,到底也不会越过颖妃的。
再者,谁都知道,容贵人不会对皇上动心的。
皇上一向是都是其他人向着他,时间久了,
对容贵人自然就冷下去的。”
可海兰说道:
“可是....说不定容贵人越是这样,皇上就越是喜欢的。
皇上如今还没有......”
【还没有得到容贵人呢。】
海兰不好意思说,琅嬅却明白。
“今夜皇上会留宿宝月楼。”
海兰诧异道:
“容贵人此前不是....”
琅嬅微微笑道:
“她是公主,自然要有个名分,才好服侍皇上的!”
琅嬅此言就是挑刺,果然海兰气到:
“什么公主,寒部战败投降,这个容贵人就是寒部上贡的贡女,神气什么!
我说那段时间她怎么就欲拒还迎的,摆出这种姿态。
真是不要脸了!”
其他嫔妃也都点头称是。
琅嬅却故作叹息,
“嗨!可现在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呀!”
海兰气冲冲的离开,正巧看到如懿失魂落魄的长街上走着。
如懿本来没想要去宝月楼,只是终究抵不过心中最后一丝丝希望,慢慢朝着宝月楼走去。
这时嫔妃都散去了,如懿刚走到宝月楼门口就碰上郎世宁,
他奉旨前来为皇上和容贵人同入画像。
郎世宁倒是还记得,眼前的这位妃子就是从前看过他画像的那位妃子。
只是容颜易老,昭华不在了!
可如懿闻言,却顿觉寒心。
她当年想都不敢想的待遇,没想到容贵人现在就轻而易举得到了一切。
如懿伤心地离开。
一路上,如懿一言不发,她的心情已经跌入了谷底。
倾泻而下的冰冷雨水,仿佛打在她的心坎上。
如懿觉得这个昔日温暖的皇宫像冰宫一样,就如同她此时此刻的心一样地冰冷,
如懿的脚步沉重,有几次都差点摔倒,
可她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回到翊坤宫。
迎面就看到愉贵妃。
愉贵妃看了如懿一眼,这一次倒是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上了轿子就回宫了。
而果然如琅嬅所言,寒香见含泪屈从,皇上当夜留宿宝月楼。
太后第二天一早,就听说了此事。
她担心日后容贵人一旦生子,整个后宫就要翻天了,
太后思虑再三,决定出手力挽狂澜。
众嫔妃一早来到翊坤宫门口等着给琅嬅问安,没想到容贵人也随后赶来。
还换上了大清的宫装,一声清丽的装扮,很是动人。
众嫔妃都很吃惊,私下里议论纷纷。
但都没有上去和容贵人交谈。
琅嬅受了寒香见的大礼,叮嘱众嫔妃要摒弃前嫌,包容容贵人,
还让容贵人遇事多向愉贵妃请教。
愉贵妃脱口而出:
“姐姐,我哪里能让指教容贵人呢?
若轮魅惑君上,我就是想要请教容贵人,也是学不会的!”
容贵人闻言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和一个木偶一般。
愉贵妃哼了一声,请安就这样结束了。
而容贵人却起身要单独和琅嬅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