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 > 第746章 再许你一世情深 32
    楚砚放下茶盏,将慈宁宫里的事简要说了一遍。

    楚母听完,脸色沉了又沉。

    “好一个清宁郡主,仗着是太后的侄女,就这般放肆,当着太后的面也敢羞辱人!”

    她转向染染,语气又是心疼又是赞赏:

    “好孩子,委屈你了,赵婉宁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什么家世不家世,我活了半辈子,见过多少高门贵女,论心胸、论胆识、论聪慧,没一个及得上你。”

    染染含笑摇头:“伯母言重了,郡主那几句话,还伤不到我。”

    楚母看着她眉眼间那份从容淡然,越发觉得这个姑娘合自己的心意。

    她抬手一把握住染染的手,语气郑重得像是立誓:

    “染染,你听好了,我不管宫里是什么态度,也不管外头那些闲言碎语,我楚家的儿媳妇,我只认你一个。”

    楚母又转头瞪了楚砚一眼:

    “你也给我听好了,你爹在世时常说,楚家男儿顶天立地,不负家国不负心。

    你要是敢因为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亏待了染染半分,休怪我这个做娘的不讲情面。”

    楚砚唇角微扬,起身对母亲深深一揖:“母亲放心,儿子这一生,只认染染一人。”

    楚母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拉着染染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的手。

    “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奔波了一天,都累了,先回房歇着吧。”

    楚砚和染染起身向楚母告退,携手回正院。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袖下十指紧扣,掌心贴得严丝合缝。

    进了寝房,楚砚反手关上门,转身便将染染抵在门板上,低头就要吻下来。

    染染眼疾手快地伸手挡住他的唇,嗔道:“还没沐浴呢,一身的尘土。”

    楚砚一顿,随即低笑出声。

    他直起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浴池走去:“现在就去洗。”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

    ……………………

    ……*?~?)……

    ……………………

    染染趴在池壁上,乌黑的长发浮在水面上,像铺开的一匹墨缎。

    楚砚从身后环过来,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染染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楚砚见她犯困唇角微扬,将她从水里捞起来,用宽大的绒毯裹得严严实实,抱回了寝殿。

    他将人塞进锦被里,自己跟着躺下去,长臂一伸便将人捞进怀里。

    染染闭着眼,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啦”,便沉沉睡了过去。

    楚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也阖上了眼。

    然而有些人,注定不安生。

    清宁郡主府。

    赵婉宁从慈宁宫回来后,便将自己关在寝房里,摔了满屋的瓷器花瓶,碎瓷片铺了一地,侍女们跪在廊下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进去。

    “贱人!贱人!该死!该死!”

    赵婉宁攥着一只幸存的茶盏,指节泛白,眼眶通红。

    她的贴身侍女秋禾小心翼翼地绕过满地的碎瓷,端着一盏新沏的安神茶上前,柔声劝道:“郡主息怒,何必为了那种人伤了身子?”

    “我如何能不气!”

    赵婉宁抬手将茶盏狠狠砸落地面,滚烫茶水四溅,厉声嘶吼:“他宁愿选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也半点不肯多看我一眼!”

    秋禾被碎瓷溅得后退半步,却不敢躲,只低着头等自家主子发泄完。

    赵婉宁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静下来。

    她缓缓坐到妆台前,盯着铜镜中自己那张艳丽却扭曲的脸,眼底渐渐浮起一层阴毒的光。

    “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的声音低而冷,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秋禾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郡主的意思是……”

    “散播消息出去。”

    赵婉宁抬起眼,铜镜中映出她微微勾起的唇角,那笑意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

    “就说镇国将军府里那个女人,来路不明、身份可疑,很可能是他国派来的细作。”

    秋禾脸色一变,犹豫道:“郡主,这若是被查出来……”

    “怕什么?”

    赵婉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谣言这种东西,只要传得够广,谁还管真假?等满京城都在议论她是细作的时候,就算楚砚想护她,也要看朝廷答不答应。”

    她站起身,踱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残忍的快意:

    “何况,陛下本就忌惮楚砚手握重兵、功高震主,日夜想着制衡打压。

    我递上这个把柄,陛下只会顺水推舟,借机发难。”

    秋禾不敢再劝,躬身领命:“奴婢这就去办。”

    赵婉宁没有回头,只轻轻摆了摆手。

    不过一日光景,流言便席卷了整座京城。

    大街小巷传遍了镇国将军府里藏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生得妖妖娆娆,把楚将军迷得神魂颠倒,连早朝都不去上了。

    更有人说那女子身份可疑,无父无母无户籍,突然出现在京城,怕不是邻国派来的细作,专门来迷惑大昭的镇国将军。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添油加醋地讲,闲汉泼皮交头接耳地传,连卖糖葫芦的小贩都能说上两句“将军府那细作娘子”的闲话。

    传到后来,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那女子会妖术,有人说她是敌国公主假扮,更有人言之凿凿地说亲眼看见她深夜在将军府后门与形迹可疑的人接头。

    这些话自然一字不漏地传进了宫里。

    皇帝坐在御书房里,听着手下的禀报,手里转着一枚羊脂白玉扳指,唇边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正愁找不到由头敲打敲打那个油盐不进的楚砚,这倒好,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至于那女子到底是不是细作,重要吗?重要的是,这件事可以拿来大做文章。

    “传朕口谕。”

    皇帝将玉扳指搁在御案上,语气漫不经心,

    “让京兆府派人去镇国将军府,把那女子带回来问话。

    就说有人举报她身份可疑,朝廷要例行核查。”

    手下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