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张无忌穿越到神雕世界 > 第84章 柴言上岛
    夜色如墨,纳森岛南端一片僻静的沙滩上。

    一艘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橡皮小艇,静悄悄地穿过波浪,往前面海滩行驶而去。

    小艇上七条身影,俱是清一色的劲装,气息内敛,眼神锐利,显然皆非庸手。

    为首一人,身形最为雄壮,双臂肌肉虬结如钢浇铁铸,正是原柴派横练的掌门,也是此次行动的领队——柴言。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夜枭般扫过漆黑的海岸线,对身旁一个容貌敦厚、眼神却异常沉静的年轻人低声道:“康哲,发信号。”

    “是,柴叔。”名叫康哲的年轻人毫不犹豫,从怀中掏出一支手电筒,对着岸上特定的方向,有规律地闪了三长两短的光。

    不过数息,前方的密林边缘,果然也亮起了同样的回应信号。

    “柴叔,是咱们的接头信号,没错。”康哲压着嗓子确认。

    柴言微微颔首,手一挥:“下船,把艇藏到礁石后面,动作麻利点。”

    七人训练有素地跃入及膝深的海水中,合力将轻盈的小艇抬起,快速而无声地将其拖拽到附近一片巨大的黑色礁石群后掩藏妥当。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除了衣物摩擦和水花轻响,再无多余声息。

    就在他们刚刚整队,准备向信号方向前进时,前方的密林阴影一阵晃动,一个穿着岛上常见粗布衣服的身影,来到他们面前。

    柴言瞳孔微缩,身体肌肉下意识地微微绷紧,双眼将来人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沉声问道:“你就是老王?”

    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警惕。他与此次任务的关键内应“王国平”素未谋面,全凭社长曲彤提供的接头暗号和描述,此刻自然要万分小心。

    “王国平”点了点头:“我是。你……就是柴言?”

    “嗯。”柴言从鼻腔里应了一声,算是确认,但警惕之心并未放下分毫。

    “王国平”打了个隐秘的手势,让七人跟他走。

    见到那手势柴言这才放下心来,那是他们真正的接头暗语,他对一旁点了点头。

    一行人便这么跟在“王国平”身后走进漆黑的密林。

    林中藤蔓交错,脚下是松软腐败的落叶层,行走起来难免发出细微的声响。

    柴言一边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环境,担忧地问道:“听说这纳森岛上乱得很。”

    “王国平”头也不回,答道:“嗯,北边是一群疯子的地盘,确实乱。这里是南边,比较守规矩。只要小心些,不主动惹事,就不会出事。”

    走在柴言身侧靠后一点,一个面容普通、眉宇间却仿佛永远萦绕着一股淡淡忧愁与丧气的中年男人陶山公,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老王,目标人物……十七那边,现在情况如何?可有异动?”

    “王国平”脚步略缓,答道:“目标还是老样子,大部分时间待在他的山洞附近,很少主动与人接触。几位可以先歇息一晚,调整好状态。明天一早,我便带你们去寻他。”

    众人闻言,心下稍安。他们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目标是当年三十六贼之一、身负“六库仙贼”绝技的阮丰,谁也不敢有丝毫大意。能先休整一夜,调整到最佳状态,自然是好事。

    一行人沉默地在“王国平”的带领下,于密林中穿行了约莫20分钟,脚下的地势逐渐平缓,树木也变得稀疏起来,显露出前方一片起伏的丘陵地带。

    月光稍微明亮了些,能隐约看到山丘上裸露的黑色岩石和稀疏的灌木。

    “王国平”在一块相对平坦的岩石旁停下脚步,转身指着不远处一个隐藏在几块巨石阴影下、黑黢黢的洞口,说道:“几位,前面那个山洞,是我这几日探查好的临时落脚点,里面还算干燥干净,也隐蔽。今夜咱们就在那里……”

    “等等!”

    柴言猛地抬起右手,打断了“王国平”的话。

    他眉头紧锁,一双锐眼如同雷达般扫向前方那片看似静谧的丘陵阴影处。一股极其熟悉、却又让他心头震动不已的气息,被他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

    “这股炁……。”柴言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凝重,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冷电,射向不远处一块嶙峋怪石的后方,一字一顿地沉声喝道,“是你吗?阿虎?”

    一阵沉默后,一声包含了复杂情绪的悠长叹息,从那块怪石后方响起,那如虎的身影从阴影处走出来。

    他静静地看着自己阔别已久的授业恩师,声音低沉而浑厚,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与痛心:“老师,一别经年,弟子甚是想念。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般情景。”

    自从当年他以弟子身份,在多人面前堂堂正正击败师父柴言,接过“柴派横练”最强之名,被誉为“豪杰”之后,柴言便心灰意冷,解散了柴门,自此销声匿迹,再无音讯。

    他费尽心力多方寻找,始终杳无音信。

    直到四天前,接到张无忌从纳森岛传来的紧急消息,他才得知自己这位恩师竟疑似被人“清洗”了记忆,加入了神秘的“耀星社”,还卷入了一场针对阮丰的阴谋之中。

    柴言看着眼前这位早已超越自己、名震天下的弟子,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骄傲,有不甘,有落寞。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又没有任何笑意:“是啊,好久不见了。本以为要过段时间,再找个机会,试试看你小子这些年到底长进了多少,有没有辱没我柴派的名头。”

    说完,他猛地将目光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王国平”,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声音也冷了下来:“‘老王’你是背叛了社长,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王国平?!”

    在柴言及其手下六人骤然紧绷的目光注视下,“王国平”抬起右手,在面颊上轻轻一抹,恢复他原本年轻俊朗的面容。

    “张灵玉!”柴言身后的康哲忍不住失声惊呼,瞳孔骤然收缩,天师府高功,在罗天大蘸上,轻松击败十佬之一的王蔼,被誉为下一任的天师之人。

    他竟然假扮成了王国平?那真正的王国平呢?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柴言七人。

    “哼,好得很。看来我们早就掉进陷阱里了。” 柴言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攀升,一股如同洪荒猛兽苏醒般的凶悍气息弥漫开来。

    他猛地提高音量,如虎啸山林,朝着四周的黑暗厉喝道:“躲在暗处的老鼠们,也都别藏了,都给老子滚出来亮亮相。”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喝声,周围的黑暗中传来了动静。

    “嘻嘻,柴老爷子火气别这么大嘛,我们这不就出来了?” 一个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笑意的声音响起。王震球双手插兜,从左侧一棵大树后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灿烂笑容。

    紧接着,右侧的山石后,黑管儿、肖自在、冯宝宝和张楚岚逐一现身。

    看到陆续现身的这几人,一直表现得最为沉稳、甚至有些“丧气”的陶山公,此刻也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凝重:“华北、西南、西北……公司的临时工。看来公司这次,还真是给足了我们的面子。”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的柴言低声道,声音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老柴,看这阵仗,今天这关……怕是难过。对面没一个善茬。你们待会儿一旦动手,别犹豫,也别留手了,有多大本事使多大本事,能不能冲出去,就看这一把了。”

    康哲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陶叔,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动手!”

    不知是谁低喝了一声,仿佛是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十四道身影,几乎在同一瞬间暴起,凌厉的破风声、低沉的呼喝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

    战局在刹那间被分割。

    那如虎魁梧雄壮的身躯,如同出膛的巨炮,轰然冲向柴言。

    两人皆是身材高大、肌肉贲张的猛汉,甫一接触,便是最直接、最暴烈的对撼。

    “砰!”

    两记毫无花哨的重拳对撞在一起,肉眼可见的气浪以双拳交击处为中心猛然扩散,吹得地面沙尘飞扬。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这对曾经的师徒,如今的对手,仿佛都憋着一股气,要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念,都灌注到这最原始的肢体碰撞之中。

    “咚咚咚!”

    拳脚相交,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擂响的战鼓,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

    两人皆是柴派横练的大行家,一身筋骨血肉早已锤炼得如同铜浇铁铸,寻常刀剑难伤。此刻交手,根本没有什么精妙繁复的招式变化,就是最基础、最直接的直拳、勾拳、摆拳、侧踢、膝撞。

    每一击都蕴含着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打在对方身上,却发出如同重锤砸击厚革般的声音。

    七八个回合转瞬即过,两人互换了几记重击,各自倒退两步,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却又立刻如同蛮牛般再度对冲在一起。

    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老师,停手吧。”那如虎趁着间隙,沉声低喝,声音带着痛惜与急切,“跟我回去,公司有最好的医疗和心灵专家,一定能帮你摆脱控制。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你这是被人洗脑利用了。”

    “洗脑?放屁!” 柴言怒目圆睁,须发皆张,仿佛被触及了逆鳞,“老子清醒得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少在那里自作聪明。”

    “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就加入那个来路不明的耀星社?为什么抛下柴门不管?师叔他们找了你多久,你知道吗!” 那如虎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解。

    柴言的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晦暗与挣扎。

    他为何要加入耀星社?因为不甘!因为失落!

    当年那场公开的武斗,弟子那如虎以无可争议的优势击败了他,将“柴派横练第一人”的桂冠从他头上摘走。

    作为师父,他本应欣慰,应觉荣耀。但他柴言,骨子里流淌的是争强好胜、永不服输的念头。

    他无法接受自己数十年的苦修,就这样被弟子超越。那种从巅峰跌落、光环转移的强烈失落感,几乎将他击垮。

    解散柴门后,他隐姓埋名,借酒消愁,浑浑噩噩。

    直到那个名叫曲彤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她没有安慰,没有怜悯,只是平静地展示了一种近乎“神迹”般的手段——她能让人打破极限,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曲彤对他说:“柴师傅,你甘心吗?甘心就这样被弟子永远甩在身后?甘心让‘柴派’的名号,从此只与那如虎一人相连?加入我,我可以给你力量,给你重新站在巅峰,甚至超越巅峰的机会。”

    当时已然心灰意冷的他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他信了,也接受了。

    加入了耀星社,接受了那种秘的“改造”与“强化”。他确实感觉自己的力量在增长,速度、爆发力、肌肉控制力都恢复到鼎盛时期,甚至还超越了,触及到了一些过去想都不敢想的领域。

    他隐约察觉到代价是什么,却刻意忽略。他只想变强,变得比那如虎更强!

    此刻,面对弟子的质问,他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丝的悔恨与挣扎,便恢复平静。

    看到师父这般模样,那如虎心中那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他知道,言语已经无用。师父定然是受到了极深的影响甚至控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制伏他,带回国内,再想办法。

    一念至此,那如虎眼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决心,以及他身为“双豪杰”的气势。

    “老师,对不住了。今日,弟子必须带你回去。”

    那如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般的低吼,他双脚如同生根般踏进地面,周身上下的肌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贲张、隆起。

    他的身躯在刹那间仿佛又膨胀了一圈,变得更加魁伟骇人。一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厚重、如同沉睡火山骤然喷发般的凶悍气势,轰然爆发。

    这正是将“柴派横练”修炼到极高深境界后,才能掌握的一种秘传爆发技巧,并非简单的炁息增强,而是以一种特殊法门,在极短时间内强行调动、挤压、刺激全身每一块肌肉纤维、每一处筋膜韧带。

    让它们在超负荷的状态下,爆发出远超平时极限的力量、速度与抗击打能力。

    代价则是事后会承受肌肉撕裂与能量透支痛苦。

    此刻,那如虎赫然已动了真格,要以最强的姿态,速战速决。

    看到弟子身上那熟悉却又更加骇人的变化,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将他碾碎的狂暴威压,柴言非但没有丝毫惧意,眼中反而爆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炽烈光芒。

    嘴角那抹复杂的笑意,此刻也彻底化为一种混合着战意、不甘与一丝扭曲快意的狞笑。

    “好,好,这才像样!这才是我柴言教出来的徒弟!就让我看看,你这些年,到底把这‘铁衣百炼’练到了什么火候。”

    伴随着一声同样暴烈的大喝,柴言身上也发生了类似的变化。他本就雄壮的身躯同样猛然膨胀,肌肉贲张,青筋怒突。

    一股丝毫不弱于那如虎、甚至因为掺杂了某种奇异能量而显得更加诡谲霸道的凶悍气息,冲天而起。

    两尊如同蛮荒巨神般的身影,携着足以撼动山岳的恐怖力量与意志,再一次,毫无花哨地、狠狠地撞向彼此。

    “轰!”

    这一次的碰撞,声浪如同真正的闷雷炸响,地面以两人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飞溅的碎石如同子弹般向四周激射。

    就在师徒二人展开终极碰撞的同一时间里,另外几人都在战斗着。

    陶山公那张总是带着愁苦丧气的脸上,此刻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张无忌,缓缓摆开一个古朴沉稳的拳架,声音低沉:“张灵玉,陶某不才,也是练了几手粗浅的外家功夫,今日,便向你讨教几招。”

    话音未落,陶山公原本略显佝偻、甚至有些“丧气”的身形,陡然挺直。

    一股厚重如岳的磅礴气势,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他露在外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如同老树皮般的深褐色,这也是一位将横练功夫修炼到极高境界的高手,走的并非是柴派那种极致的刚猛爆发路线,而是更加注重根基稳固、防御惊人、力量绵长。

    张无忌面对这突然气势大变的对手,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微微颔首:“前辈,请。”

    另一边,以康哲为首的五名耀星社成员,也与王震球、黑管儿、肖自在、冯宝宝、张楚岚五人瞬间捉对厮杀,混战在一起。

    康哲脸上那和煦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猎豹般的凶残与敏捷。他身形极为灵活,双手十指指甲不知何时已变得漆黑尖锐,挥舞间带着嗤嗤破空声和淡淡的腥气,赫然是淬有剧毒。

    他的打法刁钻狠辣,专攻要害,与他对上的便是王震球。

    黑管儿直接找上了对方阵中一个气息阴冷、擅长操纵灰色影子的瘦高男子。

    他双枪在手,狠狠压制着这个身影诡秘飘忽的家伙。

    肖自在扶了扶眼镜,牢牢锁定了对面一个身材肥胖、却行动如风的家伙,这人也是给他一种值得他“治疗”的病友。

    冯宝宝对上了一个手持两把弯刀、刀法狠辣迅疾的光头男。

    而张楚岚则对上了手持金属短棍的大汉,电闪雷鸣下,与对方缠斗着。

    许久过后,张无忌等人还站着,柴言七人都倒下了。

    柴言七人见事不可为,有人想逃,却被一直埋伏在旁的老孟和陈朵出手留下了。

    其实四周早已布下了毒虫和病毒细菌,而柴言七人踏入这里,已经不知不觉中了二人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