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比棉布更贴身，更柔软，而且有弹性，不会勒得难受。
而且……
她侧了侧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这件内衣的设计，将她的身材衬得更加完美了。
她微微蹙眉，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自己。
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分明多了一丝满意。
她脱下第一件，开始试第二件。
第二件是白色的，棉质，款式更加简约，没有任何装饰。
穿上去很舒服，但没有第一件那么好看。
她摇了摇头，脱下，换上第三件。
第三件是淡蓝色的，丝绸材质，领口处绣着几朵小小的云纹，与太上仙宗的道袍有几分相似。
她穿好，站在镜子前，微微点头。
这件也不错。
第四件，是黑色的蕾丝。
她拿在手里，眉头微微蹙起——这件，太暴露了。
几根细细的带子，几片薄薄的蕾丝，叠起来还没她一个手掌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
穿好之后，她站在镜子前，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黑色的蕾丝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蕾丝的镂空花纹，让她的肌肤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妩媚。
她的脸微微泛红。
活了上万年，从未穿过这样的东西。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片刻，然后脱下，换回自己的肚兜。
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分明多了一丝……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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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试衣间里。
妙玉仙子站在镜子前，桃花眼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试了三四件，每一件都很合身，每一件都让她更加满意。
此刻身上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轻薄透气，将她的身材衬得玲珑有致。
“嗯，不错。”她点了点头，又拿起一件大红色的丝绸内衣，换上。
大红色衬得她肌肤如雪，娇艳欲滴。
“这件也好。”她满意地点头，将两件都叠好，准备带走。
凤九霄的试衣间里，动静最大。
“这什么玩意儿？扣不上！”
“凤师姐，您别急，我来帮您。”顾倾城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进来进来！”凤九霄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意。
顾倾城推门进去，看到凤九霄正对着镜子，手忙脚乱地扣内衣的扣子。
她穿的是那件大红色的蕾丝内衣，但扣子扣错了好几排，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很不舒服。
顾倾城忍住笑，走过去，帮她把扣子重新扣好。
“凤师姐，您吸气，对，就是这样。”她一边调整一边说，“好了，您看看，是不是舒服多了？”
凤九霄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嗯，确实舒服多了。”她点了点头，又拿起另一件，“这件，也帮姐姐试试。”
“好。”顾倾城接过，耐心地帮她试穿。
凤九霄试了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让顾倾城帮忙调整，每一件都让她更加满意。
“小师弟家乡的女人，倒是会享受。”她由衷赞叹。
碧落的试衣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顾倾城敲了敲门：“碧落师姐，您好了吗？”
“好……好了……”碧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紧张。
“我能进来吗？”
“进……进来吧……”
顾倾城推门进去，看到碧落正站在镜子前，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纯棉内衣，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镜中的自己，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怎么样？还合适吗？”顾倾城温婉地问。
“合……合适……”碧落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不太习惯……”
“多穿几次就习惯了。”顾倾城笑道，“这几件都合适吗？”
“都合适。”碧落点头，指了指旁边叠好的那几件。
顾倾城看了一眼——浅粉色纯棉、淡紫色无痕、鹅黄色蕾丝，还有一件……她拿起那件鹅黄色的蕾丝内衣，在碧落身上比划了一下：“这件也试了吗？”
“试……试了……”碧落的脸更红了。
“怎么样？”
“挺……挺好看的……”碧落的声音越来越小。
顾倾城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碧落师姐，您穿这些很好看。”她轻声说，“秦天一定会喜欢的。”
碧落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你……你说什么呢！”她跺了跺脚，“谁要他喜欢了！”
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中，分明闪过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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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从试衣间出来时，每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
寒月大帝第一个走出来。她面色平静如常，银白色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步伐依旧从容，但仔细看，耳根处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粉红。
她走到顾倾城面前，从储物戒中取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内衣——银白色的真丝、淡蓝色的丝绸、白色的棉质，还有那件黑色的蕾丝。
“这几件。”她淡淡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本座要了。”
顾倾城接过，温婉地笑了：“姐姐，我再帮您挑几件吧？日常换洗的话，这几件不够的。”
寒月大帝微微一顿，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顾倾城便拉着她在货架间转了一圈，又挑了几件——银灰色的莫代尔、月白色的蚕丝、还有一件浅紫色的薄款，都是简约大方、不暴露的款式。
“这件银灰色的，摸起来特别软，穿着睡觉很舒服。”顾倾城一边介绍一边将内衣递给她，“这件月白色的蚕丝，透气性好，夏天穿不闷热。这件浅紫色的……嗯，颜色好看，姐姐皮肤白，穿这个颜色很衬。”
寒月大帝接过，手指在那件浅紫色的内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面料柔软光滑，手感极好。
“好。”她收下，连同之前那几件一起收入储物戒。
妙玉仙子笑盈盈的，桃花眼中满是满意，储物戒里多了七八件，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
凤九霄大步流星地走出来，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得意，储物戒里也塞了不少——大红色的、黑色的、紫色的，都是比较性感的款式。
碧落走在最后，脸红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但她的手，一直摸着储物戒，里面那几件新内衣，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李诗涵凑到碧落身边，小声问：“碧落师姐，试得怎么样？”
“还……还行……”碧落的声音细若蚊蚋。
“有没有那件鹅黄色的蕾丝？我觉得那件特别适合你。”
碧落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李诗涵眨眨眼，“碧落师姐穿那件肯定好看。”
碧落的脸又红了，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众女又帮忙给几女挑选了一些不同型号的，足够她们用一段时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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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内衣区时，众女还意犹未尽。
碧落拉着顾倾城的手，小声问：“倾城妹妹，你们这里……还有没有别的……嗯……那种……”
“哪种？”顾倾城笑着问。
“就是……”碧落绞着衣角，“那种……穿了能让小师弟喜欢的……”
顾倾城失笑，拍了拍她的手：“碧落师姐，你穿什么都好看。秦天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衣服。”
“真的？”碧落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中满是期待。
“真的。”顾倾城点头。
碧落这才放下心来，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储物戒，想着晚上回去，要在小师弟面前试穿那件鹅黄色的蕾丝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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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大帝走在人群最后面，银白色的眼眸扫过前面那群叽叽喳喳的丫头们，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丫头，虽然修为不高，但个个心思玲珑，待人真诚。
尤其是顾倾城和江暮雪，做事周到，说话得体，不卑不亢，难怪能在小徒弟心中占据那么重要的位置。
她正想着，忽然感应到一道目光。
抬头，正对上秦天那双含笑的眼睛。
他正站在超市出口，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意。
寒月大帝面色不变，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看着他。
“师尊，试得怎么样？”秦天笑着问。
“尚可。”寒月大帝淡淡道。
“要不要弟子帮您看看？挑几件合适的？”
“不必。”寒月大帝从他身边走过，步伐依旧从容。
但那双银白色的眼眸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
碧落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凑到凤九霄耳边，小声说：“九霄姐姐，你发现了吗？师尊好像……有点怕小师弟？”
“怕？”凤九霄挑眉，“师尊会怕他？”
“不是那种怕。”碧落想了想，“就是……师尊看到小师弟的时候，眼神会不一样。你说，师尊是不是……”
“碧落。”凤九霄打断她，“别乱说。”
碧落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中，分明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