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张若薇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可没等她追问。
几只狗狗的狂吠声。
吓得她落荒而逃。
“话说,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你们的姨妈吧?她怎么找来这了?”
杨凝霜满脸不解地看着两人。
“我们哪知道。”
辛愿摊开手。
“估计是哪个没好心的,故意让她来恶心咱们吧。”
啊秋——!
国外某栋私人别墅内。
辛若曦坐在壁炉前的单人沙发上,一边烤着火,一边呢喃道:
“我这岁数还真是大了哈,以前冬天哪里感冒过,这回去一趟再回来,都搞得有些水土不服了。啊秋”
“行了行了,别旁敲侧击了。”
辛建斌拿着一杯热可可,来到张初雪的身边。
“自从回来之后,你就三句不离回国的时候,放心吧,你不是答应若曦那孩子了嘛,现在看一看,也差不多到日子了,估计今年春节大家可以热闹地一起过。”
此言一出。
张初雪的脸上写满惊喜。
她拿出手机。
准备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儿子女儿。
可刚编辑完文字。
她便将其全部删除。
“怎么了,不发了?”
“不发了。”
张初雪靠在沙发上。
“提前说出来就没惊喜了,再说了,这两个孩子,这么久也没给我发过消息,要发也是他们先。”
“你都多大人了,还跟俩孩子闹脾气,对了,之前你还没说完,小轩那孩子在恋爱方面有问题,不会是……”
“……”
张初雪没说话。
只是喝着热可可,眯着眼看着辛建斌。
辛建斌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都什么年代了,我也不是那古板的家长,要是他真就喜欢……唉……”
“噗哈哈哈。”
尽管辛建斌并没说出他在想什么。
可多年来的夫妻关系。
却让张初雪一下猜到这不正经的家伙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你这老东西,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我是说,小轩那孩子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他不太好选而已,不过这次回国,我算是发现,小轩那孩子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样不正经,喜欢开玩笑。”
“好事,好事,至少这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乐观。”
张初雪没说话。
她瞪了眼辛建斌,便静静的看着窗外的落叶。
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同一时间。
被辛愿和辛若曦联手赶了出来的张若薇,坐在出租车上,静静的看着窗外。
曾几何时。
她也有个算不上幸福,但却很是温馨的家,可那时候的她却不满足,将身边人一个个赶走,成为了现在这样的孤家寡人。
“老妹啊,你去哪啊?这坐车坐了快五分钟了,咱们这还在原地待着呢。”
面对着司机的询问。
张若薇没说话视线依旧注视着窗外。
见此。
那名司机大哥也很是无语。
只好转过头看着她。
“要不老妹,你实在不知道去哪的话,我给你带局子去吧,有啥委屈,咱和帽子同志说,你看成不?”
听到局子二字。
张若薇颤抖着双唇。
终于舍得开口说话。
“不去,回家……”
此言一出。
那大哥更是满眼无语。
“回家……我说大妹子,你在这拍电影呢?我哪知道你家在哪?”
尽管脾气再怎么好。
可面对着如同谜语人一般的张若薇,那司机师傅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发动车子,轻踩油门,将车子开向几条街外的局子。
……
转眼。
时间来到傍晚。
正坐在房间中码字的辛愿突然接到一通,来自局子的电话。
他原以为。
是关于张焕生的案件有了反转。
可接通之后。
只听里面男人说道:
“请问,张若薇和你什么关系?”
此言一出。
辛愿顿感大事不妙。
他默默叹了口气,低语道:
“姨妈。请问怎么了?”
“哦,没啥事,就是她现在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下午被一个出租车司机,送来我们这里,麻烦你现在把她带回去吧,如果可以,带她去趟医院最好,我们看着她精神状况有些不太对劲。”
辛愿思考片刻,拒绝了对方。
“对不起啊,叔叔,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请别再和我打电话,我会联系她家里人的,但是今晚还请拜托你们了。”
说完。
顾不上对方是否觉得自己没有家教。
辛愿直接挂断电话。
随后他打开通话记录,给陈志深拨去了电话。
响铃几秒后。
电话接通。
只听对面传来男人那担忧的声音。
“小愿啊,焕生他……”
“我说过,我答应您,姨父,这次给您打电话,我不是想要和你谈张焕生的事,能麻烦你来一趟喜都吗?张若薇她在局子。”
此言一出。
手机中陈志深的担忧更加明显。
“局子?她怎么了?小愿,她不会是动手打人了吧?我就说,昨天她提出要去京城和你当面道歉的时候,我应该跟着一起的,这下好了……”
“您别紧张,没动手,她估计是去看守所看张焕生了,现在情绪有些低迷,帽子叔叔们不放心她离开。”
话音落下。
辛愿清楚地听到手机中发出一声叹息。
等到陈志深应了一声后,辛愿便挂断了电话。
此刻。
由于两通电话的影响。
辛愿已经没了任何想要码字的想法。
他滚动着轮椅。
慢慢地离开房间。
此刻。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辛若曦早已不知所踪,仅剩下杨凝霜正侧躺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剧。
“我姐呢?”
“和我姐出去了,说要见个朋友,话说你这表情,怎么跟吃了……”
“闭嘴,我还没吃饭呢,恶心不恶心。”
辛愿来到杨凝霜的身边,他双臂一用力,撑着自己坐在了沙发上,靠在杨凝霜的肩膀。
“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凝霜姐,刚才帽子叔叔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去局子接张若薇,但是我拒绝了,你说我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怎么会!”
杨凝霜看向辛愿。
“心中有怨恨是正常的,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假如是我妈像你姨妈现在这样一直出现在面前,我也会很烦,也不想管她……毕竟,曾经的伤害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抚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