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宋宁宁的越野车停在安全地带,姜正元和林父趴在车窗边,将眼前的凶险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瞬间慌了神。姜正元急得满脸通红,不停地拍着大腿,声音带着自责与焦急:“不好了!出大事了!
他们这是要劫走李泽江,甚至直接灭口啊!王承安和那些战士,全都有生命危险!都怪我,考虑不周,低估了李泽江的反抗!”
林父也急得抓心挠肝,手心冒汗,紧紧抓着宋宁宁的胳膊,声音颤抖:
“宋姑娘,这可怎么办啊?战士们都快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李泽江就跑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宋宁宁依旧一脸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她缓缓松开方向盘,转头看向两人,语气沉稳:
“你们两个坐在车上,千万不要动,更不要下车,待在车里最安全,我出去帮他们。”
话音刚落,宋宁宁伸手打开越野车天窗,身形一闪,如同一道轻盈的白影,瞬间从车顶跃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姜正元和林父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道白影如同闪电一般,转瞬就到了武警车队跟前。
只见宋宁宁在黑衣人堆里快速穿梭,身姿矫健,出手快准狠,拳拳到肉,每一拳都打在黑衣人要害之处,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黑衣人哭爹喊娘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寂静的高速公路。
不过短短十几秒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多个黑衣人,全都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站不起来,钢管散落一地。
解决完所有黑衣人,宋宁宁没有丝毫停留,身形再次一闪,原路返回,稳稳地跳回越野车里,关上天窗,
动作行云流水,脸上连一丝红晕都没有,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父立刻凑上前,满脸焦急地询问:“宋姑娘,怎么样了?那些黑衣人都解决了吗?战士们没事吧?”
宋宁宁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平静地回答:“没事了,所有黑衣人都被我打倒了,暂时没有威胁了,
接下来就看武警战士们处理后续就行。我的首要任务,还是保护好你们两个的安全,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波及。”
押解车里,王承安亲眼看到那道神秘的白色身影,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所有黑衣人,心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根本想不通这位突然出现的高手是谁,可眼下情况紧急,容不得他多想。他立刻跳下车,大声指挥着受伤的战士:
“快,把路上的货车移开,赶紧出发,不能耽误!”
战士们忍着伤痛,将堵路的货车挪到路边,三辆押解车再次发动,继续朝着贵阳市疾驰。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
车队终于抵达贵阳市高速出口,远远就看到两辆贵阳本地的武警车队早已在此等候,警灯闪烁,戒备森严,做好了接应准备。
宋宁宁看到接应的队伍,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轻轻舒了口气,转头看向林父和姜正元,轻声问道:
“林伯父,姜书记,我们现在是跟着去贵阳市,还是返回遵义?”
林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重中之重的事,连忙说道:“赶紧返回!赶紧返回!人已经抓到了,李泽江跑不了了,
明天天一亮,就是我女儿林婉的婚礼,我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能缺席女儿的终身大事!”
姜正元也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们返回遵义,我已经提前给中纪委打了电话,他们会派人过来接管李泽江,
后续的审讯和调查,会有专人负责,我们不用操心。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当然要回去喝喜酒,沾沾喜气。”
“老林,”姜正元看向林父,语气亲切,“林婉的婚礼,在哪里举行啊?”
宋宁宁立刻抢在林父前面,笑着回答:“在遵义皇家酒店金色大厅,场地早就布置好了,就等明天吉时。”
姜正元闻言,眼中满是欣喜,朗声说道:“太好了!铲除了李泽江这颗毒瘤,又赶上林婉的喜事,真是双喜临门!
明天我一定准时到场,亲自给这对小夫妻做证婚人,见证他们的幸福!”
林父听了,瞬间两眼放光,激动得握住姜正元的手,连连道谢:“谢谢姜书记!谢谢姜书记!您能来做证婚人,真是小两口的福气,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
夜色渐渐褪去,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遵义城的大街小巷渐渐有了动静。
李春的庄园里,一片热闹喧嚣,李春身着笔挺的西装,满脸得意,
他一夜未眠,满心都是要迎娶遵义市第一美女林婉的美梦,在他看来,林婉注定是他的人,这场婚礼,无人能阻。
“出发!”李春大手一挥,意气风发。迎亲车队缓缓驶出庄园,打头的是一辆限量版劳斯莱斯库里南,
开车的是他的结拜兄弟王彪。王彪是退伍军人,曾在国外当过雇佣兵,身手狠辣,拳法凌厉,是李春手下的第一打手,
此次亲自开车,足见李春对这场婚礼的重视。
后面跟着的,是清一色的奥迪A8L,车队整齐划一,气势恢宏,炮车开在最前面,
一路鸣炮,鞭炮声震耳欲聋,浩浩荡荡地朝着公务员小区的方向驶去,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这是哪家的迎亲队伍?这种豪华车队,从来都没见过。路人议论。
与此同时,林家庄,林家院内,却是另一番紧张又热血的景象。童小凡站在院子中间,手里拿着防狼喷雾剂和棒球棍,
正在认真地给一群姑娘们讲解使用要领,语气坚定:“大家听好了,防狼喷雾剂要对准敌人的眼睛喷,一击制敌;
棒球棍要双手握紧,发力的时候集中力气,只敲打敌人的头部,不要犹豫,拼命敲打就行,保护好自己,
不能让李春的人欺负到我们头上!”
姑娘们个个神情激昂,挨个拿着工具演练,动作越来越熟练,都大声喊着:“明白了,董事长!”
苏雪琴攥着棒球棍,兴奋得满脸通红,走到童小凡身边,迫不及待地问道:
“董事长,我们今天真的可以放开手脚开打吗?我早就看不惯李春那嚣张的样子了!”
童小凡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笃定:“当然可以开打!不仅要教训他们,也可以砸车!放手干就是了。
出了任何事,都有我兜着,不用怕!今天,你就是总指挥,带着车队,先下手为强,绝不让李春的人讨到便宜!”
苏雪琴两眼放光,激动得连连点头,满心都是期待,一挥手,众姑娘纷纷上了车。
很快,林家的迎亲车队也准备就绪,六辆炮车率先开道,鞭炮声此起彼伏,主花车是一辆奢华的宾利慕尚,
开车的是林科。这两天,林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两天前还坐在轮椅上不能动弹,昨天晚上,他服下了童小凡给的一颗丹药,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挥拳的时候都能听到破风的声响,整个人精神抖擞,眼神锐利,满心都是期待,
就想用自己的拳头,好好教训李春一顿,为家人出气。
花车后面,是清一色的迈巴赫车队,车身锃亮,气势丝毫不输李春的车队,一路热热闹闹,朝着遵义市公务员小区疾驰而去。
巧合的是,两道豪华车队,分别从东西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驶入了公务员小区。小区里的住户大多是公务员,
平日里见惯了普通车辆,此刻看到这两道极尽奢华的车队,全都惊呆了,纷纷跑到自家阳台上,趴在窗边观望,议论纷纷。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咱们小区什么时候来了这么豪华的车队?”
“看这阵仗,难道是有两家同时嫁女儿吗?”
“这也太巧了吧,两道车队同时到,这下有好戏看了!”
没过多久,两道车队并排停在林婉家所在的单元楼下,车头相对,气势对峙,奢华的车辆、轰鸣的炮声、
围观的人群将整个小区围得水泄不通,连呼吸都仿佛变得拥挤。
两道迎亲车队并排停在楼下,车门几乎在同一时刻齐齐打开。
林学手捧一束娇艳鲜花,从主婚车上缓步走下,面色从容,笑意淡淡立在车前。
另一边,李春也捧着鲜花快步走出,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白,脸上肌肉不住抽搐。他万万没料到,林学今天居然真的敢来迎亲。
他鄙夷地斜睨着林学,语气嚣张又狠戾:“小子,我给你个机会,别说是我欺负你。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在绝对实力面前,你这种人,也就配被我随手捏死。等林婉下楼,我倒要看看,她是上你的破车,还是上我的车!”
林学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依旧手捧鲜花,静静等候。
就在这时,人群里忽然有人高声喊道: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车!”
没片刻工夫,林婉便在六位伴娘的簇拥下,缓缓走下楼来。
今日的林婉,当真如仙女下凡一般,惊艳得让人不敢直视。
有诗为赞:
-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 轻云蔽月,流风回雪
- 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 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林婉本就是遵义市公认的第一美女,再经化妆师精心装扮,眉眼如画,身姿绰约,说她美若天仙,半分不夸张。
李春更是看得魂都飞了,张大嘴巴,瞪圆双眼,口水顺着嘴角不自觉往下淌,活脱脱一副垂涎三尺的哈巴狗模样。
林婉乍一看到楼下两列对峙的车队,微微一怔。随即抬眼望见林学,双目瞬间亮了起来,脸颊泛起一抹娇羞红晕,毫不犹豫地抬步朝他走去。
林学连忙上前,将手中鲜花温柔递上。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李春的怒火,他气得七窍生烟,猛地大手一挥,对着身后一众手下厉声嘶吼:
“给我抢!今天我一定要把林婉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