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们的帮助,你这是什么意思?”
尾兽们同时沉默不语,都一脸警惕地看向刘文。
二尾和九尾的例子就在眼前,被刘文不知用什么办法容纳进体内,成为他的一部分。
如今这个时候,刘文突然提起要提升实力,还要借助它们的力量,那目的不言而喻……
“你妄想!”
脾气最为暴躁的一尾和四尾同时怒吼。
不可否认,刘文对它们的帮助很大,但是补偿的方法有很多,它们无法接受用自己的自由来偿还!
更何况,刘文只是一介人类,凭什么让它们效力?
无论是深渊还是宇宙,能让它们臣服的只有神树,连邪神都不行!
“刘文先生,请恕我们拒绝。”
一众尾兽们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段距离,
“很感谢您为我们带来的帮助,但邪神并非只对我们有威胁,你们联盟一样处于危机之中,这并非任何一方单独的事情。”
“关于建立空间通道一事,还请您尽快告知联盟,并商讨具体事宜,我们会给予刘文先生足够丰厚的回报,相信联盟也不会吝啬。”
到现在,它们还以为刘文是为了一己私欲,而提出的这个要求。
所以在话里搬出了联盟,将刘文的恩惠平摊在两界之上,不至于让它们尾兽一方独自付出代价。
“这有什么不好的?”二尾不满地嘟起嘴,
“刘文现在才融合了两只尾兽,就已经能硬撼神级了,要是能集齐所有尾兽的力量,重现神树威光都有可能!”
“它也配?!”
一尾大声怒斥,但想到它们现在还有求于刘文,还是强压下心中怒火,免得坏了双方和气,忿忿不平地扭过头去。
“二尾,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真当自己是嫁出去的闺女?”八尾无奈抚额,没好气地抱怨道。
以前的二尾虽然也贪玩、不着调,但还是有身为尾兽的尊严的,怎么遇见刘文以后就变了?
难道这人真有什么它们不知道的魅力?
“刘文,那我们也就把话挑明了吧。”
八尾巨大的头颅微微昂起,它看着刘文,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承认你的强大,也感谢你的援助,但像九尾和二尾一样和你融合,这件事绝无可能。”
它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枯寂的神树残躯上空回荡。
“我们是神树的孩子,生于斯,长于斯,也将归于斯。我们的力量、我们的忠诚,唯一的主人,只有神树大人。”
“你很强,甚至比我们强,你天资卓绝,能以七阶传奇境界无敌于半神,甚至短暂抗衡神级,但你终究只是人类,而我们只认神树,不会附庸其他人。”
话音刚落,一尾那暴躁的声音立刻跟上:“人类,传奇可没资格让我们献身,更何况你只是一个小鬼。”
哪怕不从实力和境界来说,光看资历,刘文顶多是个活了十几年的小娃娃。
而它们一个个,都是比刘文多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刘文又有什么身份能压它们一头?
“一尾!”六尾低喝一声,随即转向刘文,姿态放缓了些,
“刘文小友,它说话直,你别介意,但理是这个理。”
“我们这些老家伙,存在的岁月比你们联盟的历史都长,让我们臣服于一个人类……这不仅是我们自己无法接受,更是对神树大人的背叛。”
尾兽们态度坚决,它们可以付出其它代价作为报酬,唯独自由和忠诚不行。
在它们看来,刘文这是趁火打劫,想用恩情来绑架它们。
“你们……”二尾急得不行,两只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像两根毛绒绒的鞭子,“你们懂什么!刘文他……”
“再等等……”
刘文抬手,按住了即将暴走的二尾,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尾兽们眼中,却多了几分玩味和深意,让它们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小子,被它们如此明确地拒绝,为何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难道真以为它们像二尾那么好骗,凭借三言两语就会低头答应吗?
刘文环视一圈,将所有尾兽的神情尽收眼底,然后慢悠悠地开口:“我总结一下各位的观点,看看对不对。”
“第一,你们只效忠于神树,这是原则问题。”
“第二,我是人类,不是神树,这是身份问题。”
“第三,你们觉得我资历尚浅,实力也不足以让你们彻底信服,这是资格问题。”
他每说一句,尾兽们的脸色就舒缓一分。
看来刘文并非装傻,把它们方才拒绝的话都听进去了,但为何还是执迷不悟?
突然,刘文忽地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仿佛踩在了所有尾兽的心跳上,让它们齐齐一震。
“原则、身份、资格……你们说的都对。”刘文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认同它们的话。
但下一秒,他话锋陡然一转,平静的眼眸中倒映那棵枯萎的神树:
“可如果……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原则、身份和资格呢?”
“或者说,我就是神树呢?”
此言一出,天地间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紧接着是冲天的怒火!
“放肆!”
“你在亵渎神树!”
一尾和四尾同时咆哮,恐怖的恶念之力冲天而起,大有当场动手的架势。
在它们心中,神树是至高无上的信仰,岂容一个外人如此轻辱!
连最为沉稳的六尾,此刻也面沉如水,冷冷地盯着刘文:“刘文,有些话可不能乱说,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它们以为刘文是被拒绝后恼羞成怒,开始胡言乱语了。
其它事情都可以好好商量,但在神树这件事上开玩笑,相当于在否定它们的根本。
“二尾!你自己看看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一尾盯着二尾,愤懑地指向刘文,却发现二尾满脸从容,甚至连连点头,就好像十分赞同刘文所说的话。
它的表情同时落在了其它尾兽们眼中,目光里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愕。
二尾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