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霄府内,时空仿佛彻底凝固。
悬浮于金灵圣母头顶的混沌钟,正缓缓旋转着。
陈长生的善尸化身南极仙翁此时已经用无上帝威帮助眼前的金灵圣母在元神和肉身上都是进行了洗礼。
不得不说。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若没有混沌钟来帮着镇压劫数,金灵圣母应该早就承受不了他的帝威了。
“唔……”
金灵圣母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她只觉得自己的元神在这一瞬间被撕裂、重组,又撕裂、再重组。
那种痛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天劫的洗礼。
但她没有抵抗。
因为她知道,这是通往斗姆元君之位的必经之路。
在这不断的洗礼之下。
那周天星斗大阵中的一些星辰力量便也是坠入到了她的元神和肉身之中。
反复之间。
金灵圣母能够感受到一种至高无上的尊贵与威严在滋生。
“啾!”
只见那只原本慵懒的红鸟再次化作巨大的朱雀法相,双翅一振,无数道炽热的离火神焰呼啸而出,精准地融入了那股帝威之中。
四象之力,阴阳调和!
朱雀的加入,让原本霸道至极的帝威多了一丝生机与灵动。
这股力量不再只是单纯的镇压与重塑,而是在毁灭中孕育新生,在涅盘中铸就永恒。
“好机会!”
南极仙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他指尖轻点,混沌钟再次发出一声悠远的钟鸣。
嗡!
钟声所过之处,金灵圣母体内那些因为痛苦而产生的裂痕迅速愈合。
“就是现在!”
南极仙翁沉喝一声,无形之中已经展露出南极大帝法相。
“极道之力。”
“南北逆转!”
“啊!”
金灵圣母仰头长啸,声音中既有无尽的痛苦,也有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与这南方星域产生前所未有的共鸣。
然而就在那份共鸣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
视线之中的南方星域却忽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彻底的转化为了北方星域。
然而那份共鸣却并没有停止。
视线之中。
北方星域中的亿万星辰忽然停止了运转。
紧接着,一道璀璨到极致的紫色光柱,从星空的最深处轰然射出,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金灵圣母的眉心之上!
那是紫微垣的光芒!是整个周天星斗大阵的核心所在!
在这道紫色光柱的照耀下,异象陡生。
只见北方的幽暗星空中,七颗最为耀眼的星辰骤然亮起。
它们按照玄奥至极的轨迹缓缓旋转,化作了一柄横贯苍穹的巨大北斗七星勺。
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光华流转,散发出统御万界的无上威严。
“恭迎众星之母归位!”
冥冥之中,仿佛有无数古老而宏大的声音在神霄府内回荡。
金灵圣母仰头长啸,声音中既有无尽的痛苦,也有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与这片浩瀚的星空产生前所未有的共鸣。
每一颗星辰都在向她臣服,每一缕星光都在为她加冕。
还有中央的紫微垣,那颗散发着尊贵帝皇之气的紫色星辰,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眉心!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气息从她身上轰然爆发!
整个神霄府内的空间在这一刻剧烈扭曲,连混沌钟都发出了更加急促的钟鸣,仿佛在庆祝一位新王的诞生。
南极仙翁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成功了。
金灵圣母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曾经阅尽沧桑的美眸中,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深邃与威严。
她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亿万颗星辰在缓缓运转,散发出凌驾于诸天之上的无上光芒。
她站起身来,周身缭绕着璀璨的星辉。
“师妹,感觉如何?”南极仙翁轻声问道。
金灵圣母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浩瀚无垠的力量。
“斗姆元君的话我还不知道到底到没到,不过,师妹我现在应该是能称北斗众星之母了。”
“多谢师兄指点。”
她朝着南极仙翁深深一揖,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若非师兄相助,师妹恐怕永远也无法踏出这一步。”
“多谢朱雀道友,若非道友出手,我恐怕短时间内还完成不了阴阳平衡。”
朱雀扇动翅膀,重新化为了小红鸟。
“主要还是混沌钟起效,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你谢就谢你师兄就行了,不用谢我。”
南极仙翁摆了摆手,神色平淡如水:“不必理她,他是有点傲娇的。”
金灵圣母不知道傲娇是什么意思,不过听着也不是什么坏词就是了。
“你如今已经成北斗众星之母,现在知道该如何将那紫微帝星的危机化解了吧。”
金灵圣母回想着刚刚那场面,也是点了点头。
“没想到我和紫微星能有这样的关联,看来杀而不死还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提议。”
“如此的话,师妹就不用和我多说了,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金灵圣母其实还有很多感谢的话要和眼前的师兄说,只是想到人间王朝之中经历的种种,她自然还是知道大局为重。
“师妹明白了。”
金灵圣母不再逗留,转身便是走出了神霄府。
然后她便看见了桃林之中的镇元子大仙和其好友红云老祖。
他们都不再修行,反而是向她投来和善的目光。
“恭喜金灵小友了!”
金灵圣母微微一笑,朝着他们回了一礼。
她知道,这两位根本就不是因为她自己的蜕变而行礼,而是看到师兄用混沌钟来助她而表示感谢呢。
当然。
她自己此番也一定要好好去做,来提升自己的地位。
朝歌。
王宫。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北伯侯崇侯虎满身狼狈,盔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与尘土。
他跪伏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连头都不敢抬起。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是腹诽。
崇侯虎更是咬紧了牙关,满脸的不甘与委屈。
他冒着生命危险从西岐逃回来,本以为能求得援兵雪耻,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国师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
“修道之人,超脱物外,哪里还会管我等凡间的死活……”
他在心中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