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小天正在做着美梦,她正在跟那个小屁孩一起玩耍,耳边却传来了不紧不慢地呼唤声。
“老天,你就这么闲吗?”
小天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面前的老天刚想发火,鼻尖轻微地动了动,连忙起身,跑到了屋外。
“出来了?”
非白托着腮胳膊杵在墙头,看着头发有点凌乱的小女孩。
“你怎么上来的?”
小天跳上了墙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打算让我进去吗?”
“我那里太简陋,我带你去别地方看看!”
非白松开了手,谁不知道她院子里有什么?不就是个球不,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宝贝一样供着。
小天抹了把汗,想起了并不太美好的记忆,这颗球是琼天的老大,一刀刀磨出来的,刚被送到她这里两日,就失踪了。
大家刚要去寻,却看到一个提着木桶的老者匆匆跑来,让他们去看看那条小河。
不知为何,长年流淌的河水突然断流了,他们顺着水流查找,才发现被一个球堵住了,而老者的房子就在被堵的地方,他的院子都快要被淹了。
而始作俑者呢?他不知趴在哪朵云上睡着了。
非白冷哼一声,也没有过多纠结,像个领导者走在最前面。
老天也没有说话,把院子里地门打开,同小天一起跟随在后面。
“你可别学他,等会我们就把他踹下去,再接受改造!”
小天对着非白的背后吐了一下舌头,她是真心不喜欢他,等会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快点离开这里。
非白走了一会儿,前方的路被厚厚的云层挡住了,他回过头看向慢吞吞的两位。
“来了,别着急!”
小天立马心领神会,袖子一挥,云雾就慢慢散开,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我就不懂,这个地方还有生灵来捣乱吗?弄得这么神神秘秘!”
“因为不想被个别生灵打扰!”小天把老天拉到了身旁,让他看看眼前的风景。
一座泛着金光的殿宇悬在他们前方,三十二道水晶链子栓着殿宇的基座,周围群鸟环飞。
他们还没停留多久,就看到一个拖着长尾巴,身着白银铠甲的守卫飞了过来。
老天观察了一会,觉得有点像传说中的龙尾。
“大大不在吗?”小天眨着眼睛,一脸无辜地问着守卫。
“神尊不在,他去虚游玩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不过他交代过,灵界的事,随意您处置。”
守卫似乎跟小天很熟络,叫她没有继续追问,守卫还摸了一下她的头,随后才退到了神殿内,全程都没有看非白和老天。
“他不在,我们走吧~”
小天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处置非白,低着头走着,没有看到身前的障碍物。
“别耍花招,既然那边交给了你,我们就来算算账。”
一只手刚伸过来,被老天阻挡了,非白没抓住小天,反而抓住了老天的手臂。
少年和成年男子的体型还是差别很大,老天看着矮自己一个头的非白,当自己举起手臂时,对方只能踮着脚,看着有些滑稽。
“走狗!”
他们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水潭,非白松开了手,跑到水边冲洗着手。
“你别介意,他只要回到这里,哪怕下界的记忆全部在,性情还是少年时,翻不出多大风浪的。”
小天摊了摊手,这个设定也只有他能想出来。
“还挺有意思的~”
“什么时候才放过我?音寂都跑路了,为啥我还要在那个地方受苦!”
小天眼珠子一转,“因为你们不一样,她是被请来的,你是被踹下去的~”
“你说什么?”
非白快速朝这里跑来,小天连忙抓住旁边的云朵挡在了身前。
“说真话你又不爱听,还是下界的你顺眼!”
说罢,小天掏出了一个玻璃珠,往天上一抛,河面就有了影像。
一个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躺在君玗水榭的凉椅上,看着忙碌的九皇。
“切,假的!”
非白扯下腰间的环佩扔到了河里,画面立马被击碎。
“你乖一点,等大大回来,给你安排个好去处,灵界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你也不用在那里呆了!”
老天一愣,就像上次一样吗?随便催动一下那个球形镜子,灵界中的渊就不存在了。
“随你,我找个地方睡觉去!”
小天目送非白离开,摸了摸脑袋,嘴里嘟囔着:“大大一定是怕我无聊,才找这么个小东西折腾我!”